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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玄,可是你做的?” 正不知所措的憶玄聞言,下意識回道:“不是,我沒有?!?/br> 但在隨后又有些不確定的低頭道。 “我不知道,可我敢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想過要向任何人透露這件事,只是三天前,高榮權他們邀我一起喝酒,還約好要封閉靈竅比酒量,我當時喝醉了?!?/br> “沒想到第二天就被傳出這件事,而且還傳得那么快,可我到現在都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我在喝醉后,向外說出的這件事?!?/br> 昆成聞言,臉色氣到鐵青,恨恨的瞪著他。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喝酒誤事,人前絕對不能喝醉,你屢教不改,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你還不思悔改,不早點將這件事說出來,你等著受罰吧?!?/br> 又瞪向樂玄訓斥道:“我早說過,你們兩個關系好,平日里要相互提點一些,你就是這么看著他的?” 樂玄心虛的低頭,見昆成訓斥完他們后,轉身就走,他才趕緊問道。 “師叔,您去哪里,這事怎么辦???” 昆成轉過頭,再次惱怒的瞪著他們。 “還能去哪里,我都快要被你們兩個蠢貨給氣死了,我現在要去向小師叔請罪,我們還要叫上千玄一起,當著小師叔的面,將這件事說清楚?!?/br> “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能讓千玄以為是我們這些同門,有意在他背后插刀子?!?/br> 憶玄哭喪著臉道:“對不起,師叔,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我一定會認罪受罰,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br> “這是酒的錯嗎?這是你本人的錯,早讓你整天少呼朋引伴,你不聽,早囑咐過你,這里不比自家宗門,說話做事務必要謹言慎行,你也當耳邊風,還覺得我擺師叔的架子,現在出了事,才知道后悔,晚了!” 等到他們趕到溫泉山時,千玄已到,秦玉彤也已知道千玄的出身被暴露的事。 聽到昆成難掩愧意的講出這件事之所以會被傳出,可能與憶成醉酒后失言有關,并向他道歉,千玄并沒有露出什么憤怒之色。 “清者自清,這事與昆成師叔無關,就算是因憶玄師兄酒后失言才被傳開,也不過是無心之失,憶玄師兄也不必介懷?!?/br> 說到這里,千玄露出一抹苦笑。 “再說,我對這些其實早有心理準備,同門因此而猜忌我,還會讓我感到傷心,真道院中的這些人,都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人,不管他們怎么對待我,我都不會放在心上,不會讓他們影響到我?!?/br> 秦玉彤卻在此時臉色平靜的說道。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會讓楓葉師伯徹查,我懷疑這是有人在特意針對你,到底是不是憶玄醉酒后,將這件事透露出去的,也需要有個明確的定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直接將源頭定在他身上?!?/br> 聽到秦玉彤要為他徹查這件事,本身對自己也充滿懷疑,并默認這件事就是他所為的憶玄,不由得激動到伏地哭謝。 “多謝小師叔祖愿意幫弟子查明真相?!?/br> 秦玉彤看著他道:“酒這種東西,不管是跟三五好友一起,還是自酌自飲,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和那些心思復雜,不知根底、不靠譜的人一起喝?!?/br> “不管這次到底是不是你闖下的禍,很顯然,在那些與你一起喝酒的眼中,你就是一個可以被利用的人,因為就算你真的酒后失言,真正拿你當朋友的人,也不會在外亂傳?!?/br> “是,弟子以后一定會牢記這次教訓,再不會輕信于人?!?/br> 聽到秦玉彤愿為他聲張,查證是否有人想要針對陷害他,千玄滿心感激之余,卻有些遲疑。 “小師叔祖,只要諸位師長們愿意相信弟子清白,弟子真的不在意這件事,您實在不必因為弟子的這種小事就去勞煩尊者?!?/br> “這怎么是小事,難道你要一輩子都背負著這種莫須有的質疑嗎?我不清楚你生父的事,所以不做評論?!?/br> “但我知道,你是出生在清池門,長在清池門中,在來真道院之前,從未出過清池門,你就是一個身份純正的清池門弟子,與清池門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br> 這是千玄之前從未聽人說過的話,卻在此刻給他的心神帶來巨大的沖擊,也是直到此刻,他才明白,為什么在自己飽受質疑的情況下,宗門還會給他申請真道院的名額。 在他一度自怨自艾,覺得自己生活在黑暗中,飽嘗世間不平,只有師父那么點光明為他照亮前程時,門派里的那些他平日接觸不到的師長們,其實正是以這種態度看待他,一直相他的清白。 “謝謝小師叔祖,弟子會永遠記得您的教誨!” 他是清池門弟子,永遠會與清池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直禍福與共,雖然他曾在那里被傷害過,也曾無數次生出想要逃離的心,可是事實證明,那里其實并沒有放棄他,陰暗、丑陋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人心。 秦玉彤并不是說說而已,她在隨后就去別院拜見楓葉尊者。 “師伯,那煉心域修建得怎樣了?” “即將完工,不過還需進行調試,距離正式投入使用,還需要一段時間?!?/br> 秦玉彤是被直接帶到書房中的,直到她走進來,楓葉尊者才知道她來了的事,不過手上工作沒完成,便一心二用,回答過她的問題后,笑著調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