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七寸絕命棺,一尺苗竹箭
雖然我現在為許萬一破解了八字巫咒術,也暫時保住了他的命,可我現在的心情卻一點也沒有放松。 因為那個做害的邪師現在遭到了反噬也就知道了自己的法術被破解,說不定很快就會趕來這里,畢竟他用了這等邪術是勢在取許萬一性命的,如果不成他應該絕不罷休。 即使不來,這屋子里的煞氣還是那么的重,如果不把那鎮物給弄出來化解的話,在這屋子里待久了,許萬一和我還是會有沖煞的危險,到時候就再也沒人能來救我們了。 于是我再次翻窗站到了雨棚上,開始用銅劍鏟出空心墻里的土,可是這幾劍下去,我卻感覺自己又開始不舒服了。 要知道我可不是一般的人,我是陰陽師呢,在挖里面煞物的同時,還念著凈身咒呢。所謂凈身咒,就是防止邪煞侵體的一種道家咒語??绅埵侨绱?,我還是被里面強大的煞氣給整的手軟腳麻,胸口發悶,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煞氣如此之重,我想這土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土,那邪師指不定為了增加陰煞之氣,而從死人墳頭上取的土來的,這是鐵了心要許萬一死啊。 一想到對方的心這么狠,用這么陰毒的法術對付許萬一,我的心里還真是起了懼意。要是被對方知道了是我今天破了他的法術,讓他遭到了反噬,指不定哪天就要用這種方式來偷偷對付我呢。 不過現在就算害怕也已經晚了,畢竟我已經破解了一個八字巫咒術了,而且此時我的銅劍也已經挖到那個煞物了,好像是硬家伙。就算對方哪天要來報復我,我也只能認了。 當時我也就堅持著,又多扒了一些土,然后就直接將那個陰邪的煞物給掏了出來。一見了那東西,還真把我給嚇了一跳。 那東西四四方方,是個較為規則的長方體,用手一量,大概長有七寸,寬高約三寸,抹去土渣,竟是一口小棺材。 這小棺材乃是用槐木做的,棺頭用朱砂寫著一個紅色的“?!弊?,而棺尾也寫著一個紅色“壽”字,除了小了一點,與真的棺材基本沒有什么差別。 棺身釘了鐵釘,棺蓋上畫了一道黃色的奇怪的符咒。本來棺材就是一種很不吉利的東西,因為它總和死搭上關系,棺材放在土中不就是取一個入土的意嘛。再者,棺材上釘了鐵釘,鐵,主刀兵,為煞物,本身就對生人不利,何況還配了符咒,更成了一種死傷之煞,這其中的煞氣之重就想想而知了。 當時我的心里是五味雜陳,真不知道許萬一到底是得罪了什么樣的人,人家居然會設如此大的局,并且用多種絕命的法術來取他的性命。不過我還是愿意相信他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這也是他冥冥之中的一種造化。他之前救過我,現在他遇了難又被我撞上了,這可不就是一種因果福緣嘛。 我決定為他破了此法。 不過也就在我去取出這煞物之后,就聽到許萬一的沉悶的哼唧聲了。這也就說明他已經醒來了。 也許有人就要問了。這么厲害的煞物,怎么就這么簡單地解決了嗎?其實不然,這只是做出了第一步。這個煞物雖說厲害無比,但是必須要放在土里才能發揮一定的效用,一旦離了土,效用就大失了。 當時我就又回到房間里,只見許萬一已經醒了過來,但那樣子還是十分的虛脫,像是大病了一場,氣色十分難看。不過當他看到我和我手中的煞物和自己身旁的紙人的時候,卻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一樣,只是朝我風輕云淡地說了句:“兩清了……你走吧……” 就這么簡簡單單的六個字,讓我聽來好是失望啊。我本以為他會有一番由衷的感謝,當然我也并沒有奢望。只不過,他居然連問都不問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救了他。 沒有人會理解我當時是怎樣的一種心情,從接觸他的時候起,我一直都在忍受他的冷漠,即使我現在為他做了這么多也沒有換來一句好話兒,哪怕是口氣好點的話兒。我就感覺,他太能消費我的耐心和善良了。 可是現在又能怎樣呢?我總不能再把鐵釘插到紙人的心口、把小棺材重新埋藏進空心墻里吧。我當然也沒有好氣了,只不過我沒有發泄出來,也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淡淡地回應道:“恩,兩清了,那我走了?!?/br> 說完我就撂下那口小棺材轉身離去,不過,當我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卻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他掙扎著起了身,一手抱起紙扎人,一手拿起小棺材,好像要出門。 是的!他的確是要出門,找一個地方把那兩樣東西給燒了去。本來這兩樣東西都是不吉利的東西,何況那棺材還是個煞物,不能留在家中,也不能隨意丟棄,萬一被哪個不懂事兒的小孩子撿去了又害了自家。 我出了門,回頭一看,他也出了門??粗菗u搖晃晃渾身無力的樣子,我又覺得他很可憐。我也有些擔心,那個害他的邪師突然回來他該怎么應付。 所以,我也并沒有離去。只是望著他,望著他走出了巷子,又走到了荒郊野外。當然,我一直跟著他,讓他始終保持在我的視線范圍以內。接著,我就看到他點了一把火將兩樣東西燒的干干凈凈了。 然后又看到他往回走,我又趕緊躲到暗處,看著他再次從我的面前經過。我心說,救人救到底吧,跟他回去以后,我就留給他一塊人參,讓他自己好好補補,過了今晚后,咱們就人各天涯,互不相欠,無所謂恩人,無所謂朋友了。 可是啊,事情并沒有我所想的那么簡單好脫手了。因為,我緊緊地跟著他回到他的住所的時候,大門上卻插了一支箭,長約一尺,用苗竹做的,箭頭為磨出尖棱的鐵。不過箭上還穿了一張紙條,當許萬一展開紙條一看的時候,他卻發出了一陣狂傲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