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柳常青的生平往事
?!?/br> 莫塵搖了一下他手中的鈴鐺。 只見天花板上的八卦圖忽然閃爍了一道金色亮光。 叮?!?/br> 莫塵又搖了兩下鈴鐺,嘴里開始念著咒語。 八卦圖閃爍了一下金光,接著,多出了一道像是薄膜的虛影,重疊在八卦圖上。 叮叮?!?/br> 鈴鐺不停的響了起來,天花板隨之一震。 鐘晚抬頭望去,看到了十分震撼的一幕。 只見那幅巨型八卦圖泛著金光,像是被人從墻上扣下了來了一樣,變成了一塊實實在在的八卦圖布畫,隨著搖鈴聲響,那八卦圖開始不斷往下移動著。 金色的巨幅八卦圖逐漸逼近鐘晚,光芒鋪灑在她身上,從頭到腳照射無余,這金光似乎能夠驅走鐘晚身上的寒氣,她的體溫逐漸恢復正常。 鐘晚的臉由一片慘白,逐漸變得紅潤。 鐘晚舒坦了,地上的兩具僵尸卻苦不堪言。 他們被八卦圖的金光一照,皆是無法動彈,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著。 他們像是兩頭猛獸落入了獵人的陷阱,意識到了危險,喉嚨間不停的發出嘶吼。 他們急著掙脫,他們急著反抗,但沒有任何作用。 八卦圖緩緩下移,像是一層厚重的石板壓在了兩具僵尸的身上。 僵尸嘴里發出痛苦的哀嚎聲,鐘晚甚至聽到咔擦咔擦的響聲,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兩具僵尸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扁了下去。 他們都是人,眼前的這個場景,鐘晚有些不忍再看。 她偏過頭去,兩具僵尸的痛苦哀嚎就變得更加清晰,接著,聲音戛然截止。 四周一片寂靜,光線也瞬間暗了下去。 結束了嗎?鐘晚扭頭看去。 只見兩具僵尸已經變成了兩張薄紙,像兩張黑色的貼紙一樣,緊緊的貼在水泥地面上。 鐘晚原本想看看他們的魂魄還在不在,但礙于莫塵在身旁,鐘晚也沒好把手機拿出來。 “噗!” 一口鮮血從莫塵嘴里噴出,他手一松,鈴鐺落地,發出哐當一聲清脆的響聲。 眼看他站不穩,鐘晚趕緊過去扶住他。 “你沒事吧?” 莫塵搖頭,抬手想去擦嘴邊血跡,但他的手不停的顫抖著,根本抬不起來。 鐘晚見狀,只好伸出手去幫他擦拭。 這時,莫塵渾身一僵,他眼中寒光一閃。 張開嘴,露出兩顆鋒利的尖牙,向著鐘晚的手腕咬下! 咔擦! 皮rou被尖牙刺穿,幾乎扎到了骨頭。 那一瞬間,鐘晚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她呆愣的看著自己的手腕,甚至忘了掙扎,忘了將手收回去。 她就這樣呆呆地看著莫塵,直到他將她的血吸走,劇痛才猛地席卷了鐘晚的大腦。 她驚慌的用手去推他的頭,嘴里大叫著:“放開我!” 莫塵死死的咬住鐘晚的手腕,他牙齒上的兩顆尖牙深深的扎入了鐘晚的皮rou里,鐘晚難以掙脫。 她每次掙扎,都感受到那兩顆尖牙在她的rou里攪動。 排異感讓她無比慌亂,完全無法冷靜。 漸漸的,鐘晚覺得自己渾身無力,兩腳一軟倒在地上。 她抱有僥幸心理,想著莫塵看到她這副樣子,應該可以放過她了吧。 可是沒有,他不止沒有松開她的手,他甚至將鐘晚攬入懷中,埋頭吸得更加有力。 吸溜吸溜的吮吸聲,咕嚕咕嚕的下咽聲,是鐘晚耳中唯一能聽到的聲音。 “你不是來救我的嗎……”鐘晚有氣無力的問道。 莫塵沒有回答她。 鐘晚不停的抬手去推他的頭,哪怕她使不上一點力氣。 漸漸的,鐘晚的力氣流逝,她連抬手都辦不到了。 手緩緩落下劃過莫塵的臉頰,指尖感受到了一片濕潤。 莫塵哭了? 鐘晚心中無語,想著該哭的應該是她才對吧。 