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人真的好奇怪呀 第4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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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著若是有一天只剩下自己一個人,該怎么辦才好? 荒涼感鋪天蓋地而來,她微微扭頭看向唐勵堯,安慰自己,至少他永遠都無法離開她,是完全屬于她一個人的。 這就是傀儡存在的意義。 想到這里,顧纏莫名打個哆嗦,奇怪自己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唐勵堯會成為傀儡完全是迫于無奈。他是朋友,不是奴隸,也并非工具。 “別怕?!鳖櫪p發抖的一剎,被唐勵堯發覺了,“而且像你哥交代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傀儡手勢。我受傷之后復原速度非???,你用不著心疼我?!?/br> “你真好?!鳖櫪p說。 明明是夸獎的話,聽進唐勵堯耳朵里卻不是個滋味。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好人卡? …… “你們在干嘛,哪來的怪物?”那幾個打游戲的男青年紛紛起身,對這伙人咋咋呼呼的沖進來,還將卷簾門拉上表示不滿。 驚慌失措的探險男女不管不顧,沖進廚房。 服務員驚呼:“你們想做什么!” 這群探險男女翻出刀具、平底鍋,拿在手里充當武器。 當他們舉著武器從廚房跑出來時,姓陳的闊綽男人一行人也站起身,幾名保鏢擋在前:“你們想搶劫?!” “霧里有怪物!怪物追上來了!”探險隊伍里的成員,大都一副快要崩潰了的模樣。 只剩下一個小麥色皮膚的女人還算鎮定,舉著菜刀,解釋說,“我們的車還沒開進隧道,發現車里竟然多出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們的車是七人座,坐滿七個人,五男兩女。 但中排靠窗坐著的男同伴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男人。 小麥色女人繼續說:“外面是濃霧,車內光線太暗,我們甚至不知道什么時候換的人!” 一陣抽氣聲過后,有聲音問:“然后呢?” 小麥色女人道:“我們將怪物從車里推出去了!然后掉頭跑回來,怪物一直在后面追!” 話音剛落,外面響起一陣拳頭砸門聲,“哐哐哐”、“哐哐哐”:“開門啊,你們為什么要把我推下去,為什么丟下我跑了?” 隊伍里另一個女孩子原本一直在哭,聞聲慌張道:“這是汪哲的聲音!難道沒有怪物,是我們眼睛花了,將汪哲推下去了??” 汪哲就是他們不知何時消失的同伴。 “怎么可能是汪哲?”隊伍里終于有男人說話了,“一個人眼花有可能,所有人都眼花?咱們飆到一百八十碼跑回來,汪哲瞬間就追上來了?” “是怪物!” 一時間大廳里驚叫連連。 連姓陳的闊綽男都抱住了身邊的美女,口風依然挺硬:“扯什么蛋,這世上哪來的怪物!” 但那“哐哐哐”的砸門聲,似驚雷一般,一直響個不停:“快開門啊,為什么不開門……” 廳內沉寂片刻,接連響起一陣“啊啊啊”的驚叫聲,認識不認識的全都擠在一起抱團取暖。 簡南柯攥著珍珠傘的手卻稍稍松了松,想不通:“怎么回事?” 顧嚴同樣納悶:“怎么回事?” 唐勵堯看他倆的反應,懷疑門外的不是怪物:“難道霧氣有毒,這些人產生幻覺,誤將同伴推了下去?” 同伴因此摔死,鬼魂追了上來? 顧纏問:“你靈魂出竅時敲過門?” 唐勵堯恍然,靈魂體是可以穿墻的,干嘛要在外面敲門? 顧纏想起外婆講過,不同物質相撞,產生的氣場是不同的。她不太了解,但聽這“哐哐”敲門聲,分明是人類發出的:“不知道這群人在搞什么鬼?!?/br> * 再說夫妻兩人抱著孩子上到二樓,進入客房之后,男人立刻將懷里的小男孩兒放下地。 孕婦背靠著房門,一剎那像是失去主心骨,險些滑到在地。 男人扶住她顫抖的身體,自己手心也全是汗液。 夫妻倆相互依偎著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直達靈魂的恐懼。 “爸爸mama,你們一直站在門口做什么,怎么不進來呀?”