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儀(h)
季千鳥腦中轟的一聲,羞得恨不得御劍千里,速速飛離京城。 她那張清麗的俏臉燒得通紅,急忙解釋道:“并非失禁……!那些只不過是……因為女子登了極樂才流出來的……水兒……yin水……不是那等穢物……” 葉修文此時正捏著她的腳腕,分開她的腿,低頭仔細端詳那淌著水的yinxue,聞言微訝:“竟是如此?倒是修文疏漏寡聞了?!?/br> 他手指蘸了晶瑩yin液,伸出舌尖,竟是舔舐掉了那點汁液,若有所思:“確實并無意味,倒是帶著國師身上的……抱歉,是修文孟浪了?!?/br> 季千鳥初次同人歡好都沒這么羞恥,此刻竟是羞得頭皮發麻。 若是每次都和葉修文這樣未經人事的童男交合,豈不是每次都要這么慢慢解釋這些東西……不,不應該,凌軒凌光當初也是童男,可他們卻也沒有這么缺乏常識,頂多是找不到位置…… 她胡思亂想時,葉修文的呼吸已經噴灑在了她剛剛才去過的、敏感的xiaoxue上。等她回過神來,他已經埋首在她腿心,高挺的鼻梁磨蹭了一下她的花核。 “等……唔!”她還沒來得及阻止,他的唇舌就覆上了花唇。濕熱的舌頭有些生澀地頂弄著rou縫,把殘留的yin汁卷入口中。 “別……修文……夠了……嗯……”季千鳥纖腰發軟,伸手無力地推他的臉頰,“臟……哈啊……別舔……” 她只盼他快點泄出來,停止這場越界的荒唐性事,原本就未曾滿足的身體卻又被舔弄得越發空虛,誠實地夾著他的舌頭挽留。 “為何要停?”葉修文微微抬眼,表情困惑,“國師流了這么多水,難道不是舒服么?既是舒服,為何要停?” 他指著春宮圖,給她看上頭女子含著春意的眉眼:“國師停留在這一頁,應當也是欣賞、想這么試試的吧?既是國師想試,修文自當奉陪?!?/br> 季千鳥無法,只能蜷著腳趾,想方設法解釋道:“唔……畫上男子用舌頭舔……只是因著想要、對,想用口涎使女子私處變得濕潤,有潤滑擴張之意,是在為之后的……交合……做準備。那女子表情爽利只是因為畫得夸張……總之你先起來,不用像畫上那樣……” “這樣嗎?”葉修文果然依言起身,依舊貼著她的身體,“我卻是未曾想到還需要特意用口涎潤滑……畢竟國師的身子似乎并不需要舔舐,便已經流了許多……可是叫yin水?” 季千鳥心虛道:“嗯……這么叫也可以……因人而異罷了……等、你做什么?不是說用手,為何——” 她察覺到葉修文未曾發泄過的rou根貼上了那微張的花xue,陽具上鼓起的筋絡在rou縫上磨蹭。那灼熱的碩大蕈頭似是不得其門而入,有一下沒一下頂弄著嬌嫩的花蒂。 “國師說了不必用口舌潤濕,那不就可以繼續下一步了么?”葉修文握著她的纖腰,垂眼看她,眼中滿是炙熱又隱忍的欲念和愛意,“國師與扶余政素未蒙面,便可以手助之,我與國師這般親密,自然可以做得更多……” 他的呢喃聲淹沒在她柔軟的唇齒間,軟舌勾纏,含情脈脈。那與他溫柔外表相比顯得過分猙獰粗長的陽具卻毫不留情,抵著roudong,頂開濕潤花唇,就著yin液插了進去。 也就是在這時,季千鳥才看清了他眼中的光彩,幾乎溺在那片溫柔的水光中,竟罕見地感到有幾分超出掌控的不知所措。 她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上了當,自己的好友根本早有預謀;可此時此刻她卻無暇去思考這些不相干的事,被頂弄得腰腿發軟。 貼在一起的舌頭終于分開,牽出yin靡的銀線,底下的小嘴卻依舊吃著男人的陽具,被cao得直流水。 葉修文畢竟未經人事,被那軟rou吸吮得頭皮一麻,未曾想到與人歡好竟是這般滋味。他白玉般精壯的腰腹上也濺上了一點晶亮yin汁,腰胯緊緊貼著身下柔軟纖長的女體,近乎連根沒入。 他往里頭頂了一點,嘗試著抽送,便見半倚在桌案上的女子驚喘一聲,聲音中滿是春意:“修文……!” “修文在?!彼麚碇?,親親她有些凌亂的發頂,溫聲道,埋在在她體內,往里頭頂弄,竟是直接頂著深處的sao心,淺淺地抽送了起來。 只一下,季千鳥的喘息聲里便帶了些舒爽的泣音:“太深了……修文……別、別cao得這么深……小saoxue會被cao壞的……嗯哈……好棒……好舒服……” 堂堂國師,竟是說出了這樣下流的yin話,葉修文又想到她軟著聲音向扶余政撒嬌說的yin話,眼中的光越發暗沉。 此乃失儀——但他卻發覺自己竟然想看她更加失儀的模樣。 “是修文情難自禁,冒犯了國師?!彼佳坶g浮起清淺的笑意,一面撬開緊窄的宮口往里面頂,一面溫聲說道,“不過國師既然喜歡,修文自會如國師所愿?!?/br> 那粗長rou物被軟rou包裹著吮吸,竟是又脹大了幾分。 “也望國師……多多包涵?!?/br> po18.nl (ωoо1⒏ υ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