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炮彈威力
“沒錯,你是國王,二在我們這里,這就是過往的待遇?!被依琼f德沖上前來,狠狠地將拳頭捶在了佳木斯那肥碩的肚子上,發出駭人的彭響聲。篡位者佳木斯肥胖的身軀變成了肥碩的蝦米,他弓著身子,將昨天吃到的所有事物都吐了個干凈,當然,如果那些餿水算的話。 其他士兵也沖上來沖他拳打腳踢,灰狼韋德大聲笑道:“沒錯,沒錯,這就是國王的待遇?!?/br> 在一片哄笑聲中,佳木斯嚎叫著在木質的臺面上來回翻滾,他的嘴角溢出了血沫,渾身的肥rou上沾滿了沙塵,一個個黑色的腳印印在他的身上,隨后便是一片青紫。 臺面下也是歡笑連連,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場景的確值得一看,或許在不久的將來,這可以作為與相好在床上的談資,或是與子孫后代茶余飯后的笑話。 “我錯了,我錯了,別打我了,別打我了!”佳木斯開口慘嚎,想要請求那些人的原諒,然而他們都是刀口舔血的主,怎么會聽從這個已經落魄的國王的話,毆打在持續。 當所有的人都已經累到手腳酸軟,而佳木斯也趴在地上渾身青紫的說不出任何話語之時,眾人才停手,灰狼韋德重新坐在了高位之上,微笑著喘息道:“我向來尊重曼托迪斯家族,但唯獨這個豬......”他指了指地上只有呼吸的力氣的佳木斯,“我卻沒有絲毫的同情之意,曼托迪斯家族都會為每任國王設立雕像,之前的國王,我覺得設立雕像都沒有什么問題,但是這只豬,我覺得不能為他設立雕像,所以我送給他那已經快要完成的石像一個禮物?!?/br> 卡旺看向了已經建設了一半的佳木斯的雕像,心中猜想著,灰狼韋德會如何對待那個雕像。 “大家讓讓,讓讓,”幾名士兵推著一門大炮穿過了人群,人群像是被分開的麥穗,朝兩側退讓。 “大家退讓一下,不要讓火炮崩起的碎片傷了你們?!被依琼f德笑了笑,“到時候我可不會佩服你們的任何損失,畢竟看熱鬧不嫌事兒大,而你們一定都這么認為?!?/br> 所有的沙盜哄堂大笑起來,在他們看來,這可不是什么壞說法,至少證明他們都有膽量站在這里不是。 火炮架好,兩名沙盜伸出大拇指,比劃著方位。這種極其原始的方式,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里學到的??ㄍ挥傻绵托Τ雎?,旁邊的諸葛儒笑道:“這真是母豬上樹頭一遭啊,哈哈?!?/br> 卡旺覺得這個比喻非常恰當,雖然難聽了些,但是很能說明問題,這就是所謂的話糙理不糙的范疇。 或許是定好了位,或者是壓根就不知道該如何定位,那些沙盜決定先開一炮試試,他們將呈螺旋狀的炮彈塞進了炮管,隨即拉響了引炮繩。 驚天動地的震響在廣場中回蕩,所有人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耳朵。 廣場的正前方亮起了沖天的火光,濃郁的煙塵在眾人的眼前盤旋而上,隨后是沖擊波引發的滾滾煙塵,如同崩騰而來的馬群,令眾人連忙伸手遮住了自己的面頰。 煙塵過了許久才漸漸消散,卡旺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佳木斯的半成品雕像看去,那雕像依舊完好無損的豎立在那里,若是不算上面落下的灰塵的話,幾乎就與原本沒有什么差別。 “果然,炮放空了?!秉S板牙諸葛儒朝地上唾了兩口,唾液里面都是黃色的細沙,“早就不該多抱希望,他們不過是一些臨時抱佛腳的家伙,原本他們的手中就只有一些鳥槍,就已經是了不得的武器了,根本就不會放炮,估計那幾個家伙,之前連炮是什么樣子都沒有見過?!?/br> 晃動了一下被炮聲震動的耳鳴的腦袋,他苦笑著說道:“貌似你很懂得炮啊?!?/br> “說實在話,”黃板牙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我也不懂?!?/br> 卡旺翻了翻白眼,對于諸葛儒的俏皮話不置可否,在他看來,這句話跟沒說沒有什么差別,但顯然諸葛儒對于自己的幽默很是滿意,齜著黃褐色的牙齒笑了半晌。 或許是覺得很沒面子,灰狼韋德揮了揮手,命令自己的手下將那兩名放炮的士兵拖到了廣場外,隨著兩聲槍響,兩名手下扯著兩個猙獰的頭顱回到了灰狼韋德面前復命。 “他有點狂傲了?!秉S板牙評價道,“這樣的人終究不能長久,畢竟他現在已經占據沙堡,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為所欲為了?!?/br> “沙堡?你說的是前面那個幾乎算得上是廢墟的建筑么?”卡旺望著遠處一半已經坍塌的沙堡,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最終,它還是湮滅了?!?/br> 黃板牙順著卡旺的目光望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這火炮也太......” 卡旺面沉似水,再次看向了停放在原地的炮筒,與平常所見并沒有什么區別,那么這樣的威力,便只能來源于那有著奇怪螺旋的炮彈了。 那是卡旺從未見過的炮彈,原本以為只是形狀奇特而已,卻沒想到會有這樣強大的威力,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柳嗣義教授提供的炮彈,其中并沒有這樣形狀的??磥?,這炮彈來自于灰狼韋德背后的大財閥。 卡旺的內心不斷下沉,對方的勢力已經超出了預料,對于灰狼韋德來說,自己沒有任何武器上的優勢可言。 “原諒我,有的時候我的手下并不是特別會用新式的武器,就像是眼前的情況一樣?!彼灰詾橐獾男α诵?,“接下來才是正題,”從人群外擠進兩個人,卡旺望去,驚詫的發現竟然正是之前被灰狼韋德處死的兩名不會放炮的那兩個屬下,“剛才只是不大不小的玩笑,大家笑笑就好?!?/br> “媽的,被涮了。那竟然就是木頭做的人頭,”旁邊的黃板牙氣惱地揮舞拳頭,顯然場地中大多數人都為此而氣憤,當然也有少量的哈哈大笑起來。更多的是沉默不語,他們被剛才的變故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