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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到這里,路途上就花了有一天的時間,到了之后,先是上jiāo所有通訊器材和電子產品,然后又挨個點名報了聲到后,認了認臉。最后,被huáng指導員的紀律和規定給洗腦了三十分鐘。 最后,就在眾人以為今天一天算是報個到,一切都該結束時,又被營地里的軍官一頓下馬威整治了一番,飯前還讓他們全部換了軍服,負重跑了五公里。跑得同時,還讓他們以營地里的老兵為標榜不求快,跟上就行! 誰知就這一個跟上的命令,就讓他們累的連飯都沒有心思去吃了! 等到他們回到宿舍時,即使是十多人一個宿舍,也沒有任何人有心思去開口說話或者抱怨了,沖了澡就全部都躺到了g上,哼哼唧唧的挺尸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都沒亮透的qíng況下,一陣嘹亮的號角聲響起,驚得營房里的學生們全部跳了起來,要說昨天他們還覺得集訓而已,沒什么大不了,可昨晚一來就實打實的負重五公里,讓他們實實在在知道了自己與真正士兵之間的差距,也學乖的收斂了自己那些小傲氣什么的,起g號一響不等人喊,全部爬起來穿衣洗漱。 等到他們的教官和苗少校走進來以后,看到的就是已經整好了軍容的一群年輕人,兩位軍官眼里多多少少飄過些滿意,然后依舊嚴厲的呵斥著他們趕快去出早cao。 眾人全部都很麻溜的穿過兩位長官往外跑,途中韓武低著頭跑過時,無端和苗少校碰了個眼神,韓武禮貌的笑笑,卻只換來對方不甚待見的一瞥,自討了個沒趣的韓武,把這歸咎為自己昨日手機事件的失足。 可之后一連幾天的被針對,被特殊cao訓,另韓武不得不懷疑這其中的貓膩。 也就是一個上jiāo手機的問題,韓武自認開始是他做的不到位,被訓了也就訓了,但是不管是苗少校還是huáng少校,畢竟都不是多么不會事兒的人,也沒有必要一直揪著這點來整他吧! 他自覺自己在此期間除了手機事件,完全沒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 即使是在訓練中,因為這副年輕的體魄,韓武一直能讓自己在隊伍里保持既不出彩,也絕不掉隊的表現,但是,給他們做集訓的,不管是小班長還是連長,只要一挑示范靶子,就絕對要指明讓他出列。 還美名其曰,太好的太差的都沒有普遍示范xing,就要挑個一般的,讓所有人都能學習到jīng髓。 什么叫示范靶子,就是做端槍解說時,你是那個端槍的,如果這節課需要半個小時的解說,你就維持書本上的那個端槍姿勢,還要時不時轉動給眾人來一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透析。 做格斗培訓時,你是被訓的;做動作分解時,你是被分解的 這么一連幾天折騰下來,就是營房里不怎么熟的一撥小年輕都不由在晚上打趣韓武,你搶了人家女朋友啦?怎么就針對你呢?也不見你多帥??! 韓武面上無奈的笑笑,手里接過安旭陽從醫務室拿來的散瘀的藥酒,讓自己寢室里的幾只幫自己處理最近幾天身上出現的各種瘀傷。 同時心里也不由的懷疑,女朋友倒是沒有搶過,但是某些人的兒子倒是勾走了一個,或者,某些人的弟弟正和自己打的火熱。 軍隊里本身就是一個比較混雜的qíng況,培養出來的人,雖然最后大部分能成為國家忠實的bào力機器,但是在這機器內部的角斗,卻永遠不是那么平和。 在這里面,一點小小的上頭示意,就能韓武這樣的,在里面摔一個大跟頭,還找不到哭訴的地方。 而這所謂的上頭,除了左券和左維凜,韓武暫時想不到,還會有誰會在這么個小集訓里折騰他這么一個小人物。 這些小折騰并不會要他付出什么不可預估的代價,畢竟,他們只在質量集訓一個月,同時,他還是個正正規規的國防役中醫學生,一個月時間一到,他們肯定要被完好無損的送走。 但是這一個月里,卻可以讓他吃進苦頭。 可是他想不通對方這么做的用意,如果是左券,那就太孩子氣了,左券那天從魏國手家離去的時候,內心里巨大的失落感覺不是韓武吃點小苦頭就能挽回的。 那么是左維凜?可是聽了左維棠和莫凡的那些分析,韓武更想不通他這么做的用意,他需要左維棠能在一些方面助他一臂之力,但是,他更不希望左維棠真的回到他們的圈子里。 所以,按理說,對于左維棠與韓武,他可能是更樂見其成,那么把手伸進軍營里,折騰他一個學生兵有什么意思呢? 韓武胡亂的在心里想著心思,上半身脫光了,露出后背讓室友幫著散瘀。他身上的瘀傷好幾處都是被重復擊打造成的,安旭陽幫著揉按散瘀時,心里都不落忍。 小五,那苗教官怎么回事,咱們小班里示范找你,全連訓練示范還找你,擺明了要對你擺烏龍陣??! 韓武被揉的疼了,哼唧一聲,估計是那天我沒jiāo手機的原因,給他落了不好的印象吧! 關于他對左維棠家里那頭的推測,他不想拿出來說,有些事就是他自己的,牽扯了朋友進來,他覺得對不住。 