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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了?韓武看了看他的樣子,突然又一種,這個男人今天是真吃飽了的感覺,不滿的哼哧了幾聲,但對方懷里確實要舒服些,也就哼哧哼哧的挪了回來,就著男人的胳膊臂彎躺好。 六點不到,你到凌晨四點才睡的,再睡一會兒!左維棠說著,把他的腦袋給按到自己的臂膀上,讓他接著睡。 韓武沒好氣的瞟了瞟他,也不想想一夜從舊年做到新年的人是誰,還好意思提他幾點睡的?想著,他不吭聲的準備閉眼繼續睡,卻突然聽到對方開口說話的聲音,老頭子那邊曾經打電話過來,讓我不要多事給他送東西,那東西是你送的吧? 韓武睜眼,要仰脖子去看他,卻被他的手掌給按住,睡覺。 韓武不解的被蓋住了眼睛,腦袋依舊窩在對方的肩膀那里。 你別摻和到我這里頭來,那里頭真沒幾個是善茬。左維棠按住了韓武的腦袋瓜子后,又接著說,像是解釋,又像是自言自語,我前半輩子是她們給了我命,養了我成人,我去拼來的東西已經都賠給他們了,他們要真需要,我就一定得繼續給,但你別進去,進去了,我兩就都得折在里面了。 好半晌,再沒有聽到對方說話后,韓武心理的思緒一輪轉過一輪,突然想到那天左維棠那位二姐的一個稱呼,她喊左維棠母親為小媽。 韓武驀然覺得自己抓住了什么關鍵的東西,但仔細想了想以后,又不知道這個稱呼后面又到底是什么東西,好半天,才憋著嗓子問道:那你給我放開吧,壓著眼睛疼,還睡不著。 左維棠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壓著韓武的眼皮和額頭,立馬移了開來,在同一瞬間,兩人的視線又撞到了一起,韓武彎了彎眼,去看他。 左維棠。 嗯?左維棠不解的應聲。 韓武笑著看他,不去答話,叫他,就是為了他能應這一聲。 有些人,你說得再多,也不會讓步,對于這樣的,你能做的,只能是不說只做。 作者有話要說:唔二更喲~~~只能說是湯頭吧,反正最后追去的結果都是被吃掉了嘛! 現在和諧很嚴重,有好友的文,稍稍寫了點就被鎖,流水也擔心被鎖文,然后還要花時間去修改所以,就只能這樣了! 妹紙們,看了就來留個言吧~看在我二更的份上~ 47、 47、第四十七章 年節里剩下的時間里,韓武因為是孤兒,壓根沒有走動的地方,一直都宅在左維棠這里,而左維棠,除了吳起他們時不時的來鬧騰以外,居然也不出門,膩歪在屋子里,就是什么都不gān,看著韓武看書做筆記也是樂意的。 只是韓武自己卻不住的懷疑,是因為這幾日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都被他給喂飽了,才那么懶散的膩在屋子里,哪里也不去。 就像一頭獅群里雄獅子,吃飽喝足,膩歪著不動,休養生息去了。 韓武被自己腦子里閃過的畫面給囧到了,獅群里都是母獅子供養雄獅子啊 就在兩人這么無所事事的宅生活了五天之后,一通電話敲醒了兀自宅的高興的韓武他不完全是孤家寡人,他還有師兄,還有師父。 小五,師父今天回來。我們一起去接機。電話那頭的經緯國說道。 韓武接了電話的一瞬間,確實一愣,這日子逍遙的,他都快忘記今夕是何夕了,一聽對面經緯國說的事,汗顏的同時,二話不說,就應了下來。 左維棠坐在一旁看到韓武接了一個電話后,對著他手中那個死活不肯換的手機微微皺了皺眉,接著就看到他套外套圍圍巾的動作。 出去? 嗯,師父回來了,師兄讓我去接機。韓武把自己捯飭的密不透風以后,對著左維棠說道。 左維棠聽了,跟在他身后也套起了外套,掐了車鑰匙,跟在他身后。 你也去?韓武轉過臉來看他。 嗯,一起去。左維棠悶聲應了一下,已經走到門邊套上了鞋子。 韓武顛兒顛兒的跑過去套鞋子,同時還咕噥著,師兄沒叫你??! 實則是心里沒底,他那師父雖說對他是不錯的,看左維棠也是中意的,但這都建立在,他是他閉門弟子,而左維棠是他一個比較合心意的晚輩的份上,要是讓他知道他們現在的狀況 想著,韓武不由煩躁的耙了耙頭發,他還真吃不準自己那個脾氣古怪的師父會是什么態度。 雖然韓武想過先瞞著,但一旦兩人一起出現在那個場合里,再倚著這人從來恣意妄為的xing子,保不齊他師父看出點什么,他師父那才真叫人老成jīng??! 快點,路上再堵一會兒,就該遲了!左維棠站到門邊上后,看到韓武還保持著穿鞋子的動作,一動不動的擱那兒發呆,摸了摸下巴,眼里閃過明了,然后開口催他。 韓武猛地一回神,看著門邊那人比他還心急著去接機的樣子,在心里嘆了口氣,站起了身,三兩步走上去,反鎖了房門,下樓去樓下的停車場。 花了一個半小時才到機場,一進出口處的大廳就被經緯國看到了,揮著手讓他過去,走近了才發現,除了他以外,他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 四十歲左右的年紀,保養得很好,身體沒有一點發福的跡象,西裝革履的,穿得十分考究,面上也一直帶著讓人舒服的笑意,看著就覺得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這是莫凡,是咱們大師兄。