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美人嬌滴滴[古穿今] 第98節
覃美芬見狀,表情錯愕,迅速別開臉。 不敢對上韓大業的眼睛。 就聽親爹厲聲呵道:“長壽混賬?再混賬有你混賬??覃美芬,我和你媽沒對不起你啊,婚是你自己結的,對象也是你挑的,你怎么就好意思做出這樣不知羞恥的事?你想過你兒子嗎?” “我讓你不照顧繼子繼女嗎?長壽下鄉沒到一個月,你就把韓成青的大兒子送到咱們家,有沒有這回事?前陣子又想把小兒子送過來,你承不承認?長壽搬到外頭這么久,你怕是連他住哪,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吧?” 著實諷刺。 親兒子不管,繼子生的孩子倒是照顧得無微不至,比親奶奶還親。 沒點貓膩才怪。 這話沒說太直白,但在場的人哪個不是閱歷豐富,還能不懂其中的意思? 覃堅說完,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太陽xue、脖子上的血管暴出老高,手背血管更像是從皮里掙脫出來一般,可見氣得不輕。 伍木蘭擔心他氣出好歹,趕緊拍了拍丈夫的手背,覃堅反手握住她的手。 告訴老伴兒自己沒事。 他今天把人叫回來,也不是為了聽女兒狡辯,就是要把她和家里撕拉開。 他和老妻都這把年紀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名聲被閨女敗了就敗了;但不能因為她一人,影響到覃家所有的子孫后輩。 不說老大、老四名聲不能有瑕,還有長壽呢? 攤上這么個親媽,他才是最難的那個。 不過這事也不能瞞,誰知道哪一天就暴露了?到時讓韓大業知曉他們早就知道,還不知怎么疑心呢。 為了長壽,同樣不能嚷嚷得天下皆知。 “從現在開始,覃美芬就不是我覃堅的女兒了,對外我就說覃美芬對父母不孝,朝我和她媽動手,不會提及她的丑事。至于你想怎么處理她和韓成青,我們不管。但我希望,不管你們當爹媽的決定怎么解決,這事都不要影響到長壽。畢竟,這二十多年你對長壽沒盡到父親的職責,覃美芬也不是個合格的母親,這樣不體面的事,還是別鬧到他面前,你說呢?” 這話也就是隱晦地提醒韓大業,韓勒對親媽和兄長的丑事不知情,也不是他告的密。 免得韓大業回頭再遷怒到他身上。 韓大業聽到這兒,再也無法逃避,眼前一黑,喉頭腥甜。 再看覃美芬心虛的表情,登時氣急攻心,臉脹紅成了豬肝色。 “覃、美、芬??!” 覃美芬身體一抖,臉色慘白,到了眼前這個境地,她還想著蒙混過關。 她扯扯嘴角,強顏歡笑:“老韓,老韓你冷靜點,這只是爸的一面之詞,他們連證據都沒拿出來,你怎么能信呢?對不對?我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我比你兒子大了七歲,我們怎么可能……有那種關系?!?/br> 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她跟韓成青還不是夫妻,只是背德茍且的野鴛鴦。 否認得沒有絲毫心理壓力。 但她終究看扁了韓大業。 韓大業人魯,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部隊,對待家庭,他是最傳統最保守的。 即便是對原配妻子,也是年輕時互相扶持的親情,是感激她照顧家里老人的恩情。什么愛不愛,對他這種沒有家世做依靠,只能把命豁出去拼搏的人來說太奢侈了。 他對待覃美芬就更公事公辦。 這是組織上分配給他的妻子,他會像忠誠于黨那樣忠誠家庭,但感情這種本就不存在的東西,他不會費心培養。 覃美芬幫他照顧好家庭,他給她妻子的體面,家中錢財也由她支配。兩人在家庭里分工協作,這在他看來,就是相處得最融洽的夫妻。 他很少過問家里的瑣事,但能爬到這個位置的有幾個是蠢的? 七歲,呵! 年齡何時成了遮羞布。 他不欲當著老丈人的面失態。 韓大業憋著氣:“爸,這件事我們會好好解決的,韓勒那里……”他頓了頓,臉上特別復雜,說惱不像,說悔也不像,半晌后,竟又添了幾分釋然:“這些年,辛苦你和媽了?!?/br> 算是承認了覃家這么多年的心血。 轉身看覃美芬時,表情徹底冷了下來:“回家?!?/br> 覃美芬先是一喜,以為韓大業沒懷疑自己。 等她吭哧吭哧爬起來,對上韓大業陰云密布的眼睛時,立刻明白他是想秋后算賬。 心臟瘋狂跳動起來。 她咽了咽口水,害怕地往后躲,搖頭急切說道:“不,我不回去?!?