城里人真的好奇怪呀 第6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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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勵堯大喊:“裴爺爺,您找到顧嚴了嗎?” 裴盛:“若是找到了,你倆還有時間閑逛?” “這老頭吃錯藥了?這么沖?”唐勵堯小聲嘟囔。 “裴爺爺?!鳖櫪p也喊,“我昨晚做了一個噩夢,是不是有什么邪祟……” 裴盛道:“天火臺怎么可能會有邪祟?” “哦?!鳖櫪p心里想,那就真是做夢。 裴盛看著唐勵堯背起顧纏離開之后,抬頭看向更高處的一棟簡陋木屋。 那里面住著他們裴家的長壽星。 前陣子他們將顧纏帶回來,老人家門都沒讓進,好像屋里來了客人。 老人家也不聽他們說話,似乎早已知道一切,只讓他們安頓好顧纏兩人,保護好他們。并且調動一切可利用的資源,守住關卡,準備迎戰。 “將軍”即將到來。 這幅如臨大敵的模樣,讓本不把“將軍”放在眼里的裴盛,也刺激的緊張起來。 親自守在入口許多天了,連個鬼影子都沒瞧見。 …… 兩人下山回去住的小平房,又到晚飯時間。吃過外出溜達一圈,回來繼續進入老年養生。 唐勵堯提前暖被窩時,便開始催眠自己快點入睡。不然等她睡進來,貼他蹭兩下,他會難受半天。 顧纏躺下時,他已經睡著了。 這次輪到顧纏感覺不爽,鉆進被窩里抱著他,大概是他身上太溫暖,最近總喜歡抱他,不想撒手。 聽他嗓子眼咕噥一聲,她抬頭。他轉了個臉又睡著了。 火爐透出的光是暖色系的,給他冷白色的臉上鍍了一層紅暈。 他這人貧嘴,面部表情還很豐富,現在這樣的狀態下,顧纏竟然覺得有點點迷人。 想著想著,她也睡過去了。 “寶寶?!?、“寶寶?!?/br> 那個聲音又來了! 顧纏再度驚醒,低頭一看,又是魂魄離體的狀態。 她毛骨悚然,閉上眼睛,假裝聽不見。 這不是普通的夢,不可能連續兩天都做這個夢。明天醒來,必須去告訴裴盛。 “寶寶,你怎么不理阿爹?” 呼喊聲沒完沒了,顧纏被吵的憤怒,起床走去窗邊。 她朝柵欄外望過去,一樣的位置,一樣的黑斗篷,一樣的聲音傳過來:“寶寶,阿爹回來了,快來給阿爹開門?!?/br> 顧纏想大聲喊:你快滾開! 但她不敢出聲,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 卻見那道身影突然原地消失,出現在窗外! 他與她面對面,中間只隔著一層玻璃,顧纏嚇的抱頭大叫。 第42章 寶寶 驚恐之下,顧纏并沒有看清楚他隱藏在帽檐下的那張臉是什么模樣,轉身就跑! 跑去距離窗戶最遠的角落,險些穿墻而出。 顧纏忍住恐懼,強行止步,他一直鍥而不舍的喊她“開門”,是不是說明他進不來這間屋子? 顧纏面朝墻壁夾角,瑟縮的蹲在地上。 時間仿佛發出聲音,黃河般洶涌流淌。過去很久,顧纏沒再聽見他說話。 她內心稍定,試探著微微扭頭,以一只眼睛的余光飄向窗戶,發現他還在! 他就站在窗外,雖然斗篷帽子下是一片黑洞,但顧纏知道他一直通過玻璃注視著她的背影! 睡夢中的唐勵堯突覺頭痛,模模糊糊總覺著顧纏在呼喊他。 他想醒過來,身體卻很僵硬,如同鬼壓床。 之前被“油”改造身體時,唐勵堯常做被“怪物”換骨頭的夢,睡眠幾乎沒質量。 但自從顧纏來到身邊,他已經鮮少會被夢魘住了。 想起顧纏昨晚上夢到的黑斗篷,唐勵堯意識到不對勁兒,腦袋又清醒幾分。 他咬牙攥拳,終于掙脫某種無形束縛,一剎清醒過來! 