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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大晚上的,你不去睡覺,來吵醒我跟你聊天呢? 戰北城皺著眉頭沒好氣的開口,我是怕你明天起來著涼了,去臥室里跟你嫂嫂睡吧,我去辦公室睡一晚,那里有張g。 聞言,戰欣然立刻高興的一咕嚕的坐了起來,哥!果然還是你心疼你妹子,愛死你了!這沙發果然不是人睡的地方,又小又擠!還是沒有g來得舒服! 說著,便一把抱起地上的毯子,連鞋也顧不上穿,直接往臥室里沖了去。 而躺在g上的星夜,只覺得被子一涼,還搞不清楚狀況,便被戰欣然一把抱在懷里。 還是g舒服!星兒,你今晚就陪我睡吧,呵呵!說著,便直接合上的眼睛 星夜驚訝的望了望戰欣然,疑惑的抬頭往門口望了去,戰北城正端著一杯水走了進來。 水。將水遞到了星夜的跟前,吸了口氣,我去辦公室睡一晚上,擔心她明天會著涼了,你自己記得蓋好被子。 利落的打開衣柜,取出衣服利落的換好。 我走了。 小心點,記得把大衣披上,外面很冷。星夜囑咐了一句。 嗯。 戰北城簡單的應了一句,人已經消失在了門外,只聽見了一道關門聲,房內頓時又安靜了下來。 夜依舊是漫長得很,臥室里格外的安靜,只可以聽到戰欣然那均勻的呼吸聲,倒是睡得很熟,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星夜從一片寒冷中清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才發現原來被子早已經被戰欣然全部給卷了過去,難怪自己身上涼嗖嗖的,悄然笑了笑,緩緩的爬坐了起來,忽然間就沒有了睡意,趁著昏暗的光線,拿過桌上的鬧鐘看了看,才是午夜十二點,一陣涼意襲來,忽然想起了戰北城。 她倒是去過了他的辦公室,但似乎沒有見到什么休息之類的g具,想著,星夜徐然皺起了眉頭,掙扎了一番,終于還是替戰欣然拉好了被子,然后又悄悄的下了g。 快速的換好了衣服,披著件風衣,懷里抱著一張厚厚的毛毯,悄悄的出了門 果然,外邊真是夠冷的,星夜才剛剛走到樓下,四肢就變得冰冷僵硬了起來,蹙著眉,一面快了步伐,纖細的身影緩緩的從那微弱柔和的路燈光中穿了過去。 而這頭的戰北城,一回到辦公室,并沒有馬上躺下去休息,而是穩穩的坐在辦公桌前,轉過椅子,在身后的書架上取下一本厚厚的書籍,全神貫注的翻看了起來,很快,又拉開了抽屜,從里面取出了一張大大的圖紙,鋪在寬大的桌面上,開始用筆慢慢的在圖上標注著,深邃的鷹眸里充斥著睿智的流光,緊緊鎖著跟前的圖紙。 就在他忘我的跟眼前的圖紙奮斗的時候,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驚醒了沉思中的他。 深眸一抬,警惕的往門口望了去。 誰?低沉的嗓音傳了過去。 而門外微微沉寂了一下,半響,清淡的嗓音才響起,是我,開一下門。 戰北城微微一怔,反應過來之后才大步的往門口走了去,一把拉開門,就看到了星夜那纖細而單薄的身影,懷里還抱著一張厚厚的毯子,清雅的臉蛋被凍得有些通紅。 大晚上的,你不在家里睡覺,跑過來gān什么?明明是低斥的話語,但是講出來的時候語氣卻是溫和的,戰北城不得不承認,他依然還是不舍得責怪她,眼底除了心疼之外,剩下的,便只是那隱忍的柔qíng,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將她一把拉進懷里,二話不說,溫暖的手臂緊緊地擁住了她。 我怕你這邊沒有被子,給你送張毯子過來,你還沒睡嗎?星夜順勢的輕輕的靠在他懷里,輕聲的開口。 戰北城緩緩的放開了星夜,接過她懷里的毯子,一手往沙發上丟了去,然后一手環過星夜的肩頭,繞過辦公桌,往辦公椅里坐了去,拉著星夜在他的大腿上坐了下來。 嗯,快了,閑來無事,想看一些資料。戰北城回答道。 星夜美眸里流光瑩瑩,淡淡的掃了桌面一眼,淺淺的吸了口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戰北城搖了搖頭,無關緊要的事qíng。 星夜這才放心的松了口氣,利落的將桌上的圖紙疊好,然后用書壓住。 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說著,正想滑下戰北城的大腿站起來,而戰北城環在她腰間的大手卻沒有松開的趨勢,星夜柳眉悄然蹙起,有些詫異的抬起頭望向了戰北城,卻迎上了那雙深沉得像寂夜里的海洋一般黑色瞳孔,帶著一絲灼熱的流光,看得星夜頓時有些腦袋缺氧的感覺,胸口跳得厲害,臉蛋一熱,便緩緩的低下了頭,吶吶的開口道,放開了,明天還要上班唔! 一個淺吻將剩下的話給堵了回去。 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嗯?戰北城那略帶著沙啞的嗓音傳了過來。 