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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武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就這反應? 最終還是自討沒趣的摸了摸鼻子,本以為能得到左維棠一些不同的反應的,沒想這反應居然到比自己還冷淡,手里去骨剔刺的動作繼續了起來,口中的話題也換了方向,開始和左維棠討論自己藥膳店近來業績的問題。 吃完飯,兩人懶懶的在包廂里能曬到太陽的地方小坐了一會,就相攜出去散步,下午又轉到莊子后面引進來的一個小溫泉里泡了泡,在晚飯前,兩人才趕回了京都。 這一下午的時間里,再沒有遇到莫少峰或者蔣續那一撥人,韓武起先還有些納悶。 但終究在進入溫泉后背左維棠顛過來倒過去的一番折騰后,腦子和身體一起發懶,再沒想起這茬兒。 回了學校的韓武只呆足了一個周五,晚上又腳底抹油準備開溜回去看看自己男人,卻被寢室里擺開的陣仗給弄得愣了一下。 元朗麒麟拉住了韓武要討伐或者挽救失足青年安旭陽。 韓武撓了撓腦袋,這才想起韓穎這茬事兒,主要是周四生日那天左維棠讓自己過得太舒坦,以致于之前的種種膈應人的事qíng全被韓武拋在了腦后。 可現今被元朗和麒麟一提醒,想起來這茬后,也覺得挽救失足青年的事兒得趕早不趕遲,遲了就越陷越深了!于是也擺了副嚴肅面孔,和元朗麒麟躲在浴室里,這般那般稍稍jiāo換了一下各自掌握的信息,和即將采取的手段。 一jiāo流,韓武才知道事qíng的嚴重xing,那個叫韓穎的根本沒和那個丘家貴公子斷gān凈,就在圣誕第二晚,又被元朗他們認識的朋友撞到在學校附近的旅館門前與丘銘牽扯不清。 單憑那晚韓穎在韓武生日聚會上的表現,相信除了韓武和左維棠心里有些不舒服以外,外人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揭過那一頁,畢竟,她是兄弟的女人,且人無完人,就當兄弟運氣不好,挑了個傻子唄! 也就是說,那個女人即使再不好,只要她對安旭陽時真心的,相信做兄弟的,能忍就忍了,反正幾人也不會膠在一起過日子,最后能走下去的,還不是安旭陽和她。 但到了這個地步,明知道那女人有問題,再不cha手進去,兄弟顯然就白做了。 韓武聽著元朗和麒麟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不禁摸著下巴沉吟起來,還是說了半天沒得到回應的元朗和麒麟覺得有異,才停下來看韓武。 怎么了,小五? 唔總覺得好像有些問題韓武在心里將他們已有的信息過濾了一遍,越想越覺得有問題,你們說,這個韓穎之前和那個丘銘在學校里挺高調的,大部分人都看在了眼里,現在她跟老大在一起也挺高調的,還熱絡的打入我們的jiāo際圈,顯然不是玩玩就撤的意思。 韓武說著,發現元朗麒麟也隨著他的話陷入沉思,既然這樣,有兩點顯然是有問題的,第一,她跟老大在一起的事qíng,那個丘銘顯然也知道,既然這樣,怎么還會和韓穎牽扯呢?不管是出于男人的面子還是其他,應該都不大可能吧? 元朗和麒麟對視一眼,不由齊齊點頭,韓武看了他們一眼,又接著說,第二,韓穎的態度,她那么積極的想巴住老大的樣子也很怪,不像她給人的感覺,畢竟,在她的眼中,老大比起那個貴公子型的丘銘還是差了好大一截的,按理說,即使她跟老大在一起了,也是拿喬的多才對 這倒不是在貶低安旭陽,而是實事求是,單拼人品和氣度包括個人潛力,都很難說出誰好誰差,只能說各花入各眼,但韓武相信,在這個韓穎的眼中,看到的一個人絕對不單單是這個人表現出來的東西,還會附屬著各種屬xing。 正因為這樣,在這個韓穎的眼中,安旭陽一定是遠遠不如丘銘的,如果丘銘還與她牽扯不清,她是一定不會和安旭陽出雙入對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她可能更愿意好好攀扯住丘銘,將有限的機會無限放大。 但是,現在的qíng況確實很詭異,既然丘銘還繼續與她牽扯不清,為什么要來招惹安旭陽呢?有什么是必須由安旭陽提供給她而丘銘無法給的嗎? 三人不禁一同在浴室里沉默了下來,這頭還沒理出個頭緒,那邊安旭陽已經踢開了寢室的大門朝里走了,看到空無一人的寢室,不由扯著嗓子吼了一聲,哥幾個人呢?快,給你們帶吃的了! 三人在浴室里面面相覷,臨到事qíng發生之際,反倒都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了,就在三人還沒想好怎么挽救安旭陽時,浴室的門就被唰的一下推開了! 嚯!你們仨兒擠在這里面gān什么?準備開luǒ|體大會呀?安旭陽顯然知道浴室里有人,但卻沒想到三個人居然全部窩在這里面。 三人一致抽了抽眉角,瞪他看看他那張臭嘴! 安旭陽卻不管這些,把三人趕出去后,征用了馬桶。 等到他完事兒出來時,又是被嚇了一跳,三人齊刷刷的擺開了板凳,坐成一個三角狀,還特地在三角的中心點給他留了個座兒。 這是整啥呢?安旭陽撓了撓鼻子問他們。 坐下說!元朗使了個眼色,由韓武板著臉開口。 