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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在不久之前,從何玉如那里得知秦玉彤出生后,就被生母拋棄,后來被生母當眾逼著認親,她卻對天發誓甘遭天譴,也不愿認那母女之緣的事。 此刻聽到她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關注她生母的情況,并愿意設法為其解困,哪怕還有擔憂其他人的原因,也讓眾人的心情有些復雜。 不過更多的是對秦玉彤恩怨分明,心性通透且十分堅韌的欽佩。 而與其生母及出生有關的過往,雖是秦玉彤的私事,但在蒼靈界內,不說是被傳得人盡皆知,但是只要是能有些身份地位,或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這件事。 能當眾主動揭自己的過往,并異常堅定的表明態度,也證明秦玉彤本人并不介意這件事被傳揚出去,十分坦然大方的態度,所以何玉如才會對老者他們講起此事。 “老夫隨你一起去,你不用擔心,我會注意收斂氣機,那些小東西雖然難纏,卻沒多大本事,只要不是靠得太近,它們無法感應到老夫?!?/br> 秦玉彤還沒開口,玄清尊者就已經感激的致謝。 “又要勞煩前輩幫忙照顧冼玉,晚輩感激不盡?!?/br> 老者沒好氣的瞪向他道。 “這是我們爺倆的事,哪里需要你感激,一邊去,真是的?!?/br> 秦玉彤笑著道:“師祖是我長輩,代我致謝,也不算外人,反正我是不會跟大前輩客氣的?!?/br> 這話不僅讓老者心里聽著舒服,玄清尊者也很滿意,至于當眾被人懟,有些丟面子的事,習以為常后,他早就不在意了。 秦玉彤和老者突然出艙,迅速遁遠,消失在虛空中的一幕,有被關注這邊情況的滄海界人看在眼里。 “十九叔祖,不知他們這是要去哪里做什么,我們要不要問一下?” 突然停在這里,而且還有兩人突然離開飛行法寶私下離開,并沒有帶上其他人,讓人怎么想,怎么覺得好奇不解。 目光雖然同樣注視著對方消失的方向,左崇源卻神色平靜,語氣淡然的回道。 “既然人家沒有通知我們,就意味著我們沒必要知道,連那玄清道友等人都沒堅持跟過去,你們倒想去跟著湊熱鬧?!?/br> 聽到這話,其他人不禁面帶羞愧,正如左崇源所言,連人家那邊兩位實力比他們高的人,都沒有跟過去,卻有那位修為最高的前輩一起去,本就透著異常。 證明對方要去辦的可能是件或許有危險,但應該是件不能算是好事的事。 “十九叔祖所言極是,是弟子想差了?!?/br> 畢竟大家都很清楚的一個人之常情,是關系再怎么親近的人,只要是涉及到利益,肯定不能這么堂而皇之的拋開其他人去獨享好處。 何況通過之前那有限的接觸,眾人也已發現,那個身份有些奇怪,言行稍顯強勢的女修,是個處事大度、為人大方、極有原則的爽朗性格。 有些話點到為止即可,左崇源并沒有責怪這晚輩的意思。 “我們這次雖然是因輕信于人,方才遭此大劫,這些年來受盡苦楚,但我們不能因此而忘了本心,多反省自身不足,而不是因此便能人性失望,總以陰暗的想法去揣測別人?!?/br> “這世上有杜伽那樣墜入魔道的惡匪,也有像玄清道友他們這樣光明磊落,行事坦然大度的大德之士,就如這世間萬物皆分陰陽一般,我們需要的是能辯善惡對錯的心眼?!?/br> 其他人趕緊恭聲應下,并將長輩的諄諄教導牢記在心。 老者和秦玉彤離開后,玄清尊者三人也一直擔憂的站在甲板上,時刻關注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雖然老者大概講過那什么虛空魅精的特性,知道那些小東西并不具備什么攻擊手段,最大的本事就是附身奪舍,在其巢xue附近,更是只有保護巢xue,趕緊帶著巢xue逃遁的本能。 但是在這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會發生種種意外的虛空,只要一分開,就難免會讓人覺得心里不踏實,總怕一別就是永遠。 而此時老者,已處于盡斂所機的隱身狀態,已經收起衣服上的帽子,露出真容的秦玉彤因為修為尚低,哪怕光明正大的接近,也沒有引起那些虛空魅精的防備。 這是虛空魅精的另一大特點,不對對符合它們審美的生物沒有任何防備之心,還會趨之若鶩的想要爭搶附身機會。 而這爭搶,是以誰最先附身成功為標準,玄清尊者他們這等虛神境的強者,都無法察覺到的存在,不僅境界更高的老者能看得到,秦玉彤也能‘看’得到。 不過相較于老者是憑自己的本事看見,秦玉彤則是靠著她身為黑珠子主人的身份,得到其共享的‘視角’,才能看到那一團團無形無色,呈透明狀的能量團。 它們爭先恐后的想要她體內鉆,卻又總想擠開同類,各種爭搶之下,誰也不無法成功,卻讓跟在她身后不遠處,時刻關注著這一幕的老者擔心不已。 哪怕知道對方的巢xue就近在眼前,只要能趕在被成功附體之前,取到其巢xue中的一樣關鍵物品,就能徹底免去可能會被附身的可能,老者也不放心。 因為只要沒能成功拿到那樣東西,就會有異變發生的可能,一旦被附身成功,以秦玉彤的修為,任其心意堅定,本能也會受到虛空魅精的影響,再不會主動去其巢xue。 老者不知道的是,有黑珠子這個相當于虛空霸主的存在潛伏在她體內,任這些小東西再怎么努力,也絲毫無法成功附入她的體內,只能擠在她體內垂涎欲滴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