瞧見懷里的人緊皺眉心,唐勵堯拍著她的臉:“快醒醒,小纏快醒醒……” 連續喊了七八聲,顧纏驟然回魂,雙眼睜至極限。 唐勵堯心中有譜了:“你是不是又夢見昨夜那個黑斗篷男人了?” 顧纏長喘幾口氣,逐漸恢復神智:“是邪祟,肯定是邪祟……”能在天火臺出沒,絕對不是一般的邪祟,八成和將軍有關系,“快點兒,咱們快去找裴家那些少年人,讓他們去通知裴盛!” “好?!碧苿顖蚩匆谎凼直?,凌晨一點鐘。 他下床穿衣,將顧纏的帽子圍巾扔去床上,轉身去點煤油燈。 這座村莊是真的原始,別說信號了,連電都沒有。 正兒八經的交通全靠走,通訊全靠吼。 顧纏剛將羽絨服拉鏈拉起來,撥頭發時,眼尾余光一瞥,那道黑影子竟然還在窗外站著?? 這一次,她的汗毛實實在在全部豎起來了! “我是不是還沒有醒?”她跑去唐勵堯背后藏起來,額頭頂住他的后背,雙手抓住他的雙臂:“他還在窗外!” 唐勵堯被她猛地一撲,手指被燃起來的煤油燈燎了下。對于油人來說,火的傷害是所有傷害中最恐怖的,他的手指甚至都冒出了黑煙。 心中一駭,唐勵堯望向窗外,僅見窗上凝結出的白霜:“你確定?” 聽他這樣問,顧纏知道他看不到。她歪頭又看一眼,旋即縮回去:“他就在那里!” 唐勵堯想起上次的“黑油”事件,當然不會懷疑,帶著顧纏向后退。 “寶寶?!?/br> “你真不打算給阿爹開門么?” 顧纏再次聽見黑斗篷的聲音。 現在唐勵堯也在,即使他看不到,顧纏的膽子也變大了,質問:“你是不是走錯路,認錯門了?我不是你的寶寶,我爸早就死了!” 窗外的黑斗篷沒有回應。 顧纏望過去,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等她生出想法,“呯呯呯”,響起敲門聲。 是他在敲門! “你聽見了嗎?”她問唐勵堯。 “你聽見什么了?”唐勵堯問她。 顧纏明白了只有自己可以聽見。 門外響起聲音:“是阿爹不好,又惹寶寶生氣。外面真的好冷,你忍心阿爹一直站在風雪里么?” “寶寶……” “快給阿爹開門?!?/br> 顧纏慢慢適應了,不再恐懼。但被他念經似的喋喋不休,搞的頭腦發脹,心煩意亂。 朝著門大喊:“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都告訴過你,我爸早死了,被火燒死的!你認錯人了,快滾??!” 松開唐勵堯,她開始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自從唐勵堯認識她以來,從沒有見她這樣急躁過。 她的手臂似乎很癢,粗暴去抓。 “小纏你冷靜一些!”這樣抓,會將皮膚下的“油絲”抓出來。唐勵堯一手擒住她兩只手腕,一手按住她的耳朵,將她往自己胸口按,用身體擋住她另一只耳朵。 下巴不停摩挲她的額頭,安撫她。 顧纏并沒有完全平靜下來,但狀態比之前穩定許多。 唐勵堯望一眼木門,現在不能出去找裴盛了,門口的邪祟一直在喊“開門”,他們現在打開的不知道是什么門。 六點半會有人送早飯過來,先熬著。 * 這邊簡南柯正開著越野車趕路,他和耿陳都有駕照,可以輪換著開。 導航所選擇的目的地,全是譚夢之定下來的。 自從譚夢之拿出丟失六十年的靈蛇戒,交還給白小禾之后,儼然她說什么是什么。 連裴東越都不再嘰嘰歪歪,但一路上仍有不少問題。 “白家那位長輩這些年去哪兒了?” “他怎么會那么了解‘將軍’?” “我們現在帶著四靈物是要去哪里?” “顧嚴呢?” 譚夢之不善與人交流,裴東越問的她頻頻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