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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備胎最后沒能牢牢被她握在手里,而丘家那邊又把她路都堵死了,否則她也不會博這么一出的。左維棠最后說道。 韓武聽的有些發忪,無意識的反問,你怎么想到的? 見得多了。左維棠輕描淡寫的帶過,也就這個叫韓穎的看不清了。丘家在京都雖然不是什么世家,但好歹到了他父親這一代,也算是勢力范圍里新升起的一代,不管是為了鞏固當前地位,還是進一步攀升,都不可能讓他唯一的兒子娶這個女人的,不管她使什么手段都一樣!除非她自己也不想混了,不然,就永遠不可能達成她的奢望的。 聽著左維棠說的這種種,韓武知道即使實qíng不完全是這樣,但應該差的也不多了,于是,他只剩一片沉默,qíng況到了這個境地,好像無論怎么看,安旭陽都只能認栽,現在他能做的,好像也只有等著韓穎和她家人開口索要賠償,并盡量滿足了。 也沒那么糟! 唰的一下,韓武立刻抬眼伴著亮閃閃的眼神去看他,你有辦法? 左維棠勾了勾嘴角,不算辦法的辦法,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去找那個丘銘,如果孩子是他的,那個韓穎一定跟他說過;或者,通過你大師兄打通關系,給那個醫生安排了后路,直接弄到你大師兄的醫院去,飯碗有了,一些事qíng自然就好做了。弄些東西出來,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安旭陽的就很好弄清楚了。 韓武聽著,心間各種思量滑過,最后否定了第一條提議,找丘銘去問這個話題,先不說他們根本都不熟,就貿貿然找上去,那個叫丘銘的也許搭理都不會搭理自己。 二來,即使他搭理了自己,但既然能把韓穎bī到這個地步,說明這個丘銘也算是狠下了心了,面對這樣的事qíng,肯定只會將自己摘的一gān二凈。 畢竟,照著左維棠的說法來看,這個丘銘既然能狠下心踢開韓穎,可想而知,他或者他的家族,都是是巴不得他和韓穎以及韓穎肚子里孩子斷得gāngān凈凈的,如果讓他們知道韓穎轉身攀扯了安旭陽,指不定,還會在后面推波助瀾一番,只求能把韓穎完全推到安旭陽身上才好。 既然這樣韓武想了想,拿定注意去找莫凡,大師兄真的能幫到這一塊?會不會太麻煩他? 你小看他了。左維棠笑著搓了搓韓武的臉頰,他從來不是善心人,怎么可能會被連累,我看他巴不得你找他幫忙,這樣好讓我欠他人qíng! 為什么是你?韓武斜眼看他,十分不滿的樣子。 因為我比你更有價值。左維棠失笑,拿額頭蹭了蹭韓武的額頭,拉著他起來,行了,先進去jiāo代一下,讓安旭陽別傻兮兮的別人說什么,他就應什么,不然還沒等莫凡伸手幫忙,他就已經把自己賣了! 韓武被左維棠前一句有關于價值的比較語給弄得噎了一下,但聽到他后面的提醒也顧不得跟他爭辯什么了,一邊拉著他一邊就打起了電話,嘀嘀咕咕在走到韓穎的病房前,才終于把這次的事qíng跟莫凡jiāo代清楚,順便問問他能不能幫上忙。 莫凡一口應下后,笑著對韓武說道:幫是可以幫,只是小五,你要怎么報答一番大師兄為你做的這些,你要知道,幫你,那是師兄弟qíng誼,義無反顧的,但是幫你朋友,就又隔了一層了! 韓武一窒,這才真切的覺得他這個大師兄還真是如他師父經常掛在嘴里的罵話一樣,jīng得跟猴兒似的,師兄弟居然還真的算得這么清楚! 那大師兄,你想我怎么回報???韓武支吾著問,他自覺自己還真沒有什么能幫上自己這個師兄的。 嗯你把電話給左維棠吧,把帳轉到他頭上就行!莫凡輕松的說著。 韓武舉著電話啞然,還真是被左維棠說中了。 等那邊莫凡終于在電話里和左維棠達成了一筆舒心的jiāo易后,扔給韓武一句等著,便掛斷了電話。 韓武無奈的看著左維棠,這算成了? 嗯,等著吧,估計要個兩三天左右了。 說完這一茬,兩人已經走到了韓穎病房前面,他們悄悄拉了安旭陽過來,將事qíng前后分析給他聽了一遍,安旭陽的眼神終于在韓武的分析里慢慢恢復了神采,直至最后,他看著韓武不自禁的問道:真的?你大師兄真的愿意幫我?那個孩子 韓武點頭,那個孩子應該不是你的,所以,你千萬別先自己認了,就算最后查出來是你的,咱們也到那時候再說!而且,今天這事兒也玄乎,當時qíng況那么混亂,不一定就是你們以為的,她是被你們推倒的。依照韓穎的心計今天的事也許 也許什么,韓武在看到病房里韓穎父母和堂哥出來后,立即聰明的閉了口,只對著安旭陽眨了眨眼。 安旭陽終于稍稍安定了點心思,左右看了看,發現元朗麒麟甚至季璃都還圍在自己身邊,不由自主的,他伸手拉過了季璃,今天這件事不管真假對錯,真要說起來,他對不起的其實只有季璃一個 結果他這個動作一出,那邊那個斯文沖動的堂兄又bào跳如雷的跑了過來,一個勾拳上來,就要往安旭陽的臉上打,一邊揮拳,還一邊叫囂著:臭小子,我meimei還躺在里面,你居然就 結果話未盡,揮出去的拳頭已經被安旭陽截了下來,那位堂哥還是表哥的,被他這一舉動弄得有些怔愣,像是不解前一秒還任由自己打罵的人,怎么敢在下一秒就攔下自己的拳頭。 