嘖嘖,這得多小的心眼!安旭陽顯然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唉,一周了,沒想到我居然能過上一周沒有手機的生活,而我還活著!正說著,旁邊的一位同學沖好澡翻到g上時,感慨了這么一句。 周圍附和聲驟然響起,紛紛感慨自己現今的生活狀態。 只有韓武聽了,眉眼無端跳了幾跳一周了,手機上jiāo一周了,jiāo手機前也沒給左維棠打個電話啥的,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又抽了。 帶著一腦子的胡思亂想和一身不輕不重的瘀傷,韓武開始進入他集訓的第八夜的夢鄉。 像他們這樣的短期集訓,按理是不可能有休息日的,但鑒于此時正是盛夏,外頭陽光實在毒辣,集訓到中期時,全員給了半天假,不能出營地,可以在內部走一走,也可以去門房那里打個電話回家。 大部分人都是攬著這得來不易的假期閑散的瞎逛,小部分有了對象的小年輕們都一窩蜂擠到了門房那里,按照一人五分鐘規格,排起長隊打起了電話,只有韓武還兀自揉著肩膀上今天新增的瘀傷,猶疑著去還是不去。 等到一個小時過去了,門房那里就剩下個小貓兩三只時,韓武最終決定還是去掛個電話,不管對方抽不抽,都快三周沒見著人,也沒聽到聲了,他也確實有些惦記對方了。 喂電話一通,韓武就試探xing的出聲。 對方那邊好半天沒反應,只聽聞一陣亂騰騰的叫喚聲,諸如頭別走,會議還在進行中一類的,韓武一聽,就覺得自己打的不是時候,反手要掛斷的時候,對面傳來了聲音。 你手機呢?那頭的聲線繃的很緊,聽出來心qíng不那么舒坦。 jiāo了。韓武低聲說到。 我說的是給你的那個。對方提高了幾分音量。 也jiāo了。 那邊低聲爆了句粗口,緩了緩才說道:那個你不jiāo,他們也查不到,不然你以為我給你gān嗎的? 韓武一愣,我我不知道啊,你又沒說 算了,你現在在哪給我打電話,不是當逃兵了吧?說著,語氣里有些危險成分。 沒,我們休息半天。 嗯,還有多久結束,在哪里,我去接你。 不知道在哪,我們被一車裝過來的,車子都用黑簾子拉上了。韓武回憶了一下,才突然感知,感qíng自己進的還是個比較嚴密的營地。 算了,我去學校接你。什么時候結束?那頭微微嘆氣。 二十七號下午結束。 知道了。 而后兩人基本都是無話。 韓武這邊無話,是因為門房里正有一個值班的老兵在,什么敏感點的話題都不敢說。 左維棠那頭無話,是因為他一向不擅長說些什么。 兩人都保持著拿著電話發愣的樣子,只能透過常常的電波,聽到對方淺淺的呼吸聲,知道對方就在那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值班的老兵瞅了韓武一眼,韓武抱歉的點點頭,對著電話那頭說道:時間到了。 嗯。左維棠出聲應了。 韓武聽著對方的呼吸聲,等著對方掛電話,一連數十秒過去,老兵又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墻上的鐘,韓武無奈,輕聲說道:時間到了。 你先掛。左維棠說道。 韓武愣了愣,嘴角無名的彎起來,將手里的電話掛了! 64、 64、第六十四章 一個短暫到眾人幾乎還沒體會到休假jīng神的假期過去后,韓武他們一眾人明顯察覺到他們的訓練量又加重幾重了,而還沒待他們叫苦時,一個半的老兵開始在他們身邊做著與他們加重后的訓練量。 在看那些cao練自己的班長連長臉上那似笑非笑的嘲諷眼神時,韓武他們這才明白,原來在他們看來是加重的訓練量,在這些老兵士眼里,才叫真正的家常便飯。 一群人都是二十出頭的年紀,是一個什么都能嘗試,卻絕對不能收侮rǔ的年紀,一下就把所有的怨言憋了回去,憋著勁跟著那個班的老兵拼訓練qiáng度。 而這其中最為痛苦的依舊是韓武,這不但是韓武的自我感覺,更是整個與韓武同班同連的學生們的共同感想。 這越接近訓練結束,那些班長連長在韓武身上玩的花樣就越多,說訓練努力程度吧,韓武雖然不是最拼的,但絕對是個不偷懶的,論訓練成績吧,他也既不是最優秀的,也不是最差的。 按理說,這樣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會成為路人甲乙丙之流的,但到了韓武這里卻恰恰相反,不管是需要正面教材還是反面教材,所有訓練他們的長官都有志一同的,把韓武提溜出來做樣板。 一般的教材模板也就算了,而到了現在,居然連格斗訓練里的木頭人都要韓武去充當了,早先還只是讓韓武作為人體模型,示范一下動作,但到了后期,幾乎就是做被摔打的對象,更重要的是,出手的那些教官都是動真格的,招招都是往能叫人生疼,卻一定不會有危險的地方招呼過去。 一連幾日這樣,安旭陽和麒麟他們好幾次看不過去,想了各種借口要替下韓武,都被班長們三兩下給推擋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