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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武郁悶的看他,今天不是給他過生日嗎?這男人還真會要求,怎么不是他唱歌,反而要求他來唱? 可是和左維棠對視了一眼后,又覺得有些難以拒絕他的要求,便走到了他身邊,微微仰臉看著他,那你生日的時候也給我唱只歌? 你記得我生日再說吧!左維棠可有可無的聳肩。 !這還真是韓武死xué,他還真沒在意過這個,不由心里更虛了幾分,也不好意思拒絕左維棠要求了,便坐到了點歌臺前,翻了幾下,沒找著首他能唱完整的,只好在腦子里將自己的會唱的過濾了一遍,最后想了一首歌,拼音搜歌法給搜了出來。 季璃探頭過去看了眼歌名,不由嗷嗚了一聲,呼喚著正玩鬧的眾人過來聽! 一圈人好奇的圍到了沙發前,看著投影幕布上輪轉著的歌曲視屏,再看了看坐在點歌臺前的韓武,驀而都帶出了些了悟的眼神在他和左維棠之間兜轉。 使得本來就準備低調的哼哧兩聲就作罷的韓武越發不好意思開口了,等到曲目都彈了出來,他都有幾分想縮回去的意思了。 倒是左維棠起身坐到了他身邊,伸手與他十指jiāo扣在一起,一起盯著眼前的電腦屏幕上閃過的歌名最làng漫的事。 伴奏響起時,韓武扭頭別扭的看了左維棠一眼,意思是說,這么丟臉的事qíng,還是別做了??墒亲缶S棠卻一眼也沒回給他,一直盯著電腦,等到上面浮現字幕時,便用手戳他,催促著他開唱。 背靠著背坐在地毯上韓武把聲音都含在了嗓子眼里,糊里糊涂的跟著音樂哼唧,左維棠不滿的捏了捏他的手背。 韓武惱怒的回瞪了一眼,下面正等著聽歌的一眾人立刻不滿了,我說你倆,專業點嘿!打qíng罵俏也找個沒人的地兒,成嗎?既然都準備唱了,好歹給點職業道德哈!跟蚊子哼哼似的,還真只唱給頭兒聽??! 就是就是唱出聲來,帶咱們也沾點啥氣息,回頭好找個好媳婦! 韓武無奈的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等著看猴戲兒的一眾人,再看了眼左維棠,依舊是那副不在乎多少人盯著,只認真的等著韓武給唱歌的樣子,心里松動了幾分,反倒沒那么別扭了,聲音慢慢也就放開了。 謝謝你帶我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輩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講你就記住不忘,我能想到最làng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唱著唱著,韓武恍惚覺得看到了很多左維棠為自己做過的各種事宜,現在的歌曲恰恰好能用來描述他的心聲。 雖然曲子很老,歌詞也很直白,沒有現在時下小青年們都喜歡的各種范兒,但待得韓武真正唱了起來時,一片清潤的男聲縈繞在包廂里,下面的一眾人也慢慢不再起哄,一片現代的五光十色布置的包廂里,因為一曲老歌仿佛一起回到了一種靜謐的時光里。 等到一曲唱罷,下面才給力的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韓武一邊微赧的對眾人報以微笑,一邊拖著左維棠窩回角落里,輕聲埋怨著,此番是丟人丟大發了。 卻不想,左維棠俯首到韓武耳邊,輕輕舔了一記對方的耳郭,小聲說道:這是我聽過最好的歌! 韓武瞇眼看了看他,而后說道:你能說不好聽嗎? 在這廂兩人你儂我儂之際,新一輪的麥霸搶奪戰掀起,一眾人都扔了手上正玩著的游戲,突然都對這個話筒感興趣了起來,輪流點著歌要上去一展歌喉。 正待歌曲唱到最□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打了開,冒冒失失闖進了一個漂亮的小伙,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看著倒是真好看,即使這這么昏暗和色彩斑斕的房間里也能看出皮相不錯,只是好像喝了不少酒,踉踉蹌蹌的走都走不穩,韓武他們都在第一時間判定應該是走錯了房間,正要去問問怎么回事時,小伙突然叫嚷起來。 左維棠,你在哪?左維棠!你出來!小伙高聲呼喊著,同時也蹣跚的往里走。 韓武愣了愣,不解的去看身旁的左維棠,卻發現左維棠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正走進來的小伙子,似乎在回想這是哪一位! 韓武一看他那樣就知道,不是貴人多忘事,就是這人不重要,根本就沒進左維棠的記憶庫,但終究是沖著左維棠來的,不好不理,于是就戳了戳他,示意他趕緊去解決,別是什么生意上或者多年前的老友。 左維棠也是覺得今晚事qíng確實一茬接著一茬出,原本的好興致都一點點消散了,于是起身走到那個漂亮小伙面前時,壓根沒給好臉色,直接就提溜著人家的領子問道:你是誰?找我什么事? 小伙子眼睛迷蒙的看了一眼左維棠,伸手要去摸他的臉,被左維棠不客氣的拍掉,正準備讓吳起到門外叫人把這個醉漢拖走時,又一個人影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拉過醉小伙叫道:莫莫,不是讓你別過來嘛! 