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倒下一具
他在求婚嗎? 看著柳常青那深情的黑眸,鐘晚愣住了。 鐘晚:“我……” 咚! 防盜門外一聲巨響,似乎有重物落地。這熟悉的聲音,讓鐘晚的話戛然而止。 她猛地撲進柳常青的懷里,渾身發抖。 “僵……僵尸!” 柳常青眼光一凜,抱緊鐘晚看向門外。 “我們走?!?/br> 他似乎也拿這僵尸沒辦法,打算直接抱著鐘晚離開。 但鐘晚忽然想到小梅的死,她趕緊說道:“等等!如果我離開了,他們會不會去傷害別人?” 柳常青已經將鐘晚打橫抱了起來,他說:“我只要你沒事,別人我不管?!?/br> 說完,他抱著鐘晚從窗戶上飛了出去,一直把鐘晚帶回了她自己家。 兩人剛飛進臥室,就見鐘柔和陳靜姝站在客廳,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是怎么了?”鐘晚從柳常青懷里跳下。 鐘柔一見鐘晚,頓時緊張道;“靜姝說門外有僵尸!” 鐘晚奇怪地啊了一聲:“僵尸不是在我們那嗎?怎么這里也有?” 柳常青盯著那門,嚴肅道:“應該不止一只?!?/br> 鐘晚反應過來,確實不止一只,一共有三只僵尸才對。 她這邊正想著,忽然防盜門砰的一聲巨響,似乎是那僵尸在撞門了。 柳常青問鐘晚:“你那晚拿的是不是染了雞血的鋼針?” 他一提醒,鐘晚立即就想起來了,趕忙回臥室去把那三根鋼針拿了出來。 她遞給柳常青:“在這里?!?/br> 柳常青接過,細看了看針頭,只見上面有一層凝固的血漬,已經變成了黑紅色。 柳常青確定這鋼針是被雞血煉化過后,讓鐘晚和鐘柔回臥室待著去。 鐘晚知道自己留在這里也是添亂,趕緊把鐘柔拉回臥室。 鐘晚不知道柳常青是不是那僵尸的對手,她很擔心,在臥室里不停的走來走去。 防盜門吱嘎一聲響,鐘晚腳步頓停,渾身都緊張起來。 僵尸進來了! 鐘晚將耳朵貼在門上,大氣都不敢出。 客廳里劈里啪啦一陣巨響,門底的縫隙處可見黑影攢動,柳常青和陳靜姝似乎正在同那僵尸惡斗。 鐘晚想著,陳靜姝是鬼,她無法觸碰那鋼針,所以只有靠柳常青,才能把那鋼針扎入僵尸的眉心。 這樣一來,就相當于柳常青一個人要對付兩只僵尸。 鐘晚擔心得不行,要是她那法器能除掉僵尸,她現在就開門沖出去幫柳常青了,也不至于只能躲在門后被他保護著。 鐘柔在旁勸道:“姐,你先冷靜點,那些僵尸是沖你來的,他們應該不會傷害柳常青?!?/br> 鐘晚搖頭:“他們會,鬼差的鬼氣對于他們來說就跟人血一樣,是上好的補品,他們既然能殺小梅,那他們更會傷害柳常青?!?/br> 一想到是自己的血,才讓這三具僵尸變得這么兇猛,鐘晚就無比自責。 那天在車上的時候,她就不該去撓那傷口,要是她不撓,也就沒這些事了。 突然,其中一具僵尸發出一聲怒吼,然后便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隨后,整個客廳就安靜下來。 臥室的門被人敲響,柳常青在外說道:“沒事了,出來吧?!?/br> 鐘晚趕緊把門打開,出去一看。 原本有兩具僵尸,如今只有一具躺在地上,防盜門大開著,另外一具不知所蹤。 鐘晚看著地上躺著的這只,是一個陌生的面孔,不是那天她在樓上看到的那只。 躺在地上的這只僵尸,眉心還插著那枚鋼針。 鋼針就像是道枷鎖,將這僵尸封印起來。 僵尸面孔太過瘆人,鐘晚擔心他突然蹦起來咬自己一口。 她有些忌憚的去到柳常青身旁,問道:“還有一個呢?” 柳常青說:“跑了?!?/br> 鐘柔看著客廳這僵尸問道:“他死了嗎?” 鐘柔這話問完,她似乎覺得自己的措辭有點問題,于是問:“他還能動嗎?” 柳常青說:“他的魂魄還在rou體內,鋼針一拔他就會醒,一會兒我將他的魂魄帶回地府,你們找人來把這尸體處理一下?!?/br> 鐘晚看著地上這具尸體犯了難。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東西,她要怎么避開這么多攝像頭然后扛一具尸體出去? 鐘晚剛把自己的難處一說,就遭到了柳常青的白眼。 “你是人,我是鬼,人間的規矩你比我懂?!?/br> 這話說得,把兩人的親密關系撇得一干二凈。 鐘晚有些不滿的看著他。 看看,幸好剛才他求婚自己沒答應,這都還沒在一起呢,他就開始不管事了。 鐘晚心中憋屈,柳常青正忙著把僵尸的魂魄拉出,倒也沒注意到鐘晚的小情緒。 他施法,把那僵尸的魂魄從rou身里拖拽出來。 只見一道白光飛出,落在地面變成一個虛幻的人影。 這鬼穿著一身素白的衣服,兩眼茫然的看著柳常青。 柳常青憑空變出一條黑色的鎖鏈,然后將那人的雙手套住,隨后,柳常青牽起鎖鏈的另一頭,同鐘晚說了一句走了,然后就牽著那鬼離開了。 柳常青一走,客廳就只剩下兩人一鬼一尸體。 那鬼離開后,地上的尸體迅速腐化,整個客廳彌漫著一股nongnong的腐臭味道,熏得鐘晚和鐘柔不停的干嘔著。 唯獨陳靜姝好一些,她是鬼,聞不到氣味。 地上的尸體不止奇臭無比,面向還極不好看。 別說讓鐘晚去處理他了,就是多看兩眼,她沒準就能當場吐出來。 雖說這樣是對死者不敬,但鐘晚是真的堅持不住了,她轉身跑到陽臺上,鐘柔也跟著跑了出來。 兩人松開手正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哪知那味道太臭了,就連陽臺都是臭的。 兩人站在陽臺上,身影被樓下的鄰居瞧見。 那鄰居猛地把窗戶打開,大聲罵道:“他媽的!樓上的是在陽臺拉屎嗎!這么臭!” 鐘晚和鐘柔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的眼里看到了懵圈。 鐘柔指著地上的那具僵尸,小聲道:“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