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被吃了
他一邊笑著,一邊走上前,兩手一伸,拽緊了張月和鐘晚的頭發,把她倆像是拉畜生一樣的在地上拖拽著,往門外走去。 頭發拉扯著頭皮,鐘晚痛得兩眼發黑,她拼命的去掐那老頭的手。 但他的手看似瘦小,鐘晚一把掐上去,才發現他的手臂硬得像鋼鐵一樣,硬邦邦的,即便是拿刀來砍,可能都砍不斷。 鐘晚掙扎著,張月也是,兩人像發了瘋似的,那小老頭仍舊穩穩的走在前頭。 整個過程,他一言未發,就像是個被設定好的程序,他按照著程序辦事。 隨后,他把她們扔到了一間漆黑的小屋子里,然后用鎖鎖了起來。 離開前,他回頭看了一眼,他的視線落在鐘晚的身上。 小老頭笑了笑,笑得一點都不和藹,十分慎人,鐘晚被他笑得后背一涼。 小老頭沒再做其他的事,像是已經完成了任務,自己背著手踱步離開了。 小老頭一走,鐘晚狠狠的吐了口氣。 張月抱著膝蓋坐在地上,低頭哭了起來,像孩子發泄情緒一樣,她哭得格外傷心。 鐘晚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是挪到她身邊呆呆地坐著。 兩人一個無助,一個痛哭,倒是沒人說話。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鐘晚豎著耳朵仔細聽了聽,是丁莎又唱上了。 鐘晚問:“你剛才說,他們給你灌了茶?” 張月帶著哭腔嗯了一聲。 鐘晚繼續說道:“你喝下去就沒意識了?” 張月又嗯了一聲。 鐘晚想到小老頭放在她手邊的那杯茶水,幸好她沒喝,不然肯定就跟張月一樣,被他控制了。 張月輕聲問道:“我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鐘晚心累的靠在張月身上,沒有回答她的話。 張月似乎也只是自言自語,并沒有期望鐘晚能夠給她一個答復。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鐘晚用手摸著身前的骨哨,手指在柳常青三個字上一遍又一遍的滑過。 過了一會兒,鐘晚說道:“他會來救我的?!?/br> “他?”張月的語調高了一些。 鐘晚眼眸垂下說道:“嗯,等著吧,他會來救我們的?!?/br> 不知道為什么,只要鐘晚一摸這骨哨,她總覺得柳常青一定會來。 他上一次受那么重的傷都會來救她,這一次,他也一定會來。 就在這時,四周忽然傳來悉悉簌簌的聲響,像是畫紙摩擦所發出來的聲音。 張月和鐘晚兩人都是美術專業,對于這種聲音異常敏感。 張月猛地拽緊了鐘晚的手,緊張問道:“這……這里還有其他人!” 鐘晚趕緊把法器的手電打開,往四周一照。 張月頓時嚇得一聲尖叫。 鐘晚來不及去捂她的嘴,只能警惕的看著四周。 這間小黑屋的四個角落居然都站著一個紙人,他們身上穿著五顏六色縐緞做的戲服,臉上都帶著一張木質的鬼面具。 他們的身高跟這小黑屋一樣高,足足有兩米多高,甚至還要高一些,因為沒法直立,他們只能往前彎著腰,也就因為這樣,他們四個人的臉,全部往中間合攏。 因此,只要鐘晚和張月一仰頭,就能看見上方的四張鬼臉。 鐘晚和張月被他們包圍在中間,而剛才悉悉簌簌的聲響,就是他們身上的戲服和紙人的身子摩擦所發出來的聲音。 狹小的空間,放了四個巨物,張月被嚇得兩眼一翻,暈倒在鐘晚身上。 鐘晚被她這樣一壓,手里的法器直接落在地上。 電筒光朝下,整個屋子的光線瞬間暗下。 鐘晚抱著張月伸手去撿法器,也就這么一兩秒的時間里,四個角落又同一時間發出悉悉簌簌的聲響。 鐘晚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將手機撿回來對準上頭的四張鬼臉。 這一看,她渾身一哆嗦。 好像那四張鬼臉,離她又近了些。 不,不對,他們不是近了些,他們是,又長高了。 鐘晚將手機的方向,沿著四個角落緩緩移動著。 沒錯,他們不是因為換了動作才發出的聲音,而是因為他們在長高,身上的戲服也在隨之發生改變。 這四個詭異的紙人,他們究竟要做什么? 那個小老頭,為什么要把她們倆關在這里面? 鐘晚正思考著,其中一個紙人忽然動了起來。 他在鐘晚失神的瞬間,將張月從鐘晚懷中拉出,然后將張月拽到他的跟前。 只見他身上的那套戲服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張怪物的嘴。 鐘晚看著他直接把張月丟入那張嘴里,吃下。 “張月!”鐘晚撲了上去要去救人。 但她還沒碰到那紙人,身后忽然伸出一只又薄又硬的手指,拽住了鐘晚的胳膊。 鐘晚意識到什么,嚇得兩腿一軟。 紙人力氣極大,直接把跪坐在地上的鐘晚拖拽回去,巨口一張,鐘晚就像張月一樣,被紙人吞入身體里。 鐘晚只覺得眼前一黑,緊接著,她的視角發生了轉變。 這個視角,好像是紙人的視角。 鐘晚看著地上還亮著燈光的法器,心里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到紙人的身體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