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真的好奇怪呀 第6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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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第二排右側帶狐貍臉面具的男人?!鳖櫪p說。 這里大多數人的面具都是羽毛的,因為今天外面賣的都是這種款式。 可他戴的是普通塑料面具,狐貍臉卻栩栩如生,仿佛不是畫上去的,是狐貍先生本尊。 這狐貍臉面具人并未看他們,而是扭頭望向唐律和譚夢之的方向。 此人正是“將軍”座下第二執刑官,最擅長的是蠱惑人心。 悲劇的是,因為靈性躞蹀戴得久,唐律有佛光護體,他蠱惑不了。 譚夢之被蹀躞邪性寄生二十多年,自帶“抗體”,同樣蠱惑不了。 費好一番功夫他才暗示成功,使得唐律將譚夢之帶來這里。 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顧纏見到譚夢之。 他們將譚夢之和顧嚴還回去時,真沒想到唐律會這么干。 現在必須破除一切障礙,讓顧纏盡快將顧嚴的靈魂體找出來。 而且“將軍”一再提醒,絕不可做的太過刻意,只需暗中引導就好。 “求你們別再盯著我看了,難道一點也不好奇我在看什么?快朝譚夢之看過去??!”狐貍臉面具人的脖子都快扭斷了,抱起手臂,在心里無語念叨。 第38章 出山 然而顧纏和唐勵堯還是沒有順著他的目光轉頭去看譚夢之。 兩人淡定的繼續去后臺了。 狐貍臉立刻想要起身搞點動靜出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示意他冷靜:“耐心,等會兒有的是機會?!?/br> “你怎么也來了?”狐貍臉被嚇一跳,他身后之人戴著禿鷲面具,是他們三大執刑官中的老三。 禿鷲臉道:“我發現你怎么越來越沒耐心?” “我是著急??!”狐貍臉唉聲嘆氣。得知唐勵堯在這掛了銘牌,為了摘他的牌子,花五百萬。 而且這錢八成是打水漂了。 他們不敢下重手,不然萬一將唐勵堯打傷,會影響他和顧纏去尋找顧嚴靈魂的進度。 “再一個,我挺納悶?!贝舜螌④姙楹稳绱思逼?? 先前譚夢之的靈魂丟失二十年,一直無法將蹀躞邪性從她大腦抽離,“將軍”看起來也不是很在意,只派駱威等普通人類去尋找。 此次換成顧嚴將蹀躞邪性帶走,“將軍”竟直接交給他們三大執刑官親自處理,以確保萬無一失。 自從確定顧家兄妹是油人,“將軍”開始變得越來越古怪。 油人對“將軍”究竟有著什么特殊意義? “多做事,少打聽?!倍d鷲臉說。 “我感覺你和狼好像都知道原因???”狐貍臉心中不忿。 狼知道正常,他是最早跟在“將軍”身邊的。自己是老二,禿鷲是老三。怎么禿鷲比自己知道得多? “你哪天改掉話多的毛病,‘老板’一樣會告訴你?!迸卤煌德?,禿鷲臉把“將軍”改為“老板”。 …… 后臺,裁判正在核對唐勵堯的信息:“顧先生?” 唐勵堯點頭:“對?!?/br> 裁判沒戴面具,疑惑的表情全部寫在臉上。 營業以來賭注最大的一場比賽,一方是個瞧著尚有幾分少年感的清瘦年輕人,一方是…… 唐勵堯順著裁判的目光望過去,只見一人正在長凳上閉目養神。雙手放于膝蓋,從手部皮膚狀態來看,起碼也得五十多歲。 唐勵堯摸不著頭腦:“他是給我下挑戰的人?” 裁判小聲:“左腿還有殘疾?!?/br> 唐勵堯皺起眉頭牽著顧纏走上前,輕輕喊一聲:“這位…大叔?” 跛腳大叔似乎睡著了,一動不動。 唐勵堯又將顧纏牽去另外一邊,愁眉深鎖:“難搞咯?!?/br> 顧纏認同:“確實難搞?!?/br> 不怕身材魁梧的壯漢,就怕這種。 根據經驗,“武林高手”模樣越怪越厲害。 “我心里沒底了?!碧苿顖蛐哂趩X。但也總比先吹牛,等會兒被打哭了強。還是給顧纏一個心理準備比較好。 “fighting!”顧纏學著韓劇女主,揮了下拳頭。 心想他打不過時,她就使用傀儡手勢。唐勵堯大概忘記這茬了,她也不提。 他挺有競技精神,手勢類似于作弊,他不喜歡。