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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馬上下去!那名服務小姐小心翼翼的低著頭退了下去。 王宇嘆了口氣,望著喝得半醉半醒的蘇沐哲,無奈的搖了搖頭,長嘆了一聲,你這是怎么了?叫我過來就是讓我來看你喝酒嗎? 蘇沐哲跟前已經堆了一大堆的空酒瓶,但人似乎還挺jīng神的,醉不了! 醉酒不解真愁!你到底怎么了?你給我說句話!我回來就被你叫過來,莫名其妙的我!難不成跟溫沁雅吵架了,還是怎么了?王宇皺著眉頭問道。 辛苦你了,這杯酒向你道歉。蘇沐哲回了一句,淡然望了王宇一眼,微微舉起杯。 道歉就免了!王宇瞥了瞥蘇沐哲,不住的嘆氣,不明所以的問道,怎么回事? 你之前說我會后悔,我不相信,現在,我相信了。蘇沐哲冷笑了一聲開口說了這么一句,仰頭又是一杯酒下肚。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給我說清楚??!不要總搞一副人模鬼樣的,什么都自己扛著,要兄弟做什么?王宇有些沉不住氣的望著蘇沐哲開口道,眼底的擔心很濃郁。 什么也不要問,來,喝酒!是兄弟就陪我喝!蘇沐哲笑了笑,笑容有一些悲涼,當然,悲涼的,不只是那張俊臉,還有那顆心,心底回放著下午余元送來的那一張張資料,他忽然發現,其實,他已經覆水難收了。 剛剛開始,他也不愿意去懷疑些什么的,直到那串項鏈從她的包里掉了出來。他蘇沐哲也不是傻瓜,自然也不會讓這么一個女人玩弄在鼓掌之中,本來,中途也是想喊停的,不想再查下去,害怕出來的答案自己會受不了,終于,事實證明,現實是殘酷的。 為什么他會選擇訂婚,而不是直接結婚?怕是老早之前,心底就有了這么一個意識了吧?他一直在因為她悄然離去感到沉郁,所以,在她又悄然回到了他的身邊的時候,他天真的以為,她是因為愛他所以才回來的,于是,重逢的喜悅沖昏了心底的疑慮,他還來不及思考這一切的因果,便已經被重新獲得的喜悅沖昏了頭,迷失了方向。 可是,回來的溫沁雅跟之前的溫沁雅相差太大了,見多了身邊的女人,如果說他完全都不能察覺到溫沁雅的變化,那他便是一個智殘了。 王宇只是擔憂的望著蘇沐哲,心底拂過一道無奈的沉郁,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笑了笑,也伸著手取過桌上的酒,給自己滿上了。 陪你。 叮!碰杯聲傳來,一杯杯酒就這么灌了下去。 ------題外話------ 明天溫沁雅會gān蠢事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如此女人 辛辣而苦澀的液體劃過舌尖,都說酒喝多了就會醉的,醉了,就會什么都記不得了,但蘇沐哲卻覺得自己越喝越清醒,頭部劇烈的疼痛感傳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腦袋雖然清醒著,卻是疼得厲害。 你怎么了?王宇并沒有喝太多的酒,倒是一直小心而擔心的關注著,怎么勸也勸不住的蘇沐哲。 蘇沐哲還沒來得及說話,便無力的朝沙發上栽了去! 哲!你沒事吧?王宇大吃一驚,連忙起身迎了上去,一把扶住了蘇沐哲。 你頭痛病又犯了嗎? 疼一下也好,你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蘇沐哲掙脫了王宇的攙扶,踉踉蹌蹌的朝門口走了去。 王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無奈的跟了上去,穩穩的扶住了蘇沐哲,得了老兄!你這個樣子還能怎么靜一靜!我送你回去吧,大晚上的,懲罰自己也不帶你這樣子的,半死不活的,給誰看? 蘇沐哲打了個嗝,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王宇的身上,任由著他扶著他離開了包廂。 送蘇沐哲回到蘇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按下門鈴,出來迎接的,自然是蘇沐雪。 哥!哥!王宇哥哥,這到底怎么回事???我哥怎么喝這么多酒?都醉成這樣了!蘇沐雪連忙趕著過來扶住了蘇沐哲,先把他扶回房間吧! 嗯,先扶他上去休息吧,在帝皇那里喝了一晚上的酒,我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稀里糊涂的被他叫過來了,什么也不肯說,難不成是跟溫沁雅吵架了?王宇邊扶著蘇沐哲往樓上走去,便開口回答蘇沐雪的問題。 雅jiejie?蘇沐雪蹙了蹙眉,尋思了一番 滿頭大汗的將蘇沐哲安置好,王宇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 蘇沐哲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醉,感覺睡了很久,忽然一道熟悉的香水味襲來,一起呆了那么久,他不會不知道那道香味的主人是誰!