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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武一怔,下意識的聽從經緯國的話,坐到了沙發上,左維棠也跟了過來,貼著韓武坐下。 經緯國看了二人一眼,終是無奈的大嘆一口氣,伸手從兜里掏出了幾張紙扔給了兩人。 韓武和左維相覷一眼,一同拿起了那幾張紙再看,這一看,兩人臉色立馬變了幾變,只見那一張張宣傳單頁一樣的紙上,附著的全是最近一個月左維棠去接韓武時,兩人親吻擁抱的照片,而且張張都是透過車窗還拍得異常清晰,一看就知道出自專人之手。 韓武因為剛邁入實習階段那股莫名壓力和低沉的心態,每每下班時,心qíng總是難以高昂,左維棠來接他時,總是看不慣他的那副表qíng,總要拉著他折騰一番,讓他qíng緒好轉了才愿意回家。 而左維棠也因為一直肆意慣了,本來就已經特意挑了不顯眼的地方等韓武了,再加上左券那頭事qíng全盤解決后,心里的警惕xing確實有所下落。 再加上最近每次去接韓武,看到韓武都是垮著臉的樣子,心里總是不自覺的想逗弄他,讓他看起來好一些,結果這么一來二去的,居然還真的讓有心人拍到了這些照片。 韓武深深呼吸了幾次,bī著自己將下面的附著的一段文字看完。 里面的內容詳細囊括了這個二十幾歲的韓武的一生,從他窮困潦倒到需要去工地上出賣勞力為生,到現在過上錦衣玉食生活里所付出的自己的種種都寫得一清二楚。 只是這一清二楚卻不等價于事實,實際上,里面的東西基本都是半真半假,事件是真的,背景是真的,結果也是真的。 番外一qíng人節 qíng人節倒計時:2天 老板,后天qíng人節,策劃組給幾個店做了個營銷策劃,你看看。當年的一店店長,現在的總店店長何明,將手里的文件jiāo給了韓武。 韓武隨手接過來,翻了兩頁后,盯著其中一項活動愣住,qíng侶套餐他懂,但是這個具有讓你更xing福的功效的qíng侶套餐是什么? 韓武往后翻了幾頁,發現后面的策劃從營銷和宣傳手段都規劃的很詳細,獨獨沒有解釋這個套餐的內容,他合上文件夾看向在座的幾個小組負責人。 這個套餐內容呢? 幾個在座的小組負責人除了廣告宣傳組的是女士外,其余皆是男士,看韓武看完了策劃問了這個問題后,不約而同的露出一抹隱晦的笑意??吹庙n武更是奇怪。 何明,你說。韓武指了何明來說明這個問題。 老板,你知道的,現代男xing生活壓力那么大偶爾什么總有點力不從心或者不盡興的總要補一補什么的。何明一邊說一邊對著韓武眨眼,示意你該懂的。 韓武還沒反應過來,在座的唯一女士立刻拔高了音量說道:要死了,有女人在,你們沒看見??!說這么露骨的話題! 所有男士無言的掃視唯一的女人,就是還有幾分把她當女人何明才說的這么委婉好么? 如果她臉上說著這個話時,眼中的神采不是那么熠熠發亮,可能還多少有點說服力。 被她這么一鬧,韓武立刻恍然,掃了在座的眾人一眼,掛上了一副我懂的表qíng,然后同樣隱晦的說道,這么說你們都有這個需求? 噗眾人一陣沒能控制住自己嘴中的茶水或口水。 韓武暗樂,不再逗弄他們,想法不錯,創意也可以,不過選擇的藥補膳食一定要溫補為主,寧愿無用,也不能補過頭,不然到時就是麻煩事了! 說完,韓武也終于意識到這一群人把這個項目空在這里的意思了,看來是讓他捉刀,給他們弄一道新的特色食補出來。 韓武合上文件,對他們說道,行了,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明天我把藥膳單子弄出來,然后你們帶各店的廚師長過來,見習一下步驟,把握一下藥量就行了! 幾個大男人頓時眉開眼笑,樂得直搓手,看得韓武不由加了一句,看你們那么樂的樣子,還真都需要??? qíng人節韓武在心里咀嚼著這幾個字,手上夾著文件夾,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 因為qíng人節將至,每條街道,每家小店都做了了極具節日氛圍的裝飾,門前也擺上了節日當天各種活動的宣傳,韓武淌洋在這樣的氛圍里,意識慢慢有些飄遠。 說起來,他都兩輩子了,還真沒有過過qíng人節呢!韓武撇了撇嘴,無趣的在心里想著。腦子里不禁開始不受控制的,將qíng人節的玫瑰、巧克力以及那濃厚的紅色心形和左維棠的臉拼接到一起。 畫面才剛剛從腦海里浮現,韓武就一個不禁一個冷顫打散了它,太恐怖了!這樣一張畫面,怎么看,怎么不和諧。 要是讓左維棠知道自己居然曾經把他弄成那個鬼樣子,一定又會翻過來倒過去的折騰他的! 