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幕 不要
聽到這中氣十足得一吼,兩人愣了一下,同時望向演武臺下的廖鵠,廖鵠一臉慍怒,似乎是看不慣兩人的武功。 “怎么了?我們的武功有什么不對嗎?”漓域晰望著廖鵠,面容嚴肅。 從來無人說過此話,兩人的武功兩人知曉,這偌大得荊朝可以敗之的,唯有一掌。 廖鵠長嘆一聲,走上演武臺,從左側武器架上隨意拿出一把長矛,背手道:“若你不服,來吧?!?/br> 聽到廖鵠的話,漓域晰眼神復雜,他可不認為自己身前的此人沒有絕對的實力,但是,若想勝他,還很難。 漓域晰長舒一口氣,不顧雙肩疼痛,將畫戟雙手一抓,在空氣中隨意揮舞后,立即甩手一劈。 廖鵠苦笑一聲,隨意一甩,將漓域晰三成力得一劈化解。 漓域晰瞪大眼眸,無法相信自己身前這位乍一眼看如同儒生之人,竟有如此武功! 漓域晰再也不敢小覷,忽的暴喝一聲,單手揮舞畫戟,腳蹬地面,借力一沖。 看到直刺來得漓域晰,廖鵠低嘆一聲,將自己手中的長矛快速旋轉,借勢架住畫戟,低喝一聲,兩把武器都被甩了出去。 漓域晰被震退幾步,看到自己的武器被甩到一旁,心中一驚,想來也拿不到,便揮拳打向廖鵠。 看到漓域晰如此,廖鵠心中苦笑,揮掌借力,將漓域晰震退。 “太極?怎么會如此厲害!”漓域晰心中暗驚,但不過一息,便被煙消云散。 漓域晰平復心情,又是一拳打出,“太極?我看你能借多少力!” 廖鵠暗道:“傻瓜!”又是一掌,再將漓域晰震退。 “好了,小子,沒心情陪你玩了!”廖鵠心中對漓域晰著實失望,旁人所說的天才,也不過如此。 隨即一拳沖出,整個人似是霎時消失,漓域晰眼中失神,就是這一失神,讓廖鵠抓住可乘之隙,一下沖至漓域晰鼻前,伸手彈了漓域晰一下。 漓域晰眼神震驚,自己不過一瞬,就被擊敗了? “小子,大意了!如果在那些武功大師眼中,這就是贏得機會?!绷矽]背手微笑,可是心中卻是苦澀不已,這在以前,漓域晰早已死了不知幾次! 漓域晰好似悟出些什么,向廖鵠行禮問道:“廖鵠大師,您剛剛是用的太極拳嗎?” 廖鵠微笑答道:“不是太極拳,是太極!” 廖鵠的話使得漓域晰不明所以,廖鵠似是意識到自己說的太深奧了,微微咳嗽道:“所謂太極,便是一種感覺,太極拳只是在武功宗師獲得這種感覺而創造出的,兩者并不對等?!?/br> 漓域晰還是不太明白,廖鵠苦笑幾聲:“真不曉得你這種悟性是怎么練出這種武學的,我再給你解釋一遍?!?/br> 隨后背手望天笑道:“這天,這地,這自然,都比我們的歷史要來的久遠,有人說這世間有佛,有魔!我看,這個世間這有天地自然與人!人靠著天地獲取生命,又靠著自然存活,我們是息息相通的,但是,如果沒有人,這個世間也不會差到哪,所以,我們人是這個世間最廢物的,我們不會如同雄鷹翱翔,也不會欲與老虎爭霸,我們只是人,暫住于這世間而已……我們是廢物,但是我們有其它比我們強大之物的強大之處,便是會變通?!?/br> 聽到這里,漓域晰皺眉不解:“變通?” 廖鵠點點頭,“對!變通,我們人會變通,所以不會與雄鷹爭天空,也不會與老虎斗霸雄!我們只是找到了適合自己住的地方,住下來,我們有手腳,有頭腦,我們學會了造出兵器,所以我們不再被稱為廢物,我們可以與雄鷹爭天空,能夠與老虎斗霸雄!我們成了主宰……但是,人多了,資源……卻少了,所以我們又學會了相互討伐!我們相互討伐了好久好久,世間從此變成了灰暗,資源……又變少了!所以,我們學會了最后一件事,修養,生息……所以,我們存活到了現在,但是其他沒有意識到此事的事物,消亡了……” 漓域晰被這位看起來不過四五的男子震驚了,難道……他勘破了紅塵? “所謂太極,就是你與天地自然溝通,和你自己溝通,和你的敵人溝通,天地自然會指導你,敵人也會指引你,四兩撥千斤!是謂太極!”廖鵠長嘆一聲,回頭看著漓域晰。 “知道什么是太極了嗎!我都把我自己的一些見解告訴你了?!绷矽]看著似乎依舊迷茫得漓域晰問道。 漓域晰苦笑著搖搖頭,自己想不了那么高深,不過,箍緊自己已近三年的瓶頸,松動了。 “就知道你不明白!不過好好參悟去吧,如果參悟了,你就是一代武學宗師!”