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作賊心虛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窗外陽光明晃晃的喚醒了她。 不知道是哭到什么時候睡過去的,此時臉上淚痕已經凝固了,干巴巴的扯著臉頰的肌膚。 喬韻芷嘆了一口氣,走到浴室洗了把臉,再看向鏡子的時候已經看不出哭過的痕跡了。 她輕輕扯了扯嘴角,心想,多大點事啊,還哭到睡著,不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嗎。 坐回電腦前面打開文檔,蔥白的十指擱在鍵盤上,思緒轉了半天愣是敲不出一個字來,心煩的不行。 早上泡的咖啡還沒來得及喝上兩口,現在已經酸了,喬韻芷吸了吸鼻子,走到廚房又沖了一杯。 眼見一杯咖啡都喝完了,還是連一句話、哪怕是一個字都想不出來,她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低吼一聲趴在桌上。 良久,喬韻芷才爬起來,放棄對欲望的抵抗似的,打開了一個新的文檔,十指飛快的在鍵盤上舞動,將腦海里面的情節一字一句寫出來。 未命名(BDSM) 一家往日里熱鬧的酒吧里面,此時空無一人。 高大的男人手上拿著細長的蛇鞭,坐在高腳椅上居高臨下的睨著不著寸縷跪在地上的女子,一雙幽深的鳳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緒。 他用堅硬的皮革鞭柄挑起她的下頷,往上滑至臉頰輕蔑的拍打,力道不重,卻充滿羞辱的意味,讓她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說說,你想要什么?” 他隨意的踢了她一腳,她一時不察,跪的筆直的身子不穩的往右邊晃了一下。 “我讓你動了嗎????”,他的語氣從漫不經心倏的變為嚴厲。 剛剛還在臉上滑動的鞭柄直接抽上柔軟的臀瓣,她皺起眉頭,吃痛的呻吟一聲。 叁個小時之后,四千字的文章收尾。 喬韻芷呼出一口氣,也沒有校稿,直接就按了儲存,然后作賊心虛般的把它藏進了不顯眼的資料夾里面。 舉起手伸了伸懶腰,這一忙完才注意到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多了,一般來說溫昀竹大概六點就會到家了,她連忙打開手機,果不其然發現上面高高掛著兩通未接來電。 喬韻芷回撥回去,溫昀竹幾乎是馬上就接了,她心虛的厲害,連忙搶在男人之前開口,“寶寶,我剛剛寫文寫得太投入所以沒接到電話,抱歉—”, 那邊剛要開口,聽她講完之后頓了一下,“嗯,下次注意時間?!?/br> “我是想問你晚餐要吃什么?!?/br> “我、我都可以,你看著買就好了?!?/br> “好,先掛了?!?/br> 說完之后他便掐斷了電話,聲音一直都冷冷淡淡的,沒什么起伏,明顯能聽得出他不太開心。 結果這一整天的正文也沒寫幾個字,還沒接到溫昀竹的電話,簡直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 喬韻芷沮喪的擰了擰眉,趿著拖鞋走到客廳去,嬌小的身體窩在沙發上蜷成一團,懷里還抱著一顆小抱枕。 只希望這副乖巧的模樣能讓溫昀竹消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