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田小夢歸心
鐘晚想去掀開她的面具,又不敢。 田小夢見鐘晚不回話,絕望得哭了起來。 她一邊哭,一邊給鐘晚道歉,說不該那樣對鐘晚,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得到那個面膜后,就像控不住自己的思想了,看誰都覺得不如自己。 她說她現在已經改了,不會再犯錯了,求鐘晚用法器把她臉上的鬼氣收了,她寧愿變回以前那張普通的臉,也不要像現在這樣不人不鬼的。 鐘晚四下看了看,把田小夢一把拉入寢室。 關上門后,鐘晚問她:“鐘柔呢?她怎么樣了?” 看到田小夢這樣,鐘晚下意識的就想到鐘柔。 這段時間鐘柔一直和她慪氣,所以鐘晚也沒和她聯系,如今看到田小夢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鐘晚才覺得害怕起來。 田小夢一聽她問鐘柔,哭得更傷心了:“別提了,就我變成這樣子,鐘柔她一點沒變,還是和之前一樣漂亮?!?/br> 鐘晚聽后,暗自松了口氣。 隨后轉身去拿法器,打算幫田小夢把臉上的鬼氣除掉。 鐘晚讓田小夢把臉上的面具摘下來。 田小夢照做。 看到田小夢的那張臉后,鐘晚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她知道這樣會讓田小夢難過,但是鐘晚壓根忍不住。 實在是田小夢的臉,爛得比之前更厲害了,或許是被那湖水泡過的原因,她現在的臉上不止是有坑,甚至還多了很多小rou球,就這掛在臉上。 原本還算清秀的臉,全部毀了,就連她的嘴唇也腐壞了,一邊高高腫起,往上翻著,露出嘴下的牙齒,一邊又像沒了皮rou一樣,往下凹陷,緊緊的包在牙齦上。 真的是,慘不忍睹。 鐘晚問她痛不痛? 田小夢搖頭,說不痛,但是奇癢無比,她之前忍不住,撓了額頭幾下,竟然讓她撓下一層皮來,她被嚇了一跳后,再癢都只能忍著了。 鐘晚聽后也不再耽擱,趕緊拿出法器,對準田小夢,像給她拍登記照一樣給她拍了一張照片。 法器白光一閃,田小夢忽然尖叫起來。 “痛!好痛!” 田小夢倒在地上,就像孩子發脾氣一樣,不停打滾。 鐘晚沒有幫人驅除鬼氣的經驗,這會兒也不知道田小夢怎么了。 擔心她把自己的臉抓掉一層皮,趕緊用布繩將她的兩條手腕綁了起來。 田小夢掙扎得很厲害,兩條腿在空中亂踹。 盡管鐘晚有所準備,但仍舊被田小夢踹到兩腳。 鐘晚綁住田小夢后,累出了一頭的汗。 她唏噓一聲站起身來,看著地上還在不停哀嚎的田小夢,鐘晚也有些著急了。 因為剛才她在綁住田小夢手的時候,鐘晚聞到了田小夢臉上有一股燒焦的氣味。 鐘晚失了主意,只好求助柳常青。 柳常青來得很快,似乎鐘晚闖下什么禍事一樣。 他一現身,來不及同鐘晚多說,直接在田小夢身側蹲下,看了看她的臉后,柳常青才對鐘晚說道:“找個碗來?!?/br> 鐘晚翻了翻柜子:“沒有碗,杯子行嗎?” 柳常青點頭:“也行,盛點水?!?/br> 鐘晚按照柳常青的吩咐照做,把裝滿水的杯子遞給他。 柳常青召出一道符紙,讓那符紙燃燒,然后丟進杯子里。 只見那燃燒著的符紙遇水后,瞬間熄滅,杯子里的水就變成了紅色。 柳常青將杯子拿高,從上而下,將那紅色的水全部澆淋在田小夢的臉上。 咔滋一聲,像是柴火被水澆滅的聲響。 原本生不如死陣陣哀嚎的田小夢,一下就安靜下來。 躺在地上像是失了半條命。 鐘晚在旁看得心有余悸,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問柳常青,為什么會這樣,是不是她用錯了方法。 柳常青把杯子放好,說道:“方法沒錯,只不過,這個方法只適用于剛接觸鬼氣不久的rou身,她身上的鬼氣存留太久,已經侵蝕了她的身體,和她體內的魂魄連在了一起,所以你強行驅鬼氣,就相當于是把她的魂魄硬生生地從她體內抽出,所以她才會劇痛無比?!?/br> 聽后,鐘晚問:“那現在呢?” 柳常青說:“我已用一道符紙將那鬼氣和她的魂魄分離,你再照著之前的方法做一次就行?!?/br> 鐘晚一聽,趕緊拿出法器對著田小夢拍照。 田小夢或許是想到剛才的痛苦,這會兒有些杯弓蛇影,見那白光一閃,整個人因為恐懼不停的顫抖起來。 但和上次不同,這次一拍,一團nongnong的黑云從田小夢的臉上飛出,然后被法器吸了進去。 田小夢的臉以rou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恢復了她原本的樣貌。 雖然不明媚惑人,但也算得上清秀。 只是她額頭那里,之前被田小夢撓過,留下了一塊難以修復的疤痕。 雖然破了相,但相比她之前那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已經好上太多了。 鐘晚上前給她松綁,田小夢躺在地上,滿頭大汗。 她怔怔地看著鐘晚,問道:“我的臉好了嗎?” 鐘晚點頭,苦口婆心道:“好了,以后不要再干這種傻事了,你原本就挺漂亮的,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折騰自己?!?/br> 柳常青一向不管閑事,這會兒也難得開口道:“要是再晚上兩天,你就會因臉上潰爛感染而死,陽壽未盡卻已身死,到時候變成了半人半鬼的妖物,怕是會落到一個灰飛煙滅的下場?!?/br> 田小夢經過這件事,心態似乎有所轉變。 她挺鐘晚和柳常青這樣說,也沒有半點生氣,很誠懇的跟兩人道了謝,然后離開。 只不過,田小夢在離開前,她意有所指的看著鐘晚說道。 “你如果有時間,去看看鐘柔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