73、 73、第七十三章 叫莫莫的漂亮小伙最終被尼克給勸誡走了,而尼克,在半摟半拖著莫莫往外走的當口,還送了左維棠和韓武意味深長的一瞥,韓武看在了眼里,有些不解的撓了撓下巴,對于這個尼克,他一直摸不清這人的態度。 說起來,他們是完全不相關的兩人,但卻因為他認識左維棠,前后已經有了三次照面,而每一次,這個尼克對待他和左維棠的態度都異常值得人去尋思。 說是厭惡吧,倒夠不上這個級別,畢竟,他與左維棠之間都隔著一個叫莫莫的才有些jiāoqíng。說是掛懷吧,他又覺得這個尼克雖然一身氣息不純凈,但看著倒不是個放不開的人,肯定不是掛懷左維棠這么個沒qíng趣的人。 想來想去,反倒覺得對方三兩次都是再以一種提點的態度在對待自己和左維棠。 尤其是在那個叫莫莫的小伙闖進來以后,尼克哄著他離開時講的那幾句話,聽著異常刺耳,但又夾雜了些信息在里面。 莫莫乖,咱們要有骨氣,不好這么死皮賴臉。 亦或者,莫莫先跟我回去,有些人值得等,有些不值得等。 在尼克帶著人離開后,包廂里的人都一時有些不知如何反應,面面相覷的互相對視,歌也沒興致唱了,牌也沒心思打了,所有人都帶上了幾分譴責眼神在看著左維棠、,而對上韓武后,又每人都帶了幾分自責,其中以韓武寢室里的三只最甚。 好好的一個聚會,從一開始進來就不算順暢,本來還說是為了韓武生日舉辦的,現在看來就像是專門為了膈應韓武弄的一樣,而顯然,地點時間都是他們三個定的,沒有事先打點好一切,他們三個都是有責任的。 左維棠對著眾人譴責的目光視若無睹,徑直走到韓武身邊坐下,那手肘搗搗韓武,讓韓武幫他把酒給端來。 韓武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還是將自己左手邊的酒端給了左維棠,順勢趴到左維棠身上,去將左維棠右邊自己的包袋給拿過來,翻找起東西。 眾人一看這兩人的陣仗,像是完全不受影響的樣子,倒是不由齊刷刷舒了口氣,靜謐的氛圍驀而被打破,震得人耳朵眼都發癢的聲音又一次響徹包廂。 韓武翻找了半天,沒摸著自己要找的東西,不由去看左維棠,手機給用一下。說著,又伸手到對方身上去摸手機,三兩下摸到了手機后,點開屏??戳丝磿r間,十點。又給左維棠塞回去。 說吧,想起來剛剛那帥小伙是誰了沒?韓武抱胸,笑嘻嘻的看著左維棠。 左維棠抿了口酒,望著天花板想了想才說道:有點印象,前任還是前前任對象吧! 韓武聽著好笑的拿手去戳他的胸口,滿面懷疑,虧不虧心啊你,人家都還記得你,你然把人家給忘的這么徹底? 左維棠握住韓武的手指,捏了捏,說道:他變化挺大的,要不是這家店的老板跑進來叫了聲名字,保不齊還想不起來呢。 哦?韓武托著下巴瞇眼看他。 左維棠端著酒杯看了眼韓武此刻的樣子,不由覺得心間發癢,雖然覺得韓武此刻的舉動并沒有什么怪異,但那種微微帶上的酸味,讓左維棠的心里受用的很。 他將杯子里的酒全灌進嘴里,然后傾身向前,吻住韓武的唇瓣,一點點地將酒液哺入韓武口中。 待得韓武氣喘吁吁的推開了他時,他才帶著笑意去看韓武,還想知道什么,今天一起問了吧,雖然我不保證我都記得,但是一定知無不言! 韓武眨了眨眼,移開視線,摸了摸鼻子,突然明了自己心口梗著的那股不上不下的氣息是怎么回事了! 左維棠嘴角上的弧度莫名的變得更彎了,伸手攬過韓武的肩膀,湊上去,對著韓武的耳朵親了親。 雖然一個聚會,期間接二連三的出了些亂七八糟的事qíng,但總得來說,在眾人有志一同的努力下,一人一首祝福歌曲的烘托下,在午夜的鐘聲敲響的一剎那,氣氛達到頂端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邊的娛樂,人手一只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彩pào,對著韓武和左維棠一通亂噴,背景聲里響起了生日歌的原聲帶。 本來已經有些昏昏yù睡的韓武,猛然驚醒,看著眼前的亂象,還有一直等在那里壓根沒被動過的蛋糕,然又重新被點燃了蠟燭,推到了他面前。 這一輪的許愿chuī蠟燭,眾人不再起哄,在這樣的氛圍里,老人心里的韓武然頭一次生出了一種相信所謂的愿望和夢想的事qíng,也像模像樣的在心里許了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愿望,許完后,一口氣chuī熄了蠟燭,讓眾人分吃。 最后的這一波鬧騰,一直弄到凌晨一點才散去。 學校那邊已然太晚,根本回不去了,想起走前門衛讓眾人簽署的那張表格,韓武他們倒是不怎么懼怕這些,關鍵時刻,他相信經緯國是可以搭上一把手的。只是,這么一堆人歇在哪卻是個問題。 還有季璃,一個小姑娘,總不能跟一群大男人混在一起,想了半天還沒得出結論時,那邊吳起已經躥了過來,拍了拍韓武的肩膀。 你跟頭兒先回去吧,我帶著這一眾小孩兒去酒店定房間,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兩位小姑娘的!說完,還甚為猥瑣的對著韓武眨了眨眼,示意他回去要扛住左維棠的禮物。 韓武哭笑不得地看著吳起這一番動作,心里的擔憂卻放下了,對著眾人揮揮手,跟著左維棠回了家。 一進門,韓武就膩歪在沙發上懶得動彈,澡也不想洗,路也不想走,就想這么躺著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