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惡意殺機
陸坦途冷笑著舉起了手中的槍,對準了葉潤澤,他的面容猙獰,隱隱地透露著幾分得意:“我真是不清楚,是什么給予了你如此多的膽量,身為人類的附屬品,午凱文給予了你一個能夠正常存于世間的身份,你竟然還敢來質疑身為星盟主體的人類?我真不知道是該佩服你,還是該嘲笑你!” 葉潤澤由開始的呆愣,變得平靜,他靜靜地盯著陸坦途的眼睛,換了一個更為舒適的姿勢,斜靠在了沙發上,雙手架在了腦后,他的嘴角牽扯起一絲微笑,問道:“哦?看來被看出來了,我想問問你是怎么看出了我的身份的?” 陸坦途冷笑道:“其實,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是那么簡單,在你進入房屋之前,我一直都覺得你就是柳嗣義,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能會從外觀上準確的分辨出克隆人與他的本體的差別,這是第一個困難點。第二個困難點便是柳嗣義的朋友很少,很少有人能夠可以和柳嗣義有所交集,因此對于柳嗣義的行為習慣,就會有很多的不了解。而這個恰恰是辨認你與柳嗣義的最大區別,你懂了么?” 葉潤澤想通了其中的所有關節,嘿嘿一笑道:“原來如此,原來是行為習慣的問題,按照我腦海中的記憶,的確柳嗣義是一個科學狂人,但是在待人接物上卻很是幼稚,我剛才表現的太過成熟,太過鋒芒畢露了對吧?” 陸坦途譏笑著點了點頭道:“沒錯,假如處在剛才那個位置,柳嗣義一定會充滿哀求的語氣,但你卻清楚的知道如何威脅我,讓我與你合作,這就是最大的差異,幻世在給予了你們這些附屬品經歷的同時,也造就了你們的性格。而性格卻又不見得是天生就造就的,很大程度上來源于后天的環境和周遭的影響。所以世界上沒有絕對相同的兩片葉子,也絕對不會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即使這個人是另一個人的克隆人?!?/br> 葉潤澤笑了笑:“看來是我疏忽了,同時我也低估了你的智商,難怪你能爬到司法部副主管的位置,果然在政治上顯露鋒芒的人,沒有一個是易與之輩?!?/br> 陸坦途一副感到惡心的模樣,他繼續用手槍指著葉潤澤道:“被附屬品夸獎,我可沒有絲毫的快感,被你表揚還不如讓一個年老的雞在我的胯下嬌吟歡喘,”他一手用槍指著葉潤澤,另一只手則用小刀將茶幾上的果盤中的蘋果切成了塊兒狀,“一會兒我或許該暴揍你一頓,然后再讓你離開,誰讓你長著和柳嗣義相同的臉呢?那個家伙竟然讓他的保鏢打暈了我,真是該死,他用小刀扎起了切成塊兒的蘋果塞進了嘴里,大口的咀嚼起來。 葉潤澤讓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斜靠在了沙發上,雙腳更是伸進了茶幾的地下,他就這樣半臥著,顯得很是舒坦:“哦?那我是不是該感謝你的不殺之恩?或許按照劇情的發展,你該跟我講述一下你不殺我的原因?!?/br> 陸坦途厭惡地瞅了他一眼,低聲威脅道:“我如果處在你的位置,就會盡量讓自己放的尊重些,而不是舒坦的靠在我的沙發上,該死的,一個附屬品竟然靠在我最愛的沙發上,這套沙發我一定要扔掉!” 葉潤澤依舊保持著微笑,似乎對于陸坦途的侮辱毫不在意:“真的,能不能煩勞您,偉大的人類,告訴我你不殺我的理由?!?/br> 陸坦途再次塞進口中一個蘋果,低聲道:“因為我沒有打算和午凱文交惡,午凱文之所以讓你代替柳嗣義的身份,并且進入星盟議會,一定有他的理由,而我,從各方面來說,都沒有和午凱文交惡的理由。你知道的,我是一個政客,一個對自己的政治生涯還不是那么滿意的政客,我覺得或許跟午凱文合作,能夠對我已經停滯的政治生涯有所幫助。