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書房④(被按在書桌上插入)
書案上已經亂成一團,待批的奏折被揮到了一邊。 顧昭的龍袍被扯開,敞著露出修長精壯的身形。他一貫能文能武,騎射功夫也比一般的武將都強,那身漂亮的肌rou少見天日,在日光下泛著光。再向下可以看到他怒張的偉岸龍根,碩大的guitou頂端滲出一點晶瑩的yin液。 他身上一片熱意,出了點汗,汗水把蜜色的、線條漂亮的肌rou染得透亮。修長有力的手臂緊緊攬著女人不盈一握的纖腰,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她的腿根往里深入,中指和食指插入了她微張的蜜xue,緩慢抽送著。 千鳥低喘著,終究還是覺得有些羞恥,卻依舊沒有別開視線,低頭去看那副yin靡的場景。這樣煽情的場面讓她身體發熱,心跳也微微加快了。 顧昭用拇指揉弄花核,一邊中指插入一個指節,那緊致的甬道緊緊吸住了他的手指,抽送時發出咕啾咕啾、攪弄yin水的聲響。 “季卿快看,”他親吻她的嘴唇,親昵道,“卿的xiaoxue正含著朕的手指,像是要把朕吞進去呢?!?/br> “嗯……四郎的手指……唔……插進去了……” 千鳥修道,擅長使劍,雖沒有刻意修體,身體卻依舊不似那些閨閣女子那般消瘦,而是柔韌有力。她的腿被架在他腰上,腰線微折,便隱約可見漂亮的線條。 在快感下,或許是因為不擅示弱,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被拉到極致的弓,連同她的大腿根也繃得緊緊的。 她攀著他的背脊,在他唇齒間撒嬌似的囈語:“再深些、再用力些……填滿我……呼唔……” 此時此刻,顧昭一貫深邃的鷹目在日光下竟然也顯得亮晶晶的,映出千鳥的影子,充斥著令人心驚的占有欲。 不像鷹,不像狼,像是兇猛卻被牽著項圈的狼犬,想把主人撕碎,卻又迫于項圈的存在隱忍不發。 “承蒙國師愛重,自當從命?!彼曇舻蛦「煽?,兩指并攏,在敏感的內壁上摳挖,找到那點小小的凸起,便愈發用力,攪弄出yin靡的水聲。 “……等……不要突然……!” 季千鳥發出一聲混雜著快感的痛吟,下意識地想并攏雙腿。顧昭卻不讓,掰開她的腿讓她保持著雙腿大張的姿態,好仔細欣賞她動情的模樣。 粗壯的龍根怒張著,有一下沒一下的頂弄著她細嫩的腿彎,頂端的清液被磨蹭在她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yin亂的痕跡。 直到欣賞夠了,他才抽出手指,握著怒張的rou根,抵在那被手指cao弄得微微張開的xue口,緩緩頂了進去。 “哈啊……!” 千鳥攀著他有力的肩頸,玉指深深掐入極富彈性的背脊。 顧昭捏著她的腿根架在腰上,不顧xuerou的擠壓,龍根撬開緊閉的蚌rou,深入沖撞,頂在她深處的yinrou上。溫熱緊致的甬道如同一張小嘴,緊緊吮吸著他的rou物,吸得他下腹一緊,鷹眸也深邃了幾分。 “季卿……”他親吻她的舌尖,喘息沙啞,一邊往里頭撞,一邊舔弄她的嘴唇,“愛卿的saoxue吸得好緊……又緊又熱……甚為熱情……朕便只能親身回報這份愛重了……” 季千鳥許久沒經歷過這么激烈的性愛,感覺自己的腰胯幾乎要被撞得散架。她斜他一眼,想說這哪是愛重,也罵他油嘴滑舌,卻被他含著舌尖吮吻,只能發出破碎的yin叫聲。 