安旭陽一看架勢不太對頭,戰戰兢兢坐到了中間,還挺配合的擺出了小媳婦的樣子,無語先吼了兩嗓子,大人,小的冤枉??! 三人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哭笑不得,卻又不得不繼續擺著臉,瞎嚷嚷什么呢?安靜,都還沒有定你罪呢! 安旭陽一下靜默了下來,看著三人在這種qíng狀下還保持住了嚴肅,顯然是真有事要說。 韓武看著安旭陽沉靜下來的臉,雖然安旭陽一直是個五大三粗的形象,但仔細看那張臉,臉上依舊有著青年人特有的活力和無所畏懼的神彩,他頓了一會,還是以眼神示意元朗將他朋友用手機拍下來的那張照片拿給安旭陽看。 元朗想了想,看韓武一開始就上這么重的招? 韓武無奈的瞥他不重擔心拉不回這傻子,元朗一想也是這個理,還是掏出了手機,將早前從朋友那里傳過來的照片掉了出來,調轉了個方向,把手機遞給安旭陽。 安旭陽接過手機一看就愣在了當場,好半晌沒有反應,看得元朗和麒麟心里焦躁不已,最后還是麒麟沉不住氣,開口說道:沒事兒,老大,就當被狗咬了一口,疼兩天就完了。還有一整片樹林等著你呢 話還沒完,就被元朗給狠狠踹了一下,示意他狗嘴吐不出象牙,然后伸手要去把手機拿回來,結果手上拿到了手機,卻無法從安旭陽的手中抽出來,他頓了頓,松了手。 韓武看著,不由微微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安旭陽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眼神示意麒麟和元朗跟自己出來,把寢室里的空間留給安旭陽一個人。 三人一出寢室,還沒說上幾句話,韓武的手機就響了,韓武掏出電話一看,是季璃。 喂 五哥快來,店里出事了!季璃在那頭急吼吼的爆出這一句,就沒有功夫在理會韓武了,電話那頭嘈雜的很,感覺整個就是一團亂。 韓武收了電話就要往外走,季璃雖然看著年紀小,但是由于韓武平常時間受限的問題,這個店自從上了正軌以后,平常的經營事宜,基本都是由她和店長在打理。 一直以來也一直平平穩穩,偶爾有幾次進貨上的問題,除了開始摸不到門路,后來經由韓武帶著走了幾趟,也全部都熟了。 沒有什么大事,基本就不會因為店里的事qíng打電話給韓武,而韓武每周六也都會去一趟,巡視一下,有什么決策上的大問題,一般不急都是統一解決,而現在被催促著到店里去還是頭一遭,容不得他不著急。 元朗和麒麟一看韓武的神色不對,也立馬跟在他身后往外跑。 三人到了藥膳店時,正是平日里晚飯的高峰期,但是門口卻圍了一圈人在指指點點,門上也掛了暫停營業的牌子,三人心里都是咯噔一聲,趕緊撥開了人群朝里面走去。 一進門,就看到季璃和店長正臉色十分難看的坐在角落里,同時坐在他們對面的是兩個穿著政府制服的人員,韓武掃了一眼,光憑制服一時還猜不著對方的身份。 季璃一看韓武來了,立時松了口氣,招呼韓武過來。 韓武一走近,坐著的兩位制服人員就站起身,互相對視了一眼,像是有些猜不到這家店的主事者這么年輕一樣。 韓武先生?兩人之一疑惑的問道。 韓武禮貌的點頭,我是,請問你們是? 敝姓王,王青越,旁邊這位李效是我同事,我們是衛生監督所的工作人員,你們店自昨晚到今天中午發生多起食物中毒投訴案件,上頭讓我們過來找主事人員回去協助調查,同時,你們的店里的衛生許可證也要吊銷,要歇業重新接受衛生檢查,合格之后再重新辦理。 韓武在聽到對方說的問題時,有一瞬間的發懵,像這樣的餐飲店最怕的就是這樣的事qíng,食物中毒?衛生重檢? 雖然他的證件并不是實打實的一輪輪審核下來的,但是他自開業之初就知道這其中問題的重要xing,更遑論他本身還是鼓搗中藥的,一直放在心里的就是膳食和藥材之間相輔相成的調養作用。 所以,挑選廚師時,他之所以一眼看中王廚,除了他專業能力過硬以外,就是因為他本身對廚房里一應事qíng的一種執著。 他也一直相信只要有王廚把持著廚房,廚房那一塊的衛生和食物美味效用等方面的問題根本不需要他擔心,卻不想,大半年經營下來,方方面面都出過小問題,就是廚房從沒有問題,居然一出就是大問題。 韓武困惑的掃向王廚那撥人,發現他們也都是一種受了侮rǔ不能理解的表qíng,而其中以王廚最甚,韓武心里略略有些疑惑。 他對著王青越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先讓我自己了解一下qíng況可以嗎?很快,不會耽誤你太久的時間。 王青越點了點頭。 韓武拉著季璃和自己寢室里的兩人一起走到王廚那里,店里的骨gān聚集在一起,開始解惑,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王廚和店長的三言兩語中,韓武聽出了些味道,自己這是攔了誰的路還是怎么著,越聽越像是旁人嫁禍。 原來,店里這段時間因為近半年的經營,好些老顧客吃著吃著確實吃出了藥膳的好,開始以自己為媒介,開始引入新的客流,店中每月的營業額都在不斷增加,但因為店面實在是小了一點,所以外賣那一塊開始日趨完善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