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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監控之后林千山沉默不語,杜松忍不住道:“老板你昨天離開的時候臉色不好,你們是不是吵架了?瞧把人家氣的,房子車子票子都不要了?!?/br> 林千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瞧不出情緒。 他四下看了看,這棟別墅明明是他的房子,現在看著卻十分的陌生。 他一邊往樓上走,一邊道:“查到她現在的住址,大概需要多久?” “看情況吧?!倍潘筛谒砗?,“如果她沒有故意隱藏,一兩天就夠了?!?/br> 林千山點了點頭,推開了房間的門。 杜松在一旁道:“衣服還有其他東西都帶走了,所有她自己的東西她都帶走了,不是她的東西她一樣也沒帶走?!?/br> 他說完之后也不見老板有什么表示,只好閉上嘴站在原地。房間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只有鞋底走在地板上的聲音。 林千山打開了柜門,里面有幾件他的衣服。這兩年以來,他有時會來這里過夜,便在這里備下了一些衣服。 不管他走的時候這些衣服是什么樣子,等他再過來,衣服永遠都是干干凈凈整整齊齊的掛在衣柜里。 想著他蹲了下來,打開了最下面的一個抽屜。 意外的是里面竟然有個東西,好像是一副畫。 他把東西拿出來,果然是一幅畫。 杜松在身后好奇的看著,忽然驚訝的道:“老板,畫的是你耶,就是這樣子……挺年輕的。老板我不是說你老,我是說看起來沒你現在的樣子成熟?!?/br> 林千山看著那副畫,畫上的背景他認識,是他所讀大學人工湖邊的柳樹。 作者有話要說: 作話不知道該說點啥,就午安吧~ 第5章 嘿嘿嘿 關于學校的記憶林千山并不深刻,他一向是個自認為很理性的人,從初中開始他就知道,將來他是要接手家族企業的。 所以他從小的夢想就是讓家族企業在自己的手上更上一層樓,或者說這根本不算夢想,那他的夢想是什么呢?他沒有夢想。 就是因為這樣,大學對他而言就是個學習做生意管理公司的地方。他也確實很刻苦,年年都拿獎學金。也有在學校交友,不過交往的都是他認為值得交往的人。所以說他關于學校的記憶并不深刻,能記住人工湖畔的柳樹,不過是因為他覺得那兒清凈,時常會一個人去走走。 如果這幅畫是慕容易畫的,那說明至少他們在五年前就見過了。因為他大三結束后就出國了,兩年后才回來,至今已經過了五年。 “杜松?!陛p輕擦拭著畫上的灰塵,林千山道:“你去查一查慕容易的……查查她的情況吧?!?/br> 杜松想這個情況的范圍是多大呢?你想知道的到底是什么情況呢?不過他沒問,作為一個合格的秘書,他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只是道:“這樣的話需要的時間可能會更久,一兩天的時間不夠?!?/br> “沒事,你慢慢查?!绷智秸酒饋?,從西裝口袋里拿出疊的很精致的手帕,一邊擦著畫上的灰一邊往外走。 因為灰塵沉積日久,干燥的手帕根本無法擦干凈,擦著擦著林千山忍不住,“為什么這么多灰?” 杜松是個做家務的男人,對此非常有經驗,“應該很長時間沒擦了?!?/br> 可這并不能解決他老板心中的疑問,林千山:“為什么很長時間不擦?” “呃……”杜松想了想道:“很正常啊,我家里也有很多不重要的雜物放抽屜里,或者堆起來,根本想不起來擦?!?/br> 他不知道這個解釋是否令人滿意,總之老板的臉色不是很好。 下班之前許木有一個消息要通知大家,他要請同事們吃飯。 當時慕容易洗了一天的牙,正在喝茶休息,許木湊過來笑嘻嘻的問:“慕老師來不來?” “當然,有免費的晚餐為什么不去?”慕容易好奇問道:“怎么突然請吃飯?中獎了???” 一旁的周桐面帶深不可測的微笑看了過來,許木笑道:“你猜對了,就是中獎了?!?/br> “真的?”慕容易十分嫉妒,畢竟她長這么大,買干脆面都沒中過獎。 周桐也很驚訝,“是嗎?你昨天說要請吃飯的時候可沒說中獎的事,哎,中了多少?以后還來工作嗎?” 許木燦爛一笑,“中午買飲料中了再來一瓶?!?/br> 周桐立刻大笑出聲,慕容易也跟著笑了起來,許木撓了撓頭道:“慕老師真給我面子,以前您從不參加聚會的?!?/br> 因為以前晚上可能有人要見她,忽然她想起了什么,問道:“能帶家屬嗎?” 周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許木表情僵了僵,隨即道:“當然可以了?!?/br> 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出口,他想問家屬是男朋友嗎? 慕容易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撥通了梁優的電話,“今晚我要和同事聚餐,你要一起來嗎?” 手機那邊梁優的聲音有氣無力,“不了,下班后我要回去補覺,你給我帶點吃的就行了?!?/br> 慕容易放下電話道:“她不來,我給她打包點吃的帶走就好了?!?/br> “住在一起的家屬啊……”許木感覺心口有點涼。 他的碎碎念慕容易根本沒聽見,手機沒電了,她去拿充電寶。 留下許木一臉忐忑的問周桐,“周老師,慕老師她有男朋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