而你,葉潤澤,很成功的進入了星盟議會,說明身為附屬品的你的智商和情商并不是那么差,你與柳嗣義不同,可以是一個很好的被奴役者?!?/br> 葉潤澤笑了笑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希望我能夠成為雙料間諜,在午凱文與星盟議會之間周旋,并將兩者的情報透漏給你?從而讓你從中漁利?” 陸坦途點了點頭,動了動手中的手槍:“沒錯,你覺得我的這個提議如何?當然了,你也沒有什么轉圜的余地,一個就是同意我的提議,還有一個就是死!” 葉潤澤的笑容依舊平靜,仿佛那個字眼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威脅:“我想知道,你之前也說過,你不想和午凱文交惡,那么你殺死我,就等于得罪了午凱文,不知道你又怎么向他解釋呢?” 陸坦途又扎起一個蘋果,塞進了口中,大口咀嚼起來,隨后吞下肚子,葉潤澤可以看到他的喉結的蠕動?!耙苍S根本就不需要解釋,你只不過是一個傀儡,還是一個附屬品傀儡,我相信我比你更有價值,只要我誠心和午凱文合作,相信他會很樂意有個司法部門的盟友的?!?/br> 葉潤澤長出了一口氣,低聲道:“陸坦途,這便是你有恃無恐的依仗么?” 陸坦途點了點頭,又扎起一個蘋果,放在了嘴邊:“沒錯,因為你是一個附屬品,一個不存在價值比量的附屬品,你這個附屬品的消失,并不會帶來絲毫的關礙,比較麻煩的就是午凱文或許需要另外尋找一個新的附屬品,一個更加聽話的附屬品。怎么樣,你是否同意我的提議?或者說,你沒得選擇?!?/br> 他將刀尖上的蘋果塞進自己的口中,正準備咀嚼時,葉潤澤卻突然暴起,他一腳將沉重的茶幾踢起,狠狠的砸中了陸坦途持刀的手臂,尖利的刀刃深深地扎入了陸坦途的口中,鮮血登時迸射而出,陸坦途吃疼之下,持槍的手指使勁兒,發出了砰的一聲槍響,然而子彈卻擊打在了厚重的茶幾上,沒有傷到葉潤澤分毫。 沉重的茶幾整個壓在了陸坦途的身上,他的口中還扎著水果刀,不停地有鮮血迸射出。他還想要掙扎,葉潤澤卻一腳踏在了沉重的茶幾上,吱吖吖的聲響,甚至可以聽到陸坦途身上骨骼的脆響。他大聲哀嚎著,想要求救,卻什么都喊不出。 “哎呀呀,真是抱歉,我這個附屬品怎么會如此的不!??!心!”葉潤澤口中說著話,重點在后三個字,每崩出一個字,他腿上的力氣便大了幾分,鮮血從陸坦途的嘴中不斷冒出,他嘶吼著哀嚎著?!罢f什么好呢,身為高貴的人類,相信你一定非常自傲吧?就像是剛才,你一口一個附屬品,一口一個垃圾,我聽著真的很!開!心!呢!”咔吧一聲脆響,陸坦途身上的骨骼斷裂了幾根,葉潤澤的臉上滿是猙獰,眼中充斥著瘋狂地殺機。 “求......求......你,放......過......我?!标懱雇疚⑷醯穆曇魪目谥袀鞒?,卻因為鮮血的阻礙,而只發出了一連串的氣泡聲,在性命面前,什么面子,什么地位,什么尊嚴都顯得毫不重要,如果沒了性命,那什么享受這些東西帶來的好處,陸坦途在性命被威脅面前,選擇了向他一直稱作附屬品的葉潤澤妥協。 “你說什么?我聽不見?”葉潤澤獰笑著爬上了翻倒的茶幾,沉重的重量令陸坦途再次哀嚎起來,但是似乎因為血液的流逝,他的力量也在不斷消失,聲音已經不如之前那么高亢了。 葉潤澤掏了掏耳朵,故作驚訝道:“如果我剛才沒聽錯,你是在向一個附屬品求饒對么?真是奇怪了,一個高貴的人,竟然在朝附屬品求饒,哈哈哈?!?/br> “求......求......你?!标懱雇镜难壑谐錆M著哀求。 “好吧,誰讓我這個附屬品心軟呢?!比~潤澤握起了陸坦途漏在外面的左手,同時也是之前他拿刀子的手,輕輕地用他的手握住了刀柄,慢慢地一點點的將那把水果刀插了進去,陸坦途的眼中充滿著絕望,低嚎了幾聲之后,眼中失去了光彩?!疤彀?,我做了什么,我搞錯了方向,我明明是想要把刀拔出來的,嘿嘿嘿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