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漂亮惹的禍
田小夢戴了多年,早用自己的精氣把那玉佩養得光盈透亮。 也就在她十八歲那天起,她夢里頭,老是出現一個穿著大紅婚服的男人,那男人在夢中對她不軌,田小夢夜夜飽受折磨。 剛開始,她只當自己做了噩夢,后來發現,她的身上開始出現一些青紫的瘢痕。 田小夢嚇得不輕,在夢里的時候,她大著膽子問那個男人,為什么要纏著她。 那個男人邪笑說,田小夢沒經過他的允許,就拿走他在世時與他夫人的定情玉佩。 如今他與他夫人早就分離在輪回之中,他孤零零的留在樹林子里,倍感孤獨,幸好遇到了田小夢,讓他借著玉佩,吸食了足夠的精氣,才能化成人形,這樣一來,他也嘗到了修煉的好處,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手。 所以,只要這玉佩在誰手里,他就能通過玉佩,去找誰。 田小夢跟這男人搭上話后,膽子也大了些,她問他,是不是只要把玉佩送給別人,他就放過她。 男人說,還得他看得上眼才行,如果看得上眼,他才會在女人的手指上,留個記號。 就這樣,田小夢半信半疑的把蘇文帶到她家鄉去,她提前跟一個賣小物件的商家串通好,讓他搞個什么抽獎活動,而且要讓蘇文百分百中獎。 就這樣,田小夢神不知鬼不覺的,把玉佩送了出去。 而蘇文覺得,自己一分錢沒花,就中了一塊特別透亮的玉佩,高興得差點當天就去買彩票去了,哪里猜道是田小夢在背后搞的鬼。 田小夢說到這,氣得蘇文撲上去就要掐死她。 “我說呢!我怎么每天晚上做那么奇怪地夢!”蘇文的臉紅得厲害,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鐘晚把兩人拉住,問道:“然后呢?鐘柔又是怎么回事?!?/br> 蘇文聽見鐘晚問鐘柔的事,愣了一下。 田小夢眼神譏諷的看著她:“你跟我有什么不同,還不是自己自私,害了鐘柔?!?/br> “你!” 鐘晚喊道:“行了!我現在不管誰對誰錯,我要聽緣由,你們要是不想死,就趕緊把事情全部告訴我!” 蘇文也許是內疚,重新坐了回去,慢慢說道:“我覺得奇怪后,就把這事跟毛小蘭說了,然后毛小蘭她……” 蘇文看了毛小蘭一眼,毛小蘭一臉不屑的撥弄著發絲,似乎無論蘇文說什么,她都無所謂。 蘇文見她這個態度,也就繼續說了下去:“毛小蘭她一直嫉妒鐘柔,覺得鐘柔長得太漂亮,系里的男生都喜歡她,毛小蘭就不高興,覺得鐘柔搶了她的風頭,所以她一聽我說每晚做噩夢,而且是從我戴了這玉佩后才開始的,于是毛小蘭就建議我,把玉佩送給鐘柔……” 毛小蘭忽然嗤笑一聲:“你怎么不說你自己也嫉妒人家鐘柔漂亮呢?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寢室啊,也就鐘柔是個省事的,你和田小夢都不是省油的燈,虧我還幫著你出主意,你居然是這么個東西,算老娘瞎了眼,被你一副柔柔弱弱的外表給騙了!” 毛小蘭似乎對蘇文真的失望透頂,她打開寢室的門就走了出去,狠狠的將門摔上,震得整個寢室都晃了晃。 毛小蘭一走,屋子里就靜了下來。 鐘晚趁著安靜的這會兒想到一個問題,她打破沉默問道:“為什么你們被他看上后沒有發燒,但鐘柔就病得這么厲害?” 這問題一問,蘇文和田小夢面面相覷,似乎都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鐘晚看他們那表情,不像是作假,她們可能是真的不知道。 于是鐘晚又換了個問題:“蘇文,鐘柔病倒的那天,是不是剛好就是你把玉佩給她那天?” 蘇文表情很是尷尬,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說是。 鐘晚追問道:“她是突然一下就倒下去了嗎?” 蘇文說,她給鐘柔玉佩的時候,只有她們兩個人在寢室。 鐘柔剛碰到紅繩的時候,也是被刺了一下,她當時就有些猶豫,不太想接受這東西,但蘇文把自己的手指給鐘柔看,說沒什么事,她自己也被扎了一下。 鐘柔見確實是這樣,這才把玉佩戴在了脖子上。 只不過,蘇文和田小夢只是手被扎了一下,鐘柔戴上后,那紅繩居然死死的勒著她的脖子,在她脖子上吸血。 蘇文只見那血珠從鐘晚的脖子上冒出來,然后就被那紅繩吸走。 紅繩越來越紅,紅得像新的一樣,然后鐘柔就倒在地上,蘇文擔心鬧出人命,趕緊就來找鐘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