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白無常
鐘柔吃完粥,又躺著睡了會兒。 鐘晚趁著鐘柔睡著后,把她的衣領掀開看了看,那紅繩還掛在鐘柔的脖子上。 雖然柳常青說了那鬼不會再出來作惡,但鐘晚仍舊有些不放心。 她小心的把紅繩,從鐘柔的脖子上取下。 只見原本晶瑩剔透的玉佩,變成了黑色,像是沾上了一層灰,怎么都擦不去。 鐘晚用一張紙巾,把那玉佩小心的放進自己包里。 等鐘柔睡醒后,鐘晚就去給她辦了出院手續。 鐘晚的意思是想鐘柔回家休息幾天,但鐘柔想著自己一個人在家也沒意思,反正身體也沒事了,干脆還是回學校去。 鐘晚見她堅持回寢室,還是答應了她,只是讓她給輔導員請個假,暫時就不去軍訓。 鐘晚把鐘柔送回寢室后,又返身回了一趟家。 她把那玉佩掛在山神像上,想著山神的仙氣,至少能壓得住這惡鬼。 鐘晚這邊剛把玉佩掛上去,身后就傳來衛君南的聲音。 “你帶了什么臟東西回來?” 鐘晚想著,他明知道這是個危險的東西還不告訴她,頓時冷笑一聲:“你猜?” 衛君南蹭了過來,盯著鐘晚的臉看了看:“不高興?” 鐘晚呵呵一笑:“你說呢?你知道那是個百年老鬼,還讓我去送死?怎么,你覺得自己現在到了這里,不再需要我給你上香了是吧?就巴不得我趕緊死了好霸占我家是吧?” 衛君南見她氣得厲害,說道:“我當然是知道你死不了才讓你去磨練磨練,你這話可是誤會我了?!?/br> “你怎么知道我死不了?如果不是柳常青來了,你現在見到的就是我的鬼魂了?!?/br> 衛君南不知從哪弄出一把扇子,唰的一聲打開,優雅的扇了兩下,說道:“那不就得了,既然你那鬼差時時刻刻護著你,你又怕什么?” 一提這事,鐘晚忽然想到了那張臉。 鐘晚陰沉著臉,在沙發上坐下,仰著頭問他:“行,惡鬼的事先不提,我問問你,你給我變得那張臉怎么回事?” 衛君南似乎料到鐘晚會問他這事,表情也沒有太過驚訝。 他在沙發另外一頭坐了下來,說道:“臉怎么了?臉不是你自己畫的嗎?” “才不是我畫的那張!”見衛君南還在騙她,鐘晚氣得一下站起身來。 那臉剛戴在她身上的時候,因為太漂亮,她一下也就沒想那么多,現在回想起來,她才意識道,她戴的那臉,根本不是她畫的那張。 “而且……為什么柳常青看見那臉,是那個樣子?!?/br> 柳常青雖然表現得十分鎮定,但相處了這么久,鐘晚也還算了解他,每一次抓完鬼后,柳常青都會把她送回家,但是今天沒有,他把她一個人丟在林中。 鐘晚越想越難受。 衛君南看了她一眼,玩味一笑:“哦,什么樣子?失落,難過,還是傷心?” 鐘晚猛地抬起頭來,恨恨的盯著他:“你最好跟我說實話?!?/br> 衛君南無所謂的往沙發上一靠:“不說又如何?” 鐘晚沉默得站起身來,去到衛君南的神像旁,抓著他的神像就往陽臺走。 她舉著神像,把手伸出陽臺外:“你說不說?!?/br> 衛君南兩腿一疊,晃了晃:“你隨便扔?!?/br> 鐘晚不敢真扔,她害怕砸到行人,可是她又氣不過,看不順眼衛君南那副玩弄人的表情,鐘晚越想越氣,舉著神像猛地往陽臺的地磚上使勁一砸! 眼前一花,那神像在她面前消失。 鐘晚愣了一下,抬頭一看,只見神像好端端的放在客廳的供臺上,紋絲未動。 衛君南哈哈大笑,似乎被鐘晚那呆愣的模樣給逗笑。 笑后,他說:“罷了罷了,你這丫頭性子太過急躁,見你能讓本仙這么高興,本仙就告訴你,昨天給你的那張臉,是地府白無常的臉?!?/br> “白無常?白無常是女的?” 鐘晚被他的話吸引,也就暫時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鐘晚重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聽著衛君南說著。 “不錯,除了第一屆白無常是男性以外,后面的白無常都是女性?!?/br> “那……柳常青是因為她的臉,才那個樣子……”鐘晚喃喃道。 衛君南看了她一眼,眼里閃過一絲復雜。 在鐘晚抬頭看他的時候,他又恢復如常。 “柳常青和那個白無常,是什么關系?” 衛君南說:“自然是同僚,而且,聽說柳常青愛慕白無常多年,愛而不得早已相思入骨,這事,早已仙鬼兩界人人皆知,算不得什么秘密?!?/br> 鐘晚啞然,怔愣的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衛君南搖了搖手中的紙扇,故作驚呼道:“你這什么表情,難道……你看上柳常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