小男孩兒在樓下大廳時沉迷擺弄手里的小積木,一句話也不說,瞧起來像是有智力缺陷。 此刻倒是眼神靈動,朝夫妻倆招招手,“快來陪我玩游戲吧?!?/br> 夫妻倆顫抖的愈發厲害。 “來啊?!毙∧泻簭亩道锩鲆桓u毛。鄉村服務站里養了幾只雞,這根雞毛是他上樓之前撿來的,“咱們今天玩兒吹雞毛吧?!?/br> 吹雞毛是一種比賽性質的小游戲,中間畫上一條線,兩人分站線兩邊,一起朝上空吹雞毛。 等落地之時,雞毛落在分割線的哪邊,哪邊就是輸家。 小男孩兒說:“輸的人要接受懲罰哦?!?/br> 聽見“懲罰”兩個字,夫妻倆瞬間面如菜色。 不知是誰沒忍住,一股腥臊味兒在房間里彌漫開。 誰能料想的到,這兩人身上背著好些條人命,稱得上窮兇極惡,卻被一個吹雞毛的小游戲嚇到尿失禁。 回想起這些天的遭遇,心中只剩下懊悔。 夫妻倆一個叫杜新會,一個叫孟書蘭。原本也算老實人,杜新會在小區當保安,孟書蘭則在小區一戶家庭里當住家保姆。 那戶家庭里的女主人正值孕期,男主人大概憋久了,有天晚上醉酒回來,闖進保姆房想要jian污孟書蘭。 女主人被孟書蘭的哭喊聲吵醒,來到保姆房一瞧,已經都快完事兒了,再阻止也沒意義。 腦子里想的都是怎樣封孟書蘭的口,不讓她報警。 于是打電話喊了同住一小區的娘家兄弟來,等丈夫完事兒之后,帶著娘家兄弟一起闖進去抓角度拍了幾張照片。 假裝捉jian,倒打一耙,說自己老早便發現孟書蘭和她丈夫偷情的事兒。 孟書蘭百口莫辯,還被扣上了小三的帽子,連杜新會都對她將信將疑。 直到她鬧著跳了兩次河,杜新會才信了。 之后孟書蘭的精神出了問題,喪失工作能力,杜新會既要賺錢養家,還要給她治病,戾氣越來越重。 直到有一天,又讓他見到那對惡毒男女。 他們的兒子已經兩歲,粉雕玉琢,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杜新會開始懷疑這世上真的存在報應嗎? 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 他恨不過,憑借從前當過保安的經驗,跑去他們居住的小區,繞開監控,偷走了他們的孩子。 賣去偏遠山區,賺了十萬塊錢。 不僅大仇得報,還給他找到了一條發財的路子。幾年間賣了不少孩子,也因此害過人命,雙手沾滿鮮血。這兩年更組建了一個團伙,關系網越來越大。 不久前,他們夫妻倆在火車站見到一個漂亮男孩兒,似乎和家人走散了。 他們上前搭訕,詢問他的父母。 小男孩兒卻只說:“叔叔阿姨,陪我玩兒個游戲吧。這個游戲叫做,老狼老狼幾點了?!?/br> 他們為了帶走他,自然滿口答應下來,順利將這小男孩兒帶回了老巢。 小男孩兒再次纏著他們玩兒游戲時,他們可沒有先前的好臉色了,反手給他一巴掌。 小男孩兒從地上爬起來:“可是,游戲已經開始了啊?!?/br> 當時他們誰也沒有在意這句話。 直到一晚上兩個小弟慘死:一個出去超市買煙,在超市門口被上方掉下來的廣告牌砸死了。 一個在衛生間里摔一跤,頭部磕在小便池上,沒多久也咽了氣兒。 兩人有個共同特征,都和小男孩兒接觸過。 這下他們意識到邪門,想將小男孩兒送走。 怎耐請神容易送神難,小男孩兒賴著不走:“你們說會陪我玩游戲的。我不走,你們也不許走?!?/br> 他們慌忙去查“老狼老狼幾點了”是個什么東西,料想這個游戲和時間有關系。 不等他們琢磨出來,小男孩兒又說:“老狼的游戲我已經玩膩了,現在,咱們來玩跳房子吧!” 他每天要都玩游戲,而他的游戲,大部分都會死人。 杜新會終于明白,世上是有報應的。 那對惡毒男女的報應是他,而他的報應,正是眼前這魔童。 “千萬不可以讓雞毛落地哦?!毙∧泻阂呀浄棚w了手里那根雞毛,杜新會和孟書蘭分站兩邊,爭先恐后的吹起來。 他在旁邊拍手,笑嘻嘻,“吹雞毛是不是很好玩呀?!?/br> 已經酸了腮幫子的杜新會和孟書蘭雙眼含淚,這魔童像是在故意折磨他們。 讓他們倆玩的游戲從來不致命,單純就是折磨。 “砰砰?!表懫鹎瞄T聲,“客人,您要的熱水燒好了?!?/br> 杜新會和孟書蘭都不敢停,專注吹雞毛。 小男孩兒開門。 服務員將茶壺提進去,瞧見夫妻倆不停吹雞毛,心里感嘆:真有生活情趣啊。 許久。 小男孩兒聽見樓下響起吵鬧聲:“爸爸mama,我下樓去瞧瞧熱鬧,你們要繼續玩兒游戲,不許停?!?/br> * 而樓下的一眾人此時已經被嚇的準備朝樓上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