顧昭握著她的腰,粗壯的yinjing完全沒入她體內,抽出時便感到嫩rou挽留似的吮著他的rou根,恨不得一直埋在她體內,也把她留在身邊,不讓她出去和顧顯一同亂逛。 他總是有些嫉妒顧顯得她偏愛,每次聽御史上報就覺得他倆總在一起。想到這里,他的力道更大了些,挺著腰深深撞擊著她微張的宮口,囊袋拍打在她腿根,把她的腿根都撞得微微發紅,發出啪啪的聲響。 季千鳥被cao得無法穩住身形,只能抓著他的手臂躺在冰冷的書案上,背部被奏章硌得有些疼痛。修長的玉腿無力地纏在男人腰上,玉乳也被撞得晃晃悠悠。 “輕一些……嗯……太深了……”她感到花徑已然被撐大到了極致,可以感受到那粗大陽具上的青筋正鼓脹著磨蹭xue壁,碩大蕈頭貼著花心cao弄,試圖頂開宮口。 顧昭充耳不聞,揉弄著她的臀rou頂得更深。 “愛卿……季卿……”他粗喘著喚她,一邊cao弄她的saoxue,一邊在她耳邊說些調笑的yin話,“好國師……朕cao得卿可歡喜?” “唔嗯……哈……慢些……”她目光迷離,順著他的話頭,呻吟著說些大膽的胡話,“四郎的roubang……cao得我好舒服……唔咿……要被四郎的大roubangcao飛了……啊啊……要去了……” 大量陰精從xue道滲出,驟然夾緊的甬道絞得顧昭頭皮發麻。 他咬著牙,死死掐著她的纖腰,加快了速度,大力抽送著rou物。那粗長roubang把xiaoxue攪弄出了白沫,yin液把他下腹的毛發都打濕了。 “全部……射給愛卿……”他咬著她的下唇,粗喘著啞聲道,緊緊露著她的腰肢,不讓她逃離,“愛卿……真想cao爛愛卿的sao屄……讓卿留在宮里……” 狹窄的宮口被顫抖的guitoucao開,大股龍精被灌入宮口,沖刷著敏感的yinrou。季千鳥雙腿痙攣,又噴出一股yin水。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好一會兒,才從連續高潮的滅頂快感中抽身而出。 顧昭抽出性器,便看到被cao開的粉嫩xue口張合著泄出大股yin水和白精,剛射精過的半軟龍根竟是又硬了起來。 他抱著季千鳥的腰,磨蹭著頂弄她的身體,神色間帶著nongnong的情欲:“愛卿不若留在宮中用了午膳再回?宮中有溫泉,可清洗一下再行回程。卿也許久未曾同朕一道用膳了?!?/br> 季千鳥面上依舊泛著紅暈,瞳孔中的情欲卻化為了淺淡的清醒。 在男人的目光中,她推開他,夾著還含著男人jingye的花xue,收攏朝服,把滿是愛痕的身體隱藏在朝服之下。 “不了?!彼酒鹕?,平淡道,“承蒙陛下恩典,但臣與寧王有約,不宜太遲離開,此時他應等在宮外?!?/br> 帝王的面色驟然冷了下去。 他看著她淺淡的面孔,猛然意識到她剛剛喚的全是四郎,未曾叫過他一聲陛下。 看到她轉身,他喉頭微顫,一時間竟說不出挽留的話。 畢竟他是萬人之上的皇帝陛下,而非四郎——即使他的心思和過去沒什么兩樣,她也只愿意包容當初的四郎,而不是現在的他。 顧昭咬著牙根,只能先讓太監送她離開。 等季千鳥的背影消失在宮門,他才皺著眉,叫來皇室的暗衛。 “跟上國師,”他下令道,“若國師與寧王還有皇子們有任何牽扯,都必須立刻上報?!?/br> ——————————————— 珠珠收藏評論摩多摩多!破百加更! 接下來就是廢物點心(?)的場合,在思考先和凌軒凌光做一場還是和寧王去逛花街……狗皇帝短期內都沒得吃rou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