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三把火
女尸直勾勾的看著鐘晚。 鐘晚也不好將手里的冥幣扔掉,只好一股腦的塞進包里。 想了想,鐘晚同她說道:“這事我一個人搞不定,我得有人來幫我?!?/br> 女尸靜靜的看著她。 鐘晚繼續說道:“你的事我肯定會幫你,但是你不能繼續在這里蹦跶下去了,這樓里樓外全是人,你把他們嚇死了,那不就平白給你自己添了一筆孽債?” 聽著鐘晚的話,女尸仍舊沒反應,她有些固執的抬著手,似乎一定要鐘晚看那上頭。 見她這么執著,想來自己如果不把線索猜出來,女尸是不會罷手的。 想后,鐘晚試探的問道:“天花板?” 女尸沒回應。 “黑影?” 女尸仍舊沒反應。 鐘晚忽然想到,剛才那個男人準備把她帶到天臺去。 鐘晚試探的問:“天……臺?” 這回女尸有了反應,她張嘴低吼了兩聲,隨后整個人往后一仰,直挺挺的,跟塊門板似的砸到地上,整個樓層瞬間劇烈抖動了一下。 女尸不動了,靜靜的躺著。 鐘晚看了一眼時間,馬上就晚上六點了,柳常青應該能上來了。 她腳受了傷動彈不了,只能靜坐在那,等天色一暗,鐘晚就吹了骨哨。 柳常青聞聲尋來,看到狼狽不堪的鐘晚,笑了:“爺每次見你,你都把自己搞成一副鬼樣子?!?/br> 鐘晚嘆了口氣:“我又有什么辦法,技不如人啊?!?/br> 柳常青去到女尸身旁蹲下,隨后用手在她心口處隔空一抓,一團微弱的白色光團出現在柳常青的手心里。 接著,鐘晚頭頂的天花板,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 鐘晚趕忙舉著手機一看,只見天花板的半個黑影,似乎感應到了柳常青手里的魂魄,開始掙扎起來,想要沖破束縛,和柳常青手中的光團合為一體。 一下,又一下,可就是掙脫不開,那些黑色的暗影,像層層枷鎖,將她那半邊影子緊緊鎖住。 柳常青看著四周的黑影說道:“如果不是今日你將我叫來,這里怕是要成為人間地獄了?!?/br> 鐘晚說:“你們地府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事?” 柳常青說:“這里被隱藏得很深,魂魄都被鎖住了他們去不到地府,下頭的也沒辦法知道?!?/br> 鐘晚皺了眉頭:“有什么辦法可以幫他們?” 柳常青拿出他的法器,對準手心上的光球拍了一張照,隨后他才同鐘晚說道:“這里的結界不難打破,送魂也不是難事,但主要是要找到那個害人的東西,不然送了一波還會有另外的受害者?!?/br> 鐘晚說:“之前有個男人,他想把我帶到天臺去,剛才那個女尸也用手指著天臺,會不會是那個作亂的惡鬼就在天臺上?” 柳常青點頭:“有可能?!?/br> 說罷,柳常青看了鐘晚一眼,嘴里“咦”了一聲,然后在鐘晚身前蹲了下來。 柳常青俊朗非凡的面容,忽然在鐘晚臉前放大。 她同他那雙冷冽的眼眸對上,剎時有些害羞起來,移開目光,鐘晚有些羞澀的呢喃道:“怎……怎么了,這樣看我?” 該不會是他看到她受傷的樣子,心疼了吧? 鐘晚暗戳戳的想著,心里升起一股甜意。 柳常青心頭沒有什么風花雪月之事,他皺著眉頭,伸出手,掐住鐘晚的下巴,往左往右掰了掰。 “你還有七天壽命?!绷G嗬淅湔f道。 他的話打破了鐘晚心中的旖旎,她臉上的紅霞瞬間退去,慘白著臉看著他:“你說啥?” 柳常青放開她的下巴,用修長的手指輕點住她的眉心說道:“你往自己肩上看看?!?/br> 柳常青的手指似乎有一種獨特的能力,他的手指放在鐘晚的眉心,鐘晚就像開了天眼一樣,rou眼看不見的一些東西,瞬間就在眼前變得清晰起來。 不過,這會兒鐘晚沒心思去看那些黑影,她照著柳常青說的話,先是往自己左肩頭看去。 只見她的左肩上居然有一盞很小的油燈,只不過,燈芯已經滅了。 鐘晚又向自己的右肩看去,也是一樣。 柳常青收回手,說道:“人身上有三把陽火,分別在頭頂和兩個肩上,只要有這三把火,一些臟物就沒法靠近,而你,天生就缺一把頭頂的天火,如今肩頭的兩把火也滅了,不出七天,臟物濁氣會慢慢侵蝕你的身體,然后你的身體就會越來越虛弱,最遲不過第七日的晚上,就會暴斃而死?!?/br> 鐘晚一聽,急了,她苦著臉回想著,這火是怎么滅掉的? 難道她走路帶風,風把這個火給吹滅了? 鐘晚苦著臉說道:“會不會是風給吹滅了啊?!?/br> 柳常青肯定的說:“不會,陽火會滅的情況一般來說有兩種,一種是在夜里,或者是在陰氣極重的地方,被人拍了肩膀,或者是帶了帽子,才會將那火拍滅,而這個小區,就屬于陰氣極重的地方,你的陽火應該是在這里滅掉的?!?/br> 柳常青一提醒,鐘晚就想起來了。 那個一直對她動手動腳的李姐! 李姐在剛進小區的時候,就拍過她的肩膀,后頭等電梯的時候,她又拍了一次,后來她還想來摸自己的頭,只不過被自己發現了異樣沒給她摸。 鐘晚回憶起來,氣得臉都歪了。 沒錯,肯定是她! 鐘晚把被李姐怕肩膀的事告訴了柳常青。 她越說越生氣:“肯定是她!這一切肯定都是她搞的鬼!” 柳常青聽完鐘晚的話,低頭思索了一會兒,說道:“這個小區應該是受了什么詛咒,你說的那個李姐,也不過是個受害者,她應該是沒幾天可活了,所以才急著把詛咒轉移到你的身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