你夠了!你自己也知道你meimei還躺在里面,那你這么又打又鬧的,到底想gān嘛?安旭陽怒喝他。 斯文男被這么一呵斥,一時啞口無言,不知怎么應對。 而本來一直扮演好好父母的兩夫妻看到安旭陽這副樣子,臉色驟然不好看起來。 韓武在一旁看了,不由冷笑,本來看著兩人的樣子,還真以為是比較講道理的,但其實這些都是建立在安旭陽任打任罵,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基礎上的,只有安旭陽這樣的表現,才讓他們一直堅定的站在了自己女兒是受害者的位置,同時又覺得安旭陽這個罪魁禍首起碼還知道認罪。 但現在,安旭陽驀然硬氣起來的表現,在他們看來可不是什么男子英氣,即使他說的話里,并沒有什么出格或者侮rǔxing的意思在里面,但光他這個敢反抗的動作,就叫這對父母心里不舒坦了。 韓武看透了的,左維棠自然也看在了眼里,他拉過韓武到自己身旁,對著元朗使了眼色。 元朗立即會意,上前拉開了斯文男人和安旭陽,并圓滑的到那對父母面前解釋了一下他們這邊的意見,其實說是意見,還是盡量在拖時間,一就是等韓穎醒來后,看韓穎對這次事qíng到底什么看法。 然后,安旭陽能接受的,一定一力抗下來,不會真的讓一個女孩子去承擔這些苦難,當然,所有的大前提就是孩子確實是安旭陽的。 不過,這一點現在卻不能明著跟這對父母說,只能隱晦的含糊在話語里,只希望這對父母稍稍有些頭腦,而不要被自己女兒的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也不要被女兒一時的慘況給迷了眼。 在元朗一通圓滑的勸說下,雙方終于暫時達成了一定的和諧,又一起陪護到晚上,韓穎還沒清醒,左維棠和韓武以及麒麟元朗都現行回去,安旭陽自知自己現在是妾身不明,自然不能走,而季璃也是夠倔,死命要陪在他身邊。 韓武看著,出言調侃了一句:怕你男人被搶??? 沒想到卻得到季璃卻認真的點頭,我等了這么多年的才等到的,自然怕的!反正我不走,五哥你要心疼你家二妞,記得明早給我和旭陽帶早飯就好! 一眾人被季璃這句玩笑似的話語給弄得心里都滑過一絲感慨,再看安旭陽的時候,臉上除了一些難受和對里面躺著的某位那么些許憤懣外,其余的都是對季璃滿滿的柔qíng,看得韓武幾人起了一身jī皮疙瘩,安旭陽這塊頭,這臉蛋,這造型,真不適合所謂的鐵漢柔qíng。 其后一連兩天,寢室里的幾個都輪流來醫院給季璃和安旭陽送飯,韓武還好,多多少少有些肚量,每每來了除了自己特地做給安旭陽和季璃的吃食以外,也會記得從醫院門口給韓穎的家人和韓穎捎上幾個雜糧餅什么的 而麒麟和元朗則沒有那么好的肚量了,每次帶的食物都剛剛好只夠季璃和安旭陽兩人份的,真是多一份都沒有。 韓穎也終于在迪爾天傍晚完全清醒過來,結果看到自己父母兄長和安旭陽這個負心漢時又qíng緒激動的昏了過去。 安旭陽和季璃站在一團忙亂的醫生和關懷萬分的韓穎家人外圈,像個看客一樣,手牽著手,安靜的看著,如果不是韓武早先已經提醒過了,也許他也會是這一群傻子中的一個,安旭陽緊緊握著季璃的手自嘲的想著。 韓穎這副弱不禁風的作態,無形中加重了韓穎家人對安旭陽的抵觸心理,同時,也更加認定安旭陽的負心。 不得不說,無知者的力量永遠是qiáng大的,結果自韓穎住進醫院到她醒來再昏倒后的一個小時里,安旭陽的負心渣男形象已經在同一樓層的病人和護士里傳播開了,甚至連季璃到底是被小三還是自主做小三的猜測也出了幾個版本。 在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營造出來的一面倒的輿論環境終于完全形成后,韓穎的qíng緒終于緩和好了,也和自己的家人達成了共識,愿意見一見安旭陽,大家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之后到底要怎么辦!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文下很多讀者說做DNA,就說一下我查到的一些資料問題吧。 一、母親懷孕期間做DNA必須母親同意,而且DNA檢驗還需要母親自愿提供自己的樣本,因為羊水樣本抽自母體,其中含有母親DNA成份,如果在實驗中從羊水中提取的是母親DNA而非胎兒DNA,那么在沒有母親DAN樣本對比的qíng況下,就和假定父親DNA樣本進行鑒定對比,其結果就沒有準確xing可言了,所以在胎兒羊水鑒定中必須提供母親DNA樣本,所以懷孕期間做DNA必須是由母親同意,否則鑒定部門是不會給你做這個的; 二、孩子被流掉之后基本就是一團血水,但不管是什么,都是要當做醫療垃圾處理,不能私自帶出,而且,韓武他們趕到時,醫生已經進去很久了,所以他們即使想到了做DNA,但是沒有辦法說服醫生幫助他們,而且即使他們有辦法見到醫生,在沒有韓穎的同意下,醫生做這個也不太合規則,除非他不想在這個醫院做了,所以,醫生也不一定愿意幫他們,最后,韓武只能找了莫凡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