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僧人 ( )
云山寺環境清幽,在早晨也并不旁人覺得炎熱,也算個避暑的好去處。 季千鳥回到寺廟深處,路過的僧侶都認識她,都會點頭道一聲早。也因此,她雖然懷揣著一點心事,心情卻仍然說得上明朗。 四位皇子中,叁皇子顧銘僅有十五六歲,性子最為嬌縱跋扈、陰晴不定,行事也頗為肆無忌憚、百無禁忌。此番只是打著她的名號去民間征召俊美男子,而不是做更出格的事,恐怕都是賣她面子了。 她心知這位叁皇子恐怕是幾位皇子中最會來事兒的,不由得有些頭痛:回頭定要找機會好好敲打敲打他,讓他少生事端;若是真的進獻了什么搶來的良家男子,她恐怕也少不得安撫對方一番,再把人好好送回去。 不過皇子爭儲若只是鬧到這種程度的話,季千鳥倒是并不算憂慮,只要他們不踩著她的底線,她自然不介意看他們打打鬧鬧。 她很快就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拋在了腦后,回到靜室,開始思考待會兒和玄故下棋應該用什么思路。 這間靜室是她來云山寺的固定住處,內里鋪設了軟榻。玄故不在,她便沒個正形,半躺在美人榻上,一手去翻剛剛摸過來的云山寺密藏棋譜,很快就看得入了迷。 不知道看了多久,她突然聽到門口有人敲門,以為是玄故回來了,便迅速正襟危坐,隨口應道:“師兄回來了?” 門開了,進來的卻并非玄故,而是一位有些眼熟的少年僧人。 他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容貌昳麗,對上她視線時白皙的面上微微泛著紅,小聲念了句佛號,行禮道:“小僧靜遠,見過國師大人……方丈命小僧前來給國師大人奉茶……” 季千鳥有些訝異地抬眼看他,認出他便是早些時候路過的新拜入云山寺的門閥子弟之一,因他長相漂亮,她倒是記住了這張臉。 她看著靜遠端著茶盤進來,小心地跪坐在案邊煮茶,只覺得此人必是有所圖謀:她與玄故交好,來云山寺的次數多了跟回家似的,方丈早就不特地招待她、只讓她自己到處亂逛了,怎么可能特地叫小和尚來給她奉茶?帶的還是太平猴魁,方丈可沒這么大方。 她雖然心下狐疑,卻并未打草驚蛇,只是看著那長相漂亮的少年僧人煮好茶湯,小心翼翼地奉到榻前:“國師大人?” 他湊到近前,季千鳥這才發現他穿的海青色僧衣竟與普通僧人不同,只是薄薄一層,貼著少年稍顯纖細的身段,胸前有些松散,露出一截白皙的象牙般光潔的胸膛。 他彎身奉茶時,那僧衣更顯松散,竟是連胸口粉嫩的茱萸都暴露在外,顯露出一種難言的情色感。 見季千鳥遲遲沒有動作,那漂亮的少年抬起一雙貓似的亮晶晶的眼睛,紅著耳廓,有些羞窘地又喚了一聲:“國師大人?茶……” 季千鳥微微皺眉,見他纖長的指尖微微顫抖,依舊沒有接過茶盞,只是冷淡地看著他:“是誰讓你來的?” 靜遠的眼睛濕漉漉的,像是有些委屈,又滿是直白的傾慕。 他維持著跪伏在她面前的姿態,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像只乖順的鹿:“靜遠只是仰慕國師大人……” 季千鳥眉眼淡淡,不為所動,只是皺眉道:“你究竟是哪個家族的子弟?云山寺乃佛門清凈之地,容不得你們插手?!?/br> 靜遠的指尖被茶水燙得微微發紅,終于受不住松了松手,茶盞啪嗒一聲落在地上,茶水濺得他玉似的腳腕浮起一點紅腫。 在季千鳥的目光中,本該恪守清規的少年僧人臥在她膝頭,扯開了自己的腰帶,露出覆著薄薄肌rou、仍是少年體態的纖長身軀。 那本該保守地裹住身體的海青色僧衣下,那具漂亮的身體竟是一絲不掛。暴露在空氣中的奶頭和掩在僧衣下、伏在下身的那物都是干凈的粉色,帶著一點青澀的羞意。 靜遠纏在她膝頭,仰頭看她,眉眼間帶著些驚惶,更多的卻是并不作偽的仰慕和大膽的挑逗之意:“靜遠并非受人指使,只是真心傾慕國師大人,只愿留在大人身邊,好好侍奉大人……” 他粉嫩的舌尖隔著布料舔弄了一下她的大腿,由這張漂亮的臉做出這樣的動作,顯得格外情色;更不用說他此時還是個僧侶,僧衣半褪,做出這樣的姿態沖擊感更是極強。 季千鳥沒有推開他——倒并非是被他蠱惑了,而是在心中思索應當怎樣讓他快些交代清楚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不快些解決的話,玄故師兄回來看到了,恐怕真的要用棍子抽她了。 沒什么欲望、又是在不相干的外人面前時,季千鳥那張清冷的面孔上一貫顯得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 而此時,她看著那面帶春意的少年僧人,卻是突然彎了彎唇角,微笑道:“那你可要努力了,小和尚?!?/br> ——————————————— po18vip.xyz (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