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你果然來了
“閉嘴吧你們,要不是鐘晚救了你們,你們就和他們一個下場!” 朱茉突然從人群中沖了出來,擋在鐘晚跟前,怒視著四周。 看著朱茉的背影,鐘晚的笑聲頓止。 她臉上譏諷地笑意漸漸收回。 鐘晚面無表情的想著,至少,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 鐘晚問朱茉:“你相信我沒有殺人?” 朱茉扭頭看了她一眼,眼里泛著淚光。 她抬手抹了抹眼淚,搖頭:“怎么可能,你是陽……反正我相信你,你不會殺人?!?/br> 鐘晚輕輕笑了笑,說:“謝謝你?!?/br> 鐘晚沒有說出口,她確實打了徐來,而且不止一次,但她也私心的不想把這事告訴朱茉,難得有一個人肯相信她,她是真的很舍不得破壞這份信任。 朱茉鼓起勇氣同袁成說:“大哥,我可以為她擔保,她絕對不可能殺人,你們一定要調查清楚,不能冤枉好人?!?/br> 當朱茉說道“好人”二字的時候,袁成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他似乎想把朱茉推開,但他的手剛抬起來,就瞥到謝必安瞇著眼睛站在一旁。 袁成不自在的動了動肩頭,然后看向朱茉道:“行了行了,這些事我當然知道,你一個學生好好讀書就行了?!?/br> 說完他同鐘晚說道:“快走吧,事情還多著?!?/br> 鐘晚跟著周曉麗和袁成他們上了車,離開了學校。 事情性質十分惡劣,鐘晚直接就被關了進去,身上的一些閑雜物品全部都被收走,周曉麗知道鐘晚身上的東西都是法器,所以都替她好好保管著。 趁著四下沒什么人的時候,鐘晚問她,自己多久可以出去。 周曉麗問鐘晚:“人究竟是不是你殺的?” 鐘晚說:“體育館內的那些尸體跟我沒關系?!?/br> 聽她這么一說,周曉麗頓時挑了挑眉:“你這話的意思,放映廳里的那個是你殺的了?” 鐘晚啞然了一會兒,只說了一個不知道。 她說:“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我殺的,當時我的眼里好像出現了幻覺一樣?!?/br> 鐘晚一臉挫敗,情緒低落。 周曉麗看了她一會兒,只道:“別想了,先好好休息,一切都等法醫驗尸結果出來后再做決定?!?/br> 鐘晚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周曉麗離開后,鐘晚一個人留在房間里。 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腦子昏沉沉的,不停的回憶著放映室里的情況。 可她的腦子像是出現了問題似的,她每回憶一次,記憶就會消失一段,直到后來,變成了一片空白。 時間一點點過去,看著四面冷冰冰的墻壁,她想著自己和柳常青認識的點點滴滴,回憶著和鐘柔的日常生活……她只能靠著這些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夜幕降臨。 鐘晚幽幽地嘆了口氣:“柳常青……找不到我,你是不是要急死了?!?/br> “爺才不會擔心你,你這么沖動的丫頭死了一了百了?!?/br> 身側忽然多出一道人影,鐘晚扭頭一看,居然是一身官服的柳常青! 一看到柳常青,鐘晚瞬間就委屈了,也顧不得剛才他嘴里說的埋汰她的話,撲上去就摟著他的腰,訴苦道:“我沒有殺人,我的手干干凈凈的,連雞鴨我都沒殺過?!?/br> 柳常青拉起她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低頭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恩,干干凈凈的,我家小晚沒有殺人?!?/br> 鐘晚的眼眶頓時就紅了,她啞聲道:“你相信我的對不對?” 柳常青嘆了口氣,將她摟進懷里:“我知道,七爺把事情都告訴我了,你打的是具尸體,只要陽間這邊的法醫能看出來,你就不會有事?!?/br> 鐘晚松了口氣。 柳常青卻突然嚴肅道:“雖然如此,但你的脾氣實在太沖動了,這樣下去,遲早闖下大禍,這一次雖然是讓你僥幸躲過了,但下一次怎么辦,你現在做的是陰陽兩界的差事,稍有差池就會難以彌補你知道嗎?” 鐘晚見他誤會,趕忙和他解釋,她當時產生了幻覺,把那個徐來看成了楊天,所以她才對他動手。 一想到楊天噴在她臉上冷冰冰的氣息,鐘晚心里就一陣發毛。 她擔憂道:“我親眼看到那楊天在我眼前魂飛魄散的,為什么剛才還會看到他,還能聽到他的聲音,究竟是我出了幻覺,還是楊天他根本沒死?他是不是跟老鼠一樣,只要有洞他就能鉆,只要有一線生機他又能復活?” 鐘晚依偎著柳常青,身子微微顫抖。 “柳常青你覺得呢,有沒有這種可能,會不會楊天沒有死?他又復活了,然后他來找我了?” 鐘晚縮在他的懷里,抖得厲害。 經過千次百次抓鬼,鐘晚早就不怕鬼了,但是對于楊天,她是刻入骨髓的恐懼。 這份恐懼還來源于,她親眼看到楊天殺死了她的父母。 她對楊天,又恨,又懼。 鐘晚心里難受得要死,她好恨自己每一次在關鍵時候都有一種后勁不足的感覺,她剛才一個人待在房間里的時候甚至想過,會不會她死了,她就斗得過楊天了。 鐘晚正這么一想,她的嘴里就說了出來。 “你說,是不是只要我死了就能成為陰差,然后我就有能力殺了楊天?” 柳常青將她的腦袋按在懷里道:“說什么傻話,只有你活著,我才活著,只要你開口,要殺那臟物何須你動手?!?/br> 鐘晚覺得奇怪,柳常青之前不是還說過希望她快點死嗎,他不是說,只要她死了他們就能在一起了? “太早了,”柳常青聽到鐘晚的問話,含糊道,“你難得做一回人,還這么年輕,再多活幾年吧,我不急這一時半刻?!?/br> 鐘晚膩在他的懷里,聞著他身上淡淡的鬼氣,想著是什么讓他忽然改變了主意,竟然舍得天天和她這樣陰陽相隔了。 鐘晚好奇,但她也知道,柳常青這人倔得很,他要是不想告訴你,就算是拿著鞭子抽他,他也不會吐出半個字來。 她摟著柳常青的腰,問道:“你還沒說呢,究竟我要怎么做,那楊天才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鐘晚的話語里帶有希冀,但柳常青下一句話,卻把她炸了個徹底。 他說:“其實在你之前告訴我他死了的時候,我就已經去查過他的下落,地府這邊的顯示是,楊天這人確實已經在那天魂飛魄散了,所以你看到的,不可能會是他?!?/br> 鐘晚懵了:“不是他會是誰?他還叫我侄女來著,這個稱呼,只有他才會這么喊!” 對于鐘晚說的話,柳常青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說等他回去后再幫鐘晚查一查。 這時,門外腳步聲響起,鐘晚猛地看向柳常青:“來人了,他們能不能看見你?” 柳常青搖頭說不會,他隱身了的。 只不過他和鐘晚都沒想到的是,外頭來的,居然是舉著老式攝像機的周曉麗。 她手中的攝像機紅燈一閃一閃的,直接把隱去身形的柳常青抓個正著。 周曉麗盯著攝像機上的屏幕,笑道:“我猜得沒錯,你果然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