廖鵠俊俏得面容上露出了罕有得嚴肅。 漓域晰就這么被廖鵠哄了回去。 此時,朔憶才走到廖鵠身旁,道:“你這是忽悠域晰的,還是真的發自肺腑?” 廖鵠撇嘴一笑,“自己想去!”隨后蹦蹦跳跳得就去了。 就剩無奈得朔憶孤零零得站在演武臺上,面色復雜。 不過,就在廖鵠蹦蹦跳跳得走到一間偏殿后時,面色兀地嚴肅,看著身后已不見人影的朔憶,低嘆一聲。 “朔憶,如果你參悟了我所說的,那么奪嫡,就變得可有可無了?!?/br> …… 此日,戌時。 朔憶正在梳妝鏡前解下發髻,漓珊則早已褪下衣物,穿好薄紗,倍顯妖嬈。 朔憶卻仿若未見,只是自顧自得梳洗解發髻。 漓珊低怨一聲,不過瞬時,卻又微笑起來。 漓珊輕輕翻下,穿好鞋子后,悄悄走到朔憶身后,抱進了朔憶。 朔憶神色卻絲毫未變,雖被漓珊緊緊抱著,但依舊不慌不忙得梳洗完畢,才緩緩起身,漓珊因為身高差,被朔憶一把背起。 朔憶背著背后這位夫人,苦笑幾聲,漓珊在外面可是端莊賢淑得模樣,為什么一到自己身邊就成了妖精了。 朔憶的發髻被自己松開,及腰長發撒在漓珊臉上,漓珊聞著自己夫君的發香,笑意更甚。 看漓珊絲毫沒有下去的意思,朔憶無奈笑道:“漓珊,可以下來嗎?” 漓珊此時卻耍起小孩子心性,“朔憶,就讓我抱著不好嗎?” 朔憶無奈,自己雖然強壯,但是背著漓珊還是有些疲累。 “朔憶?你老實跟我說說,你有意無意得,惹了多少桃花債!”漓珊忽的臉色一變,道。 看著漓珊臉色變換比風刮過還要快,朔憶也認真起來,“我沒有??!” “還說沒有!那位吳家二小姐說了非你不嫁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救了她一次,從此再無瓜葛?!?/br> “那么,趙家大小姐為了你將整個趙家搬遷到帝都,每天都偷偷看你,這是什么意思!” “那是我帶領軍寧鐵騎出兵塞外時順便救回的,不過也再無瓜葛?!?/br> “那么周家三小姐為了你而退婚,這是什么意思?!?/br> “我和她倒是認識,不過僅僅是認識,沒有其它情感!” “那么為什么帝都那么多頭母牛都不愿與公牛交配了!”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看見朔憶無奈得模樣,漓珊心中大快,“好了,跟你開開玩笑!我的夫君怎么會紅杏出墻呢?” “算了,可以下去了吧!我都要累死了!”朔憶真的是無奈了,他現在覺得,這幾日把這一輩子的無奈都奈完了。 “朔憶,我們是夫妻對吧!”漓珊忽的問道。 “對??!否則你為什么抱的那么緊,重申一次,我不是柳下惠!”朔憶苦笑道。 “真是的,跟你開開玩笑而已!”漓珊小嘴一撅,頗顯可愛。 “那么您想要干什么呢?”朔憶輕輕放下漓珊,轉身笑問。 “朔憶,答應我,以后我說的事,你都要實現,好嗎!”漓珊撅嘴笑道。 “當然!”朔憶微微苦笑道。 “那就好!睡覺!”漓珊有環上朔憶脖頸,羞笑道。 “……夫人,這讓我怎么睡覺?”朔憶看著嬌澀欲滴得漓珊,笑問。 “你自己看著辦?!崩焐何巧纤窇浀拇?,笑道。 “你這個小妖精!” …… 翌日,卯時。 朔憶披頭散發得緩緩起身,看著身旁蜷縮得漓珊,幫她捋順青絲后,翻身拿出一卷《戰國策》,卷閱起來。 大約半刻,漓珊也睡醒了,看到朔憶在看《戰國策》,漓珊也不愿打擾,就緩緩起身。 白色錦被微微露出女子春光,使得漓珊絕美無比。 看到漓珊起來,朔憶隨手將《戰國策》卷起,扔到一旁。 朔憶微笑道:“漓珊,起來了?!?/br> 漓珊伸了一個大大得懶腰,慵懶得模樣又給絕美得漓珊平添了一絲嫵媚。 對于漓珊的大膽,朔憶好像已經司空見慣。 “一位女子,不要這么露骨,縱使只有我一人?!彼窇涋D頭看著漓珊道。 漓珊無力得躺下,噘嘴道:“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誰都管不了我!” “那么我是你的夫君,妻以夫為尊,我不能管你嗎?”朔憶挑眉笑問。 “不行!誰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