就在鐘晚意識變得模糊,開始胡思亂想的時候,身側一道黑影出現。 鐘晚只覺得眼前一花,只聽咚的一聲,莫塵消失,四周灰塵滿天。 鐘晚失了支撐往后倒去。 她的背被一只大手扶住,接著眼前一暗,唇上一重,nongnong的鬼氣順著交接的唇瓣,進入了她的體內。 腦中逐漸恢復清明,鐘晚拍了拍男人寬厚的肩膀。 柳常青會意,從她唇邊退開。 他認真的看了她幾眼,確定她沒事后,才轉頭沉默的看向另一邊。 鐘晚也跟著看了過去,只見莫塵要死不活的坐在地上,他身后的墻壁被砸出了一道巨坑,而莫塵就在坑下坐著,十分狼狽。 他滿臉血跡,僅剩的一條手臂連擦臉的力氣都沒有,干凈整潔的白襯衣上多出了一道黑色的腳印。 看著那腳印,鐘晚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柳常青的鞋子。 想都不用想,莫塵肯定是被柳常青踹了一腳。 柳常青看著他冷冷說道:“老子看你是這條手也不想要了?!?/br> “呵,”莫塵居然笑了。 他剛被柳常青踹了一腳,卻沒有一絲怯意,反而抬眸打量著柳常青。 莫塵先是怔怔地看了他一會兒,隨后哈哈笑道:“天啊,想不到書中說的是真的!” 柳常青冷冷的看著他,殺氣四溢。 莫塵像是感覺不到一樣,自顧自的說道:“聽聞渡凌山上有位道行高深的道長,原本是個讀書人,不知怎么的,趕考路上驀然成親,然后又忽然修了仙。修仙那會兒他已有二十七八,算是大齡修者,各個道廟都不收他,他一怒之下獨自上了渡凌山,打算自悟修道,哪知還真的讓他成功了,天界降下幾十道天雷渡他成仙,他皆是拒絕。一眾修仙者對于他的機遇是又嫉妒又羨慕,見他不知好歹拒絕天界邀請,紛紛猜測緣由?!?/br> “傳聞太多,幾乎都是無根無據天馬行空,唯有一條與他后來的結局相吻合,那就是,他修道的本意不為成仙,而是要和牛頭馬面為伍,成為看守地府牢獄的鬼差,只因為,他心中有一個摯愛的女……” 砰! 不等莫塵說完,柳常青身影一閃,一拳擊在了他的肚子上,打斷了他的話。 重重的一拳,莫塵壓根承受不住,哇的一口血就吐了出來。 鐘晚想著莫塵好歹是朱駭的養子,朱駭對她有恩,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柳常青把他打死。 鐘晚趕緊站了起來,勸柳常青放開他。 她太急了,或許口氣有些生硬。 只見柳常青剛舉起拳頭,打算再揍莫塵一拳,聽到鐘晚的勸阻后他渾身一僵。 他慢慢的扭過頭來,看向鐘晚。 鐘晚在看清柳常青的神情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柳常青。 他眉頭微皺,看向鐘晚的眼神,卻又像是透過她在看另外一個人。 柳常青眼里的悲傷讓鐘晚呼吸一滯。 她意識到柳常青在難過。 可是為什么,為什么他會悲傷? 她不知道,只能猜測是因為剛才莫塵說的那段話。 莫塵剛才說的,真的是柳常青的往事? 如果不是,柳常青為什么會這么激動? 鐘晚忽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她想到莫塵最后一句未說完的話,雖然那話還沒說完,但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就算猜,也能猜出個一二來。 想到柳常青曾經為了別的女人,做過這樣一件可歌可泣的事,甚至這個故事還廣為流傳寫入了書籍,鐘晚心中的醋缸,碎了。 相比之下,他為她受過的那些傷,吃過的那些苦,又算得了什么? 鐘晚站在柳常青對面,她的心態突然就崩了。 她甚至想把那個女人抓到跟前,讓柳常青在她與那個女人之間做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