/br> 說完,趔趔趄趄跑回伍木蘭面前,膝蓋一軟,跪在地上:“媽,我不回去,他肯定會打死我的?!?/br> 伍木蘭閉上眼,沒開腔。 如果是二十年前,她還能管一管。 可現在她和老頭子已經是坐七望八的人了,美芬也四十好幾。人活到這個歲數,說難聽點,社會關系穩定了,性子定了更沒得改,她罵與不罵,已經沒有區別。 何況這事,不僅她和老覃臉面無光覺得丟人又惡心,韓大業也無辜。 都快退休了,妻兒一起給他送上一頂綠帽,那打擊著實不小。 哪怕她和老覃看他再不順眼,再厭惡他在兩個兒子上的雙重對待,但一碼歸一碼,在這事上,當真怪不到韓大業頭上。 覃堅不想糾纏,當即揮了揮鞭子:“趕緊滾出去?!?/br> 覃美芬害怕親爹的鞭子,她更怕韓大業。 她篤定親爹不會往死里教訓她,卻不敢保證韓大業不會動手。 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會如何報復,如何喪失理智,她不敢抱有僥幸心理。 韓大業收拾人的狠勁她是見識過的。 此時此刻,她哪里想得起偷|情的快活甜蜜,更想不到兩個“愛情結晶”該怎么辦。 “爸,爸,我錯了,你饒我這一次,我,我……是韓成青勾引的我,我錯了,我沒抵住誘惑……” 她越是推諉,覃堅越是生氣。 比起一條道走到黑的庸人,他更厭惡隨時準備著改弦易張的二鬼子。 就連好久沒開口的三堂叔也哼了一聲:“美芬,你是老大不小的人的了,闖了禍還想讓爹媽幫忙擦屁股,你也好意思?現在就滾出去,不然我親自扔你出門?!?/br> 覃美芬已是嚇得大汗淋漓,驚慌失措。 就在六神無主之際,廳外有腳步聲傳來,伍木蘭臉色變了變,就聽到外孫媳婦甜膩膩的聲音:“外婆,我又來了,韓勒給您買了禮物——” 說話聲音在看清屋里情形后戛然而止。 宿淼捧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愣在原地。 啥情況? 韓勒兩手抄在褲兜里,慢悠悠跟在她身后,笑道:“外婆,你瞧淼淼這憨貨,搶了我的東西來邀功呢,誒,傻站著做什么?” 屋里幾人面面相覷,暗道韓勒來得真不是時候。 只有覃美芬怔愣后,狂喜起來。 她有救了。 再怎么樣,她都是他親媽。 韓勒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他爸打的。 更不能看著她被覃家逐出家門,他是從她肚子里爬出來的,她如果不是覃家人,他跟覃家的關系就更遠了。 覃美芬選擇性遺忘了剛才給親兒子潑臟水的事。 韓勒走近,眼神從宿淼肩膀掠過,瞧見癱坐在地上,面如紙色的覃美芬,以及站在一旁只能看到背影的韓大業,再見幾位老人家滿臉怒容,當即明白了。 紙包不住火,看來她和韓成青的事終于暴露了。 “這是在做什么?” 韓大業聽到幼子的聲音,身形微晃,僵硬轉身。 嘴巴蠕動,從喉嚨間憋出一句:“沒事,你媽做錯事,我帶她上門找你外公外婆賠罪認錯?!?/br> 覃堅見外孫眼里波瀾不驚,認同老妻的猜測,他應當早就知道了。 因此沒太擔心韓勒的反應。 看韓大業好歹有點慈父心腸,沒遷怒到外孫身上還有意瞞著,他對韓大業的不滿少了幾分。 可惜有人想瞞,有人卻是把韓勒當成了救命稻草。 “老四,兒子,你來啦。你一定要幫媽。你外公聽了別人的讒言,認定媽——”話沒說完,就被韓大業捂住嘴。 “美芬,你別說胡話?!?/br> 覃美芬雙手用力抓,用力撓,韓大業手背,手腕、臉上瞬間多了好幾條抓痕,但他就是咬著牙沒松手。 韓大業:“爸,我看美芬精神出問題了,未免她發癲傷到你們,還是先把她捆起來吧,一會兒我先帶她回家休養一陣子,如果再不轉好,就送她到醫院看病?!?/br> 覃堅嗯了一聲。 給三弟使了個眼神,宿淼就見三外公走出正廳,過了會兒手里拿著麻布和羅繩走到韓大業面前。 韓大業一手捂著覃美芬的嘴巴,一手用力捏住她兩只手腕。 覃美芬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便用力踹韓大業,但韓大業巋然不動,她又氣又怕又急,眼神拼命向韓勒在的位置瞥去,當對上韓勒陰鷙冷漠的眸光時,覃美芬怔住了。 他知道。 他果然知道! 她就知道自己沒有冤枉他! 覃美芬想破口大罵,但嘴被捂住了,她只能發了狂地掙扎,甚至狠狠咬住韓大業的手,韓大業硬生生忍住了。 三外公見狀,黑著臉主動捆了她。 韓大業剛松開手。 “韓勒,你不得好死——”嘴巴再次被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