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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林千山將身后落地窗的窗簾完全打開,大片的陽光照射進來。 他站在窗前,看著眼前的片片高樓,還有樓下的車水馬龍。雖說慕容易的那通電話是因為誤會,但這事兒也給林千山提了醒,慕容易似乎是不樂意他的靠近,不喜歡他的追求。 明明慕容易明明深深的愛著他,為什么會不喜歡他的追求? 杜松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他們老板正站在窗前曬太陽沉思。他把文件放到林千山的桌子上,又給林千山倒了咖啡,來回晃了好幾趟都不見林千山注意他,于是他決定先離開不要打擾老板思考。 然而他走到門口把門推開了一條縫,林千山的聲音響起,“你過來一下?!?/br> 杜松走過去,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老板,你讓我查的事,我已經查出一點眉目了?!?/br> 他伸手在桌子上的文件里扒拉了一下,挑出一份文件遞給林千山。 林千山拉開椅子坐下,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接過文件。杜松道:“蘇曼小姐自從回國之后,就經常去慕小姐現居的那個小區,但是和慕小姐沒什么關系。在慕小姐家樓上住著的那個人是蘇曼小姐在美國的同學,至于他們在美國時是說沒關系現在還不清楚,目前就只查到這么多?!?/br> 打開文件,上面是一個叫做趙信的男人的資料。家庭很普通,父母都是小鎮中學教師,還有一個meimei。這樣的家庭供兒子出國留學應該不輕松吧,林千山心里已經有了些猜測。 他將文件放下,對杜松道:“辛苦你了?!?/br> 杜松笑了笑,那句這是我應該做的沒有說出口,畢竟他只是個秘書而不是偵探。 就在他以為自己可以離開的時候,林千山道:“你談過戀愛嗎?” “嗯?”杜松萬萬沒有想到工作時間自己會被問到這個問題,但他還是道:“談過,初中談過一次,高中談過兩次,大學談過三次,畢業之后……算是談過一次?!?/br> 說完之后他就發現林千山看他的眼神非常的復雜,杜松被他看的有點尷尬。 就聽林千山道:“難怪你讀的大學那么一般?!?/br> 杜松:“……” “這方面的經驗倒是挺豐富的?!绷智绞掷飮W啦啦翻著資料,翻那么快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清楚,“你對女人應該蠻了解的吧?” 女人這種生物,誰也不敢說了解啊,杜松謙虛的道:“略懂?!?/br> 林千山:“那如果有個女人明明很喜歡你在意你,但如果你向她示好,比如說送花給她,她就會非常生氣,甚至會專門打電話來罵你,這是為什么?” 聽到這里杜松的第一反應是,“有人專門打電話罵你了?” 說完他就背后一涼,林千山看向他的眼神,仿佛是在說,你已經不想在這個城市混下去了是吧? “咳?!倍潘哨s緊端正了態度,心說老板最近也沒送過誰花呀,只送過慕容易洗碗機,所以被罵的人不一定就是老板。 于是他斟酌著道:“據我的了解,女人生氣的原因有時候并不復雜,可能不是送花這件事的問題。而是送花的人的問題……” “也有可能是說錯話了的問題?!倍潘赡贸鲎约旱慕涷灥?。 聽罷林千山的心情更不好了,他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問題,反而他感覺自己挺好的。至少他私生活很好,不像杜松那樣談過那么多次戀愛。 “好了你走吧?!绷智嚼猛炅硕潘?,立刻就讓他走人。 林千山一向不太了解花,但他專門搜索了一下慕容易喜歡的粉佳人的花語,它的花語是初戀。 頓時他心里有種酸溜溜的感覺,他覺得慕容易真的太不容易了。 他決定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約蘇曼出來。他和蘇曼之間沒有感情,而且蘇曼很有可能另有喜歡的人,他們之間的事應該比較好解決。 難辦的是他母親李秀,他母親一向很喜歡蘇曼。突然告訴她不訂婚了,她可能會難以接受。 所以在約蘇曼見面之前他先回了一趟家,到家的時候李秀正在和人打電話,有說有笑的,似乎是在和她的姐妹約著去哪里玩。 林千山更欣慰了,他脫掉外套就在旁邊坐著喝茶,微笑著聽著母親煲電話粥。 好半晌李秀終于放下了電話,伸了個懶腰,轉頭笑著問林千山,“今天怎么回來的這么早?” “今天沒什么事?!绷智降溃骸澳憬裉煨那椴诲e?” “媽已經想開了?!崩钚阆沧套痰陌ぶ智阶?,挽著兒子的手臂道:“為了你爸那種人傷心流淚不值得,你說的對,就算是離婚咱們娘倆的利益也不會有什么損失,該急的不是我應該是你爸和那個女人才對?!?/br> “你想開了就好?!绷智轿罩钚愕氖?,堅定的道:“我不僅是你兒子,而且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媽你放心,有我在,我不會讓你吃虧的?!?/br> “媽知道?!崩钚慵拥牡溃骸罢媸莻€好兒子,媽沒白疼你?!?/br> 他們母子之間已經有許多年沒有這樣溫情脈脈了,林千山順口就道:“你要和爸離婚嗎?” 在他看來離婚沒什么,一來公司他已經接手了,二來他也已經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是那種哭著喊著都不愿意讓父母離婚的小孩了。 而且他不覺得離婚有什么壞處,這樣對他的父母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