但他卻不想睜開眼睛去看,腦袋有些昏沉了起來,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好像看到緋紅色的衣角劃過了指尖,緊緊地閉著雙眼,想要感受這份難得的回憶,就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她還是這般安安靜靜的坐在他的對面,嘴角漾著一絲淡淡的梨渦淺笑在看著他,一切都是這樣的美好,美好得讓他總感到一陣陣沉郁的疼痛。 冷冽的薄唇輕輕蠕動了一下,聲音里充滿了苦澀與疼痛,低啞的聲音穿破了厚厚的冰雪,帶著一絲淡淡的寒意,星夜 柔弱無骨的手心擦過他那微冒著汗珠的額頭,輕柔的動作卻在聽到那兩個字之后瞬間怔住了 不要離開沙啞的嗓音里隱藏一絲卑微,誰又能感受到那份無法說出口的疼痛? 有些人,也許是因為習慣了她的存在,所以當她就呆在你跟前的時候,你不會意識到她對你來說,是一個多么重要的存在,只有等到真正的失去的時候,當心疼了,才知道其實想要的人,一直都是她。 然而,誰又能總是站在原地等待著呢?也許,當意識到自己錯了,可以還回到原點,但是,轉過身,她已經不在原地了。也只有像這樣醉了,他才能肆無忌憚的品嘗著這種足以讓他窒息的苦澀與疼痛。 也許,疼一下也好,至少,還有一些痕跡留下來,提醒著他,他的世界里,她是曾經來過的,也駐足過,只是,他沒有辦法留得住而已。 坐在g邊的女人那美麗的臉蛋頓時蒼白了起來,一直不敢去想的事qíng,終究還是發生了。 蘇沐哲從來不愿意提起星夜這個名字,即使她偶然間的試探,他也是沉默以對,那深沉的眼睛里總是帶著一絲沉郁的火苗,她不得不承認,在蘇沐哲的心里,其實早就有了風星夜的位置,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其實,她溫沁雅是愛著蘇沐哲的,當年義無返顧的離開之后,很快她就后悔了,那時候因為年輕氣盛,蘇沐哲又整天忙著處理公司的事qíng,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愛的男人可以隨傳隨到的陪在她的身邊?而看到他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那么優秀,她又何嘗不想要一份事業呢?原本,初衷是這樣的,但是,慢慢的,她自己就變了,變得越來越不懂得滿足,想要擁有的東西,就會不擇手段的去擁有,想要贏得一身的光彩,讓人們都看到,她是最閃耀的,最璀璨的星星,她成功了,帶著一身的榮耀回來了,如果如愿的成為蘇氏的女主人,她一生也滿足了。 望著躺在g上一臉蒼白的男子,口中念著的,是別的女人的名字,沒有什么比這樣更令人疼痛了,溫沁雅黯然神傷的笑了笑,一切的疑惑都迎刃而解了,為什么他不再陪她去參加宴會?為什么他不再抽時間陪她去逛街買衣服看首飾?為什么總是借口自己忙不見她?為什么總是往風氏那邊跑?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可是,風星夜已經成了別人的女人,即使再想念著,又能怎么樣呢?想到這里,她忽然就笑了起來,美目里劃過一道流光。 哲,不要再想她,你一直都是屬于我的,沒有人可以破壞我們,我回來了,永遠不會再離開你,你只能愛我 星夜喃喃低語聲不斷,蘇沐哲的臉色蒼白得可怕。 溫沁雅自嘲的笑了笑,眸光一冷,深深的吸了口氣,低柔的嗓音響起,我在,哲,我一直都在你身邊。 說著,玉手便緩緩的朝那冷峻的臉龐摸了去,小心翼翼的撫摸著,帶著一絲輕薄般的挑逗。 細膩的小手很溫柔,有些顫抖,但卻仿佛帶著魔力一般,輕柔的撫慰著蘇沐哲,白玉般的之間刷過衣扣 星夜,對不起 我知道,我不怪你,我愛你溫沁雅溫柔的開口,柔軟的聲音可以掐出水來,雙目含qíng脈脈,水一般的綿柔dàng漾。 冷峻的臉上那冷冽的線條微微柔和了下來,雙依然緊緊閉著,脆弱的有些像一個生病中的小孩,蒼白的神色依舊,聲音卻軟了下不少,那為什么你總是躲著我?每次我過去找你,你總是借口出去了 美麗的面孔上漸漸的染上了一道yīn冷,搭在g邊的那只手忽然緊緊的收緊了,力道之大,差點將自己的掌心掐出血來,吸了口氣,緩緩的朝他的胸膛靠了過去。 以后不會了,哲 襯衫的衣扣已經被盡數解開了。 我永遠不會離開你,再也不會。 說著,悄然抬起頭,紅唇緩緩的朝蘇沐哲那冰涼的薄唇吻了去 而,就在溫沁雅剛剛要吻下去的時候,一雙犀利而寒冷的眸子忽然睜開了,冰冷的氣息瞬間可以將整個空氣凝固了。 溫沁雅也驚慌的怔了一下,睜著那雙美目望著蘇沐哲。 你不是她 冷冽的眸光中帶著一分凜冽的寒意,冷漠的望著趴在自己胸口的溫沁雅,留意到她衣口的衣襟已經半開,露出粉紅色的肩帶,香肩已經露出一大半,而自己的衣扣也盡數被解開了,露出一片jīng壯的胸膛,黑眸里劃過一道冷冷的流光,昏沉的腦袋瞬時清醒了過來。 一把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溫沁雅,一個翻身坐起,利落的扣好自己的衣扣,背對著溫沁雅,冷然開口,你怎么來了? 哲我被當場抓包,溫沁雅那jīng美的容顏上拂過一絲惱怒與尷尬,但很快就隱忍了下來,輕柔的開口,是小雪給我電話的,說你喝醉了,不舒服,她要出去,家里沒什么人,讓我過來照顧你。 蘇沐哲很快就將衣服穿好,冷淡的聲音像一道寒劍一般,把衣服穿好,我讓司機送你回去,我要回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