經緯國推推眼鏡,給韓武介紹。 韓武在心里一咋舌,暗自感嘆,這就是被師父又愛又恨的大師兄啊,今天可算是見到了,心里想著,嘴上也立刻乖巧的叫道:大師兄好,我是韓武。 莫凡悄悄打量了一下韓武,就笑著對他點頭,我聽緯國提起過你,師父脾氣有時比較怪吧?但他一身救人治病的醫術醫德是絕對值得我們欽佩的,即使有時候他急躁了點,但也都是為我們好。 韓武微微一怔,心說,這個大師兄與傳聞的也不大相似,看樣子也不是看不起中醫或者覺得中醫不好啊,怎么就最后轉了西醫呢? 小棠也來了?莫凡的眼光微微朝旁邊一瞟,略帶了些驚訝去看左維棠。 經緯國暗地里不屑的撇嘴,卻沒有說什么,只拿眼睛在韓武和左維棠之間,來來回回掃了幾遍,就挪開了視線,擠到韓武身邊,探問他給自己弄到的那些好東西是哪來的,順便幫著師父先考??夹mn武寒假里有沒有下功夫去看書。 左維棠頂著經緯國起先那些探視的眼光,淡然的對著莫凡點頭,凡哥。而后,就下意識的去盯著韓武看。 莫凡溫和的視線在他們三人之間兜轉了一圈后,了然的看著左維棠問,不準備玩了? 左維棠猛地轉臉過來看他,眉頭皺起,像是不解莫凡的問題,又像是在深思他的問題,好半天沒有回應,莫凡也只是抱著了解的笑容看了看他,也轉身過去去探查韓武的基礎和深度到了什么地步。 一旁被兩大巨頭追著問學習進度的韓武表示壓力很大,起先只有經緯國一人還好,可能是熟稔的關系,并不覺得有什么緊張,兩人就跟jiāo流似的,將自己假期里對課業的研究進度互相匯報一下。 而莫凡一加入,韓武立刻感到汗顏和緊張,這個大師兄哪有一點背離中醫學了西醫的樣子啊,看看他對各種藥案和藥物相合原理的解析程度,比自己不知道深了幾個程度??! 這邊四人各有所思的消磨著時間,那邊該到的班機已經到了,沒一會兒,一個jīng神矍鑠的老頭,推著行李車就朝著四人走了過來。 師父(老師)。韓武三人看到,立刻恭敬的叫道。 魏叔。左維棠也跟著喊了一聲稱呼。 嗯魏國手抬眼瞟了一眼一旁站著的莫凡,不耐的撇撇嘴,然后瞪向經緯國好小子,說了不許叫他來,你想氣死老頭子是不是? 經緯國哭笑不得掃了一眼依舊溫和笑著的莫凡和正瞪著自己的魏國手,無奈的摸摸鼻子您要是真不想人家知道,用得著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qiáng調一定不許告訴莫凡那個臭小子我要做XXXX班飛機回來的事。 韓武感受了一下幾人之間詭異的氛圍,揉揉笑得發僵的腮幫子,上前去幫魏國手拿行李,師父,先回家吧!有事回家說??! 魏國手瞄了瞄自己這個小徒弟,心里滿意的只點頭,臉上還做著行啦,不為難你們小輩了的表qíng,把行李遞給韓武。 而這邊行李才遞過去,那邊才從韓武手上過了一下,就到了左維棠手上去了。 魏國手看了一眼,雖然不解左維棠怎么也跟著自己這班徒弟一起來接機,但是出于長者的虛榮心,還是認為是小輩對自己的孝順即使,過去的那么多年里,他知道左維棠對長輩的孝,還沒見識過他所謂的順。 現在看著他接過了韓武手里的行李,雖然韓武一瞬間的僵硬有些奇怪,但在魏國手看來,也不過是jiāo接行李一瞬間的動作之一罷了。 小棠也來啦!今天就別走了,跟我們回去一起吃飯!魏國手最終如是說道。 韓武整個怔在當場,悄不吱聲的瞄了一眼經緯國,再看了一眼魏國手,心說,得!今天是藏不住事了!我是主動jiāo代了呢?還是等著師父自己問呢? 在韓武糾結的檔口,五人已經走到了停車場,莫凡連勾帶哄的把魏國手哄上他和經緯國來時的那輛車上,把行李和韓武依舊全部丟給左維棠。 韓武無語的看著莫凡離開前,那意味深長的一瞥,總覺得,自己今天就跟扒光了再街上走一樣。什么心思都透透的擺在了莫凡的面前。 上了車后,韓武左右琢磨,覺得不是個滋味兒。故那手肘去搗駕駛座上的左維棠,哎,你說,我那大師兄走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左維棠側臉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回著話:不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韓武默,他就是擔心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 又是花了近一個小時,才來到魏國手家,韓武跟左維棠拿著魏國手的行李跟在已經進屋的三人身后進了屋。 屋里幫傭的幾個老面孔也放完了假回來了,還特地趕在魏國手回來前,將二十來天沒住人的屋子,里里外外都打掃透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