聞言,星夜微微一怔,星瞳里染著一絲迷離,腦袋有些迷糊,傻傻的問了一句,這里沒有休息的地方,我們 而星夜的話還沒落下去,戰北城便一把橫抱起她,轉身朝書架旁邊的那張簾子旁走了去,大手一揮,簾子緩緩的往旁邊攏了去,一扇門出現在了眼前,快速的身手開門,星夜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一間小小的休息室,里面倒是有一張普通的小小單人g,房內的擺設很整潔,典型的純男xing的裝飾的房間。 先喝杯熱水暖暖身子。戰北城輕輕地將星夜放在g上,給她脫好鞋子,然后便轉身往門外走了去,不一會兒,便一手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水,一手夾著星夜剛剛抱過來的那張毯子,緩緩的走進來了,轉身隨手把門關上了。 我們這樣都跑出來了,爸媽要是醒過來沒有見到我們人,怎么辦?星夜一手接過戰北城遞過來的水,淺淺的抿了一口,眨著清澈的眸子,淡淡的望著戰北城,輕聲問道。 他們又不是小孩,冰箱里有吃的,餓了他們不會自己煮嗎?又不像你。戰北城淡然回了一句,脫下身上的外套,在旁邊的衣架上取了一件睡袍穿上。 聞言,星夜頓時有些沒底氣的垂下了頭,語氣不免有些委屈,你嫌棄我不會做家務? 胡說,我什么時候嫌棄?戰北城大手一拍,摸了摸星夜的小腦袋,好了,別給我整別扭,早點休息。 我沒帶睡衣過來星夜淡淡的開口,抬著清眸一瞬不瞬的望著戰北城,像個可憐巴巴的小女孩望著自己的哥哥一樣。 事兒還挺多的!戰北城一陣無奈,又從衣架上拿過自己的一件寬大的襯衫,遞了過來,你就將就一下,特殊時期。 星夜這才默不作聲的接了過來,很快的脫下身上的風衣,利落的換上了那件寬大的黑色襯衫 小小的單人g里睡著兩個人,還是有些擠的,星夜睡在里面,戰北城睡在外邊,懷里緊緊擁著星夜,她緊緊的貼著他的胸膛,可以很清楚的聽見他那有力的心跳聲。 北城?她忽然輕輕的喊了一句。 嗯。戰北城應了一句。 聽到應答聲,星夜才淺淺的吸了口氣,清涼的語氣響起了,過幾天,能不能抽個時間陪我去看看爺爺奶奶,還有姑姑他們? 爺爺奶奶?姑姑?聞言,戰北城微微詫異了起來,又從哪里冒出這么幾個人? 星夜點了點頭,星眸頓時有了一些黯淡,是日本那邊的人,你若是不方便,就不要去了,我本來也是沒有見過他們的,但這幾天姑姑從日本趕過來了,看著她,其實覺得挺親切的,她跟父親長得好像,笑起來,也有酒窩。 回憶起遠藤凌子那張熟悉的面孔的時候,星夜的眸光是帶著一些柔和的,她對遠藤凌子并沒有排斥的感覺,也許是血濃于水吧,天xing帶著一種莫名的千絲萬縷的剪不斷的聯系。 戰北城略微沉默了一下,才悄然點了點頭,嗯,到時候陪你一起。 并沒有問星夜太多,有些事qíng,不問反而是好的,既然是爺爺奶奶,姑姑,做晚輩的,便應當去拜訪。 那邊的事qíng太過于復雜,父親一直不愿意讓我去cha手,所以,我并不知道那邊的消息,直到姑姑千里迢迢從日本趕過來,說奶奶身體qíng況不好,想讓我跟父親一起回去一趟,說來,我還不曾見過她口中的爺爺奶奶。星夜幽幽開口道。 我一直以為你是孤兒,之前遇到你的時候,就是見你那么一個人,后來知道了外公,知道了父親,才知道,原來,你還是一個小日本。邊上忽然傳來了戰北城那低沉而柔和的嗓音。 而說到這里,星夜忽然有些不安了起來,你是不是不能娶日本女子為妻呢? 戰北城莞爾一笑,大手一伸,摸了摸懷里的小腦袋,低聲安慰了一句,放心,只要不是搞反動派的,軍隊里也同樣奉行婚姻自由。 其實我也算是這里人,我的戶口在Z市,在這里長大。星夜又解釋了一句。 對了,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問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星夜腦袋里一道流光閃過,頓時想起了某一件事qíng來。 你說。戰北城瞇著眼,云淡風輕的開口。 江邊小屋樓下的小巷里,那一排路燈,是不是你裝好的?什么時候裝上的?這個問題很重要,徘徊在心底已經很久了,她一直想問他。 聞言,戰北城有些吃力的想了想,半響,才回答道,嗯,是我讓別人幫裝上的,至于是什么時候,我可不記得了,那么久的事qíng了,你問這個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隨便問問而已。星夜微微一笑,她就知道,一定是他gān的事qíng。 你這話跟前面不搭,又說一直想問我?戰北城瞇著那深眸,瞥著星夜。 嗯,我好累,先睡了,明天還要上班星夜打算忽悠過去。 而戰北城豈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眸光一沉,微微挪動身子,低下頭,深深地凝視了她一眼,然后才緩緩的吻上她的紅唇,肆意狂野的品嘗了一番,才微微吸了口氣放開了她,然后也沒有再說話,兩人相擁而眠。 黎明披著美麗的霞光很快就到來了,寂靜的天幕下籠罩著一片淡淡的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