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頁
好在刑警隊長是個見識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帶著一群警察把三個人一圍,眼睛一掃對情況就有了一定的推測,于是問:“是誰報的警?” “是我?!绷智綋е饺菀谆卮?。 隊長點了點頭,又想著慕容易,“那么她是?” “受害人?!绷智接值?。 隊長的目光向下,看著坐在地上還在抽泣的蘇成,“所以他就是……” 林千山:“他就是犯罪嫌疑人?!?/br> “……” 警察讓三人上了警車,受害人和犯罪嫌疑人不能坐同一輛車。林千山扶著慕容易上車之后,刑警隊長遞給了慕容易一瓶水,表□□言又止。 林千山是什么人?當然不會忽略他的表情,就問:“警察同志您想說什么?” 隊長本想說把人打那么慘不太好,但是他充分理解受害人家屬的心情,所以才憋著沒說。見林千山主動問,他干笑一聲,“嘿嘿,兄弟,你下手夠狠的呀?!?/br> 林千山默了一下,什么也沒說。 好在隊長也沒一定要他回答,正準備收隊回警隊,一個女警小跑過來表情嚴肅的說:“隊長,你過來一下?!?/br> 此時慕容易已經緩過來一些了,她轉過頭透過車窗,看見一群警察站在湖邊。有兩個警察跳了下去,不一會兒一群人在岸邊接應,好像搬了一個什么東西上岸。 林千山擰開瓶蓋將水遞給慕容易,“喝點水吧?!?/br> “好像是個人?!蹦饺菀椎?。 “什么?”林千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你說他們從湖里撈起了一個人?” 這時候刑警隊長朝著他們走過來,見慕容易臉色好了不少,就勉強笑了一下,說:“我們在湖里發現一具女尸,你們要不要來看看,看看認不認識?!?/br> 慕容易本不想下車,一來她身體不太舒服,二來她不住在這里,這里的人她都不認識??伤高^窗外,看見了一群警察圍在一起,縫隙中露出來的一只沒穿鞋的腳。 不知怎地她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和林千山一起走過去,刑警隊長大聲道:“都讓開!” 警察們紛紛散開,慕容易低頭一看,瞬間與林千山一起呆住了。 刑警隊長道:“剛才他們看見岸邊有一雙鞋,然后就發現了她。死了沒多久,應該還不到一個小時,你們認識不?” 慕容易和林千山對視一眼,林千山道:“認識?!?/br> 警局里慕容易在一名女警的陪伴下交代了所有的事情,正準備離開,刑警隊長走進來說:“慕小姐,請您再回答我幾個問題?!?/br> 慕容易愣愣的看著他。 “請問您能確保剛才所說的話都屬實嗎?” “當然?!蹦饺菀装櫫税櫭?,“我有什么理由說謊?” “抱歉,我不是這個意思?!标犻L歉意一笑,“但是我還有些疑問,你說你在剛醒來的時候聽見死者蘇曼和犯罪嫌疑人蘇成一起在房間里說話,你能確定那個人真的是蘇曼嗎?” 慕容易:“我很確定?!?/br> 隊長點了點頭,繼續問:“是你親眼見到的嗎?” “我沒有看見,當時我不敢睜眼?!蹦饺菀啄椭宰诱f:“但是我對蘇曼很熟悉,我不會聽錯?!?/br> “可是你當時剛剛醒來,身上的藥效還沒過去?!标犻L目光中帶著審視,“再者,你真的能確定他們說完話之后只有蘇曼離開了,而不是兩人一起嗎……” 慕容易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說什么?” “因為如果按照你們所說,蘇曼是今天這件案件的始作俑者,那么她有什么理由自殺呢?我們懷疑她可能不是自殺?!?/br> 事情開始撲朔迷離起來,那片別墅區雖然監控不少,但是湖邊是沒有監控的。而蘇家別墅因為蘇成的心虛,所有監控都被蘇成提前關閉,以至于那棟別墅里還有湖邊到底發生了什么根本就沒有證據。 好在慕容易身上殘留的藥效基本可以證明她的清白,小區門口的監控可以證明林千山是在蘇曼死后才趕到案發現場,也就證明了他的清白。最后犯罪嫌疑人鎖定在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蘇成。 這一切都是慕容易意料不到的,她怎么也想不到蘇曼竟然死了。 慕容易臉上還沾染了一些血跡,林千山拿毛巾給她擦。見她又開始呆呆的,以為是蘇曼嚇到了她。 就安慰,“別怕,蘇曼的死跟你沒關系?!?/br> 慕容易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啊?!?/br> 于是林千山猜測,她是被尸體嚇到了,于是故作輕松道:“其實尸體沒什么可怕的,我在國外的時候,有一次街上發生槍戰,有個人就在我身邊中槍……” 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最后慕容易看向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我知道啊,我讀書的時候上解剖課看過幾十具尸體,不覺得可怕?!?/br> “……” 林千山終于發現自己想差了,“你是累了吧?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吧?!?/br> 慕容易眨了眨眼睛,心中抑制不住的悲傷,眼眶泛紅一副又想哭的樣子。 林千山看著,感覺心臟被揪著疼。他真想代替慕容易受苦,為什么她一個女孩子要遭受這么多的苦難? 慕容易正在難受,忽然被林千山一把抱在懷里。他抱得賊用力,慕容易整個人緊緊的被按在他懷里。 “讓我保護你吧?!绷智胶粑贝?,聲音帶著顫抖,“你相信我,我對你是認真的,請你給我這個機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