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 人皮布
心隨意動,我甩手就是一掌,那個老頭子雖然不知道怎么召喚了好幾個傀儡擋在他面前,但是還是被這股氣浪打的連連后退,倒在地上頭發散亂。 他看著我,一臉的驚訝:“你怎么可能掙脫,那個束縛鬼可是用了我一滴精血!” 我沒有說話,剛剛那一擊過去,我現在腹部隱隱的發熱,而且頭暈暈的,讓我有些直不起身子,聽到他說束縛鬼的事情,我這才意識到背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只不過因為剛剛我一時之間被他的調子迷了心竅,所以一直才沒有感覺到有東西在我的背上。 這會兒感覺到一下才發現似乎有東西縮在我背上的一個角落瑟瑟發抖。 “你過來恐怕是想來拿司徒遲瑞的身體吧,是不是司徒派你過來的,告訴他,這是他老子欠我的,想要拿回他老子的身體是不可能的!” 我這才明白馬腳露在哪里,恐怕他剛剛靠近司徒遲瑞的尸體的時候,發現了搬動的痕跡,雖然說我已經處理的很小心了,但是時間匆忙,難免會露出一些細節上的差別,可是沒有想到這個老頭子這么謹慎,就這么一點小差別,他竟然也看出來了。 “你倒是心細如發,就這么一點細微的差別,你竟然也能找出我的蹤跡,還偽裝的如此天衣無縫,我還以為你當真一點都沒有發現我呢!”這個老頭子當真是有心機,能把我騙的天衣無縫,讓我一點都沒防備心的走進他的圈套,就憑這一點心計就超過許多人了! “細心有什么用,這個世界還是強者為尊,就算我再謹慎,布置得再天衣無縫,你還不是一招就把我的局給破了,讓我這個老頭子變成這副模樣!”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不像是生氣,反而更像是一種興奮:“你小小年紀不可能有這么一身本事,肯定是獲得了什么機緣吧?!?/br> 他這句話一出來我就明白他打的什么主意了,恐怕是想讓我告訴他,我身上內力這么深厚的原因吧。 “我覺得你不肯告訴我,但是你如果想要司徒遲瑞的尸體的話,那么你就必須有求于我,哪怕我現在被你打的躺在這里招架不住,你從我眼前拿走司徒遲瑞的身體也沒有用,畢竟他身上可是還種著我的好東西呢!”他看著我一臉無動于衷甚至還帶著點嘲諷的表情,明白我是不會平白無故的將我這身內力如此深厚的原因告訴他,因此便直接對我現了他的底牌。 這死老頭子還挺滑頭的,哪怕事先根本不知道有人會來偷司徒遲瑞的身體,但是他還是做了一個先手準備,將司徒遲瑞的身體種了只有他自己能掌控的東西,哪怕這身體被人家偷走了,他也有辦法憑自己的本事掌控它。 我看著被泡在血池里面的司徒遲瑞,他的身體周圍都被濃厚的怨氣給覆蓋,想必給司徒遲瑞的血池提供新鮮的鮮血的人都是橫死的,被這個老頭子活活給折磨死了,所以身上的怨氣才會這么深重。 “你跟他究竟有什么深重的仇怨?要將人家死后也要折磨成這副模樣?”我實在是搞不清有什么仇恨會讓人恨另外一個人到這種地步,哪怕他死后自己都要費盡手段有損自己的陰德也要讓他不得安寧。 “我跟他并沒有什么深重的仇怨,相反,這小子是我看著長大的,跟他的情誼也算深厚,他死后肯定也沒有想到我會將他的身體弄成這副模樣,要怪只能怪他自己的天賦太好,天生就是我們司徒家鬼術的好苗子,他死了我除了感嘆他的天賦浪費之外,剩下能做的就只能讓他的尸體物盡其用了?!彼荒樀恼裾裼性~,似乎并不把自己將人家尸體折磨成這副模樣感到有什么愧疚。 他看我一臉氣憤的模樣,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你知道他這具尸體,能夠帶給我多大的用處嗎?” 在我的心里,我覺得這老頭子就是嫉妒人家的才能,所以才在人家死后滿足一下自己的施虐心罷了,因此我有些渾不在意的開口:“不過是一具尸體,能有什么用處?能比得上活人有用嗎?” “當真是蠢才,他這具身體可是能夠為我圈養無數的鬼胎,世上有多少大能之才一身修為剛修建到頂峰的時候,就因為壽命的原因隕落了,我們這些凡人垂涎于他們的一身修為和能力,而他們也不甘心自己一生辛苦修為結果卻因為壽命的原因付之一炬,因此便與人類開始交易,而我們司徒家就是因此而來?!?/br> “世上的人都說我司徒家修煉的鬼術是歪門邪道,可是我們司徒家一沒有強迫他們,二也沒有強買強賣,我們干的是正經的交易,各取所需罷了,因為我們司徒家修煉的這門法術太過特殊,所以,在我們族中,這種專門用于養鬼的鼎爐身體便只能算少見,不算難得?!?/br> 他說到這里似乎對自己家族修習的鬼術極為自豪,一雙眼睛里面全是亮閃閃的光芒,看起來仿佛回光返照一樣,年輕了十來歲。 “老朽遺憾呀,畢竟以我的天資,要是生下來能有這么一副身體,那么我的成就肯定就不止于此,不過身體是爹媽給的,不能進行選擇,所幸讓我老頭子晚年得到了這么一具身體,雖然是死的,但是幸好還能用,只不過要耗費更多的心思罷了?!?/br> 我再次被他的變態給惡心到了,這么一具硬邦邦的身體能做什么呢? “哦,對了,你還沒有見識過我的寶貝吧,罷了,這次就讓你開開眼,也讓你見識一下我司徒家的本事!”他一臉興奮的抖了抖他身上的袍子,然后將他那件大的過分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我還不太明白他這樣做的意義,就看到他把他的外套翻了個面,里面翻到了外面,我看到他的這個大的過分的外套外面看雖然說跟一般的衣服沒有差別,甚至比一般的衣服布料還要粗糙,可是等他把里面那一層翻出來我才發現他這袍子里面的玄機,他里面貼著他皮膚的那一層竟然是用人皮制造的,其實我也以為是動物皮制作的,可是動物的皮不可能像他衣服上那樣細膩,由此可以得出一個結論,這皮只能是人皮,不可能是豬皮羊皮之類的。 他看到我一臉目瞪口呆的模樣,頓時笑了起來,似乎對我這個反應極為滿意。 “是不是從來沒有見識過我這樣的衣服,要知道天底下可只有我這么一件,我花了三年時間才將所有的材料集齊,又另外花了一年時間,請了巧奪天工的秀女,將它縫合起來,讓它完全看不出縫合的痕跡,以為是一張整皮?!?/br> 他津津有味地向我描述他手里這么一件寶貝,我有些顫抖的開口:“你這人皮恐怕不會是從什么死尸身上扒下來的吧?”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古怪之極的話一樣,驚訝的反問我:“死人身上的皮?你怎么會這么想,那樣粗糙的東西我會要嗎?這可是我從新生不足七天的嬰兒身上扒下來的,嬌嫩又沒有異味,干凈的很,最重要的是用這皮制造出來的布塊,威力可是知道不窮,畢竟,這一百來個嬰兒的尸體加在一起,怨