韓武加快了步伐,進了地鐵口,乖乖的趕回家,真不能一個人在這樣的地方亂晃,太擾亂人心了,差點就在意識里把他男人給弄成了怪物。 當夜不知是由于心虛或者還有些其他,破天荒的,韓武沒有給左維棠等門,早早的一個人隨便弄了些面條填飽了肚子,洗漱趕緊鉆到了被窩里,把自己纏成一個繭子。 左維棠半夜回來,推門而入時,突如其來的一室黑暗讓他怔了怔。 第一反應是拿起電話給韓武打電話,這么晚他還沒有回來? 結果在電話鈴聲響起的一剎那,左維棠立刻掐掉了通話鈴聲是在臥室響的,他這么早就睡了? 左維棠脫下毛大衣圍巾和手套,換了鞋走到房中,啪的一聲拍開了吊燈,低頭去看g上的一只毛蟲,病了? 說著要用滿是寒氣的手去掀開正兀自扭動的毛蟲的外衣。 沒有。毛蟲扭動兩下,聲音甕甕的傳了出來。 左維棠拔開了被子頂端,把韓武的腦袋露出來,自從國防役被退檔后,他的頭發就不再留著毛刺兒板寸頭了,長長的頭發一如左維棠當初預想的那樣,是柔順的黑亮,于是便讓韓武留了起來。 碎發因為在被子里窩了許久,變成亂糟糟一團,臉上也透著兩點酡紅悶得太久。 左維棠伸手摸了摸他的耳后根,又以額頭輕輕觸了觸他的額頭,低語,好像有點燙。 韓武無語的看著他,那是因為你剛從外面回來,一身涼意! 真沒???左維棠睨他。 沒。韓武肯定的點頭。 那今天怎么了?左維棠好整以暇的看他,以往讓他別等門,但是每每都要等到自己回來才去睡,今天陡然就不等了,不是病就是事兒。 韓武一縮脖子不說話,其實怎么了,他自己一時半會也還說不清呢。僵了良久,韓武才說道:今天工作太久,做了個活動策劃,累了。 以往等門老讓自己先誰,等到他回來,還總是一頓臭罵,今天倒好,難得不等了,還是跟審問犯人一樣,這男人就沒有正常的時候。 左維棠狐疑的看了他一會,最終點頭,解著領帶進了浴室去洗漱,韓武目送對方走開的身影,不禁覺得心頭又添了一絲堵,怎么不接著問呢? 也許再問問,他自己也就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呢! 洗好澡出來的左維棠,翻身上g時,給自己定了鬧鐘,最后一眼掃到手機上的時間時,二月十二日晚上十一點三十七。 二月十二日左維棠腦中像是飄過了什么,但很快飄忽的散掉,一日疲憊使得他的身體在貼上熟悉的環境和熟悉的體溫后,十分渴望進入睡眠,而后,他習慣xing伸手將韓武摟到自己的懷里,環著他睡去。 qíng人節倒計時:1天 去店里將昨晚擬出來的幾道菜品一一教會了幾個店里的廚師長后,韓武就找了個借口偷溜到街上晃dàng起來。這個時間點里,還和節假期掛著勾,還沒有散去的年味里因為qíng人節的到來,又多了些曖昧的氛圍。 路上的行人也多為雙雙對對的男女居多,韓武走神的看著一路上光明正大秀恩愛的男男女女,心里自昨晚就開始的那點異樣有些更為明顯的趨勢。 韓武閑散的在街道上走著,他研究生院那邊還沒開學,自他跟了經緯國后,仗著經緯國的照料,更加不務正業的研究起中醫皮膚護理,經緯國先前還氣了他幾回,說他是拿著自己做幌子,盡做不著三四的事。 后來連魏國手都發話說韓武這樣的先天天賦不足,后天又缺乏恒心的,不大可能在這條路上走出什么名頭,還是隨他樂意吧,指不定反而讓他另辟蹊徑了呢! 經緯國也就無奈的隨著韓武的意愿去做了。只是他這么一隨意,立刻讓韓武在他的小組研究項目里變得多余起來,先前還好,大家起步一樣,不管做什么,多少能搭把手,但隨著學習的深入,和韓武的放任自流不同,跟了經緯國的學生,都是實打實跟他后面學專業技能的。 時日一久,韓武早先那點差不多的用處也變得不見了,弄得經緯國是又氣又沒轍,只好給他申請獨立項目讓他自己去折騰,基本也懶得問他進度,一年半載記得向他匯報一次就行。 弄得現在的韓武跟大學時期的簡直是天差地別,閑起來的時候,比誰都閑。 這一條街晃過來,韓武自己都為自己的這種閑的蛋疼的狀態都感覺到了些許罪惡感,節剛過,左維棠就回公司過起了狗一樣的生活,自己那個小公司里,自季璃挖來一批一批人才后,就越發顯得他這個小老板像是吃gān飯的了。 他這里還沒再心里懺悔完,就被前方一道躲躲藏藏十分猥瑣的身影給吸引了目光。他疑惑的掃了一眼四周,沒見什么奇怪的事qíng??! 他不解的上前,狠狠一拍窩在墻角旁朝外看的吳起,起子,你gān什么呢?跟做賊一樣! 哎呀媽呀!吳起反應夸張的叫了一聲,看到是韓武后,立刻松了一口氣,小五是你??! 韓武:你在gān什么呢? 吳起:嗨!別說了,趕緊的,你幫我看看,我后面有沒有一個小流氓一樣的男生? 韓武: 你別這么看我啊,看我身后,快,快,看了,哥請你喝茶。吳起把韓武推到墻角外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