但顧纏無所謂,這明明屬于個人實力的一種。 稍后全場熄滅白熾燈,只剩幾盞黃燈聚攏于擂臺,刻意營造出大漠黃沙的厚重感。 大概是怕打起來鮮血四濺,會嚇到現場觀眾。 唐勵堯和那位跛腳大叔分站兩邊,中間立著裁判。要動手肯定不能戴面具,他們都像特種兵一樣在臉上涂滿油彩。 不是太熟悉的人,基本認不出。 場地過大,唐律又帶著譚夢之坐在最后排,距離擂臺有些遠。再加燈光昏暗,他盯著唐勵堯看了好一會兒。 想摸手機給唐勵堯打個電話,才想起來手機被鎖在外面的儲物柜里。 唐律站起身,向靠近擂臺的第一排望去。瞧見一個穿小白襖、披散長發的女孩子。像顧纏,確定臺上的確實是唐勵堯。 唐律的臉色逐漸鐵青,這是在搞什么? 被罵了幾句,氣不過,特意跑來這種地方丟人現眼? 同時,禿鷲臉也在質問狐貍臉:“你在搞什么幺蛾子?派個殘疾人出場,這戲演的是不是太明顯了?” “這誰???”狐貍臉起身,以往略顯輕浮的聲音變得極其沉肅,“他不是我派來上場的人!” 不少觀眾同樣生出被坑了的感覺,花大價錢進來圍觀高手對決,吹的天花亂墜,這是來搞笑的嗎? “夢之,咱們走?!碧坡蓻]坐下,拍了拍譚夢之的肩膀。 “剛開始,為什么要走?”原本譚夢之并沒興趣,現在突然又有興趣了,坐著不動。 唐律:“走?!?/br> 他的態度寫滿“別讓我說第二次”,譚夢之連忙站起來隨他離開。坐在旁側的幾名安保人員也起身。 禿鷲臉轉頭:“狐貍,唐律和譚夢之要走了?!?/br> “這殘廢到底是誰?我的人呢?”狐貍臉現在只在意擂臺上,管哪門子譚夢之。 裁判道:“規則還需要我再講一遍嗎?簡而言之,除了不準動刀子,其他隨意?!?/br> 跛腳大叔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氣定神閑的模樣,搞得唐勵堯心里怯得慌。從前他也上來過,但都是來玩的。雖說沒輸過,但從心態上輸贏根本無所謂。 今天不一樣,顧纏在下面坐著…… 裁判說完開始,唐勵堯還在發呆,跛腳大叔的拳頭已在他瞳孔無限放大。 唐勵堯收斂心神,靈巧側身,曲起手臂,以手肘朝他腰間撞去! 同樣撞了個空,跛腳大叔身體后仰,半空翻身,以一個刁鉆的角度朝他肋下側踢! 唐勵堯踹上木樁,借力反踢他膝蓋。 兩人一通行云流水,連對方的衣角都不曾碰到。和預想中的拳打腳踢完全不同,還真有種說不出的高人風范蘊含其中。 觀眾席上的驚嘆聲令唐律駐足,他轉頭看了一會兒,心中頗感驚訝。 唐律知道兒子從小喜歡練武,因為打架斗毆在警察局里留下一堆案底。 唐律煩透了他的惹是生非,沒想到,他都練到這種程度了?? …… 場中一直伴有音樂聲,播放的是古典音樂《十面埋伏》。跛腳大叔拳頭擦過唐勵堯耳邊時,極小聲說:“小伙子身手不錯?!?/br> “大叔您也不錯?!碧苿顖蚧厮蝗?。 “可惜,我剛才只不過是試試你的深淺。你不是我對手?!滨四_大叔從他背后抄過去時,又說,“你也不妨下狠手,讓我仔細瞧瞧傳聞中的油女傀儡究竟有多厲害!” 唐勵堯瞳孔緊縮,果然知道他的底細。 跛腳大叔說完,出拳速度直接翻倍,加上唐勵堯還陷在那句“油女傀儡”里,肩膀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這一拳剛猛無比,且夾雜著某種力量,導致痛感從肩胛骨波及全身。 似一柄鈍刀刮魚鱗,反復刮擦他全身的骨頭! 痛至痙攣,唐勵堯幾乎站不住,卻猛地抬頭看向對方:“大叔您是不是姓裴?” 力量與阿洋接近,招式路數與裴東越接近。這股波及全身的痛楚,應是靈物青光劍帶來的靈性傷害! 唐勵堯強調:“驅魔族裴家?” “裴盛?!彼?,“裴東越是我孫子?!?/br> 唐勵堯驚嘆,竟然是阿洋和裴東岳的爺爺,不是大叔是老大爺! 他們尚未去裴家打聽消息,裴家的長輩竟然已經親自出山了? 看來簡南柯幾人出大事了! 顧纏聽不見他們說話,瞧見唐勵堯挨打,渾身劇痛的模樣,內心一慌,下意識便想做出傀儡手勢。 “別動?!币粋€尖銳的物體抵住她的后腰。 不知道是何物,顧纏無法回頭,那物體像是有“電”,“滋滋”,電的她渾身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