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兄的棍子打到潮噴了(微h)
“師、師兄……?” 季千鳥小心翼翼地后退半步,面上卻依舊維持著真誠正經的表情,仿佛真的只是好意關心:“師兄……真的不考慮把輪回棍放下嗎?一直舉著多累呀?!?/br> “修者體格強健,自然不成問題?!毙实?,“倒是千鳥師妹,若是縱欲過度,白日宣yin,疏于鍛體,恐怕于修行無益?!?/br> 季千鳥哪能想到他這都能拐回到縱欲過度的話題,一時間笑容都端不住了,憋屈道:“我方才不是同師兄解釋過了,我只是為了逼供,才稍微用了點手段……真不是白日宣yin……” “你本能用其他方法解決,或是等我回來,一觀便知?!毙室徽Z戳穿了她的小心思,“你被他撩撥得動了意——逆反征服之意,欲念之意?!?/br> 季千鳥啞口無言,只能摸摸鼻子,嘟囔道:“話是這么說……師兄也不給我留點面子……” “趴好?!毙薀o視了她的小聲嘟囔,平淡地命令道。 季千鳥就只能像少年時那樣乖乖趴在榻上,蔫蔫地嘆了一口氣:“那師兄輕一些……” 她方才確是被那靜遠勾得起了意,只不過是因為情況不對才忍著罷了;和那樣漂亮的少年又是吻又是摸的,便是圣人來了也頂不住,更別說她了。 這么趴下去,她才意識到不太妙:她的xiaoxue早已濕了一片,昨日縱欲,私處還被cao得有些紅腫,布料一貼上去,便磨蹭起了幾分異樣的酸脹感。 她下意識蹭了蹭,有些酸脹的花核便剮蹭著布料,xiaoxue張合著溢出一股yin汁,只想著回去自己好好摸一摸、揉一揉…… 想到這里,她紅著耳廓,把臉埋進臂彎里,在心里念了兩遍清心咒,道:“……要打的話,那師兄快些……” 玄故看著她趴在塌上,聽出她聲音的異樣,動作微微一頓。 季千鳥身段豐滿玲瓏,與過去少女時期的青澀模樣截然不同,這么趴在塌上,纖腰微陷,rou鼓鼓的蜜桃似的臀尖翹起,竟然讓他感到有些微的陌生……和不自在。 他長而密的睫毛顫了顫,在眼上投下一點陰影,低聲應道:“那便依你?!?/br> 俊美的佛子低聲念了一句佛經,摒除雜念,手持輪回棍,一棍落在了那挺翹的臀rou上,便見那棍棒陷入軟rou,打得那蜜桃似的臀兒顫顫巍巍,竟看得他有些微心軟。 但他并不打算停手,繼續縱著自己的師妹。 季千鳥卻是不太好受。 那輪回棍一下一下打在她臀rou上,力道并不太大,只是帶著懲戒的意味,打得她顫抖著挺翹的臀往里縮了縮,那挺立的陰蒂便重重貼著濕潤的布料磨在了榻上,帶來一股子異樣而隱秘的快意。 連續抽打,那翹臀便一連磨蹭了好幾下,竟是蹭得她纖腰一軟,眼角發紅。就連一直被抽打至微微紅腫的臀尖上傳來的些許刺痛,都變成了刺激情欲的快感,磨得人瘙癢難耐。 這讓季千鳥格外羞窘:居然連被師兄打了都會有感覺,不會真的是最近縱欲過度,滿腦子都是床事吧? 她剛剛還因那靜遠羞恥時格外有快感,才用類似的手段刻意逼供,卻想不到風水輪流轉,現下羞恥的倒是她了。 她壓抑著聲音中的異樣,喘道:“師兄……” 玄故竟是被她軟軟的聲音叫得愣了一下神,手上一歪,打到了別處。 “咿呀……!”季千鳥驚喘出聲。 這一棍卻是角度不太對勁,陷入臀溝,棒身頂端嵌在那圓鼓鼓的rou縫里,隔著布料戳了一記xue口,把層迭堆積的布料頂進了敏感的yinxue里。 這一下,季千鳥是真的想求饒了:反正她在他面前丟面子的時候多了去了,也不在乎多丟點臉——況且不丟臉的話她真的要丟了,那豈不是更不妙? 但她又不能直說,只能喘息著憋悶道:“……等……那里……師兄,別打了,那里疼得很……昨晚縱欲還沒好全呢……怎么還打呀!哈啊……疼……” 玄故的一棍子僵在空中,落下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 他面色肅然,最終還是又敲了她一記,冷冷道:“不得胡言亂語!你也知道自己縱欲……” 這一記又落在了剛才的位置,戳弄到了rou鼓鼓的陰戶。在羞恥和快感的堆迭下,紅腫的嫩xue再也受不住,含著布料,收縮著噴出大股yin水來,竟是被戳得潮噴了。 “嗯……好師兄,我再也不敢啦?!奔厩B勉強壓抑住喉頭的哼聲,紅著臉,羞恥難當,“所以別打了……嗯啊……不行……師兄……” 玄故倏然收回手,一向沉穩自持、不動聲色的俊美面孔上竟然帶著些微的不自然。 他面上依舊白皙,眉心的紅痣卻紅得要滴出血來,聲音微?。骸皫熋谩e就好?!?/br> 季千鳥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韻和滅頂的羞恥中,沒能發現他的異樣,只能悶悶應了一聲:“那師兄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我有些疼……想趴一會兒……” “……好?!毙蕜e過臉去,語速竟是快了一些,“我也先去交代懲戒堂處理那陳氏的事,晚些再來。你……好好休息?!?/br> “我就知道師兄最疼我啦?!奔厩B這才松了一口氣,放松道。 ————————————————— 完全吃掉師兄沒那么快,接下來幾章師兄還要掙扎一下……下一個大車點應該是皇室了,狗皇帝顧顯雙胞胎皇子瘋狂內卷,還有修文吃醋。 師兄的插畫這周估計有一個畫師會先出一張,好看的話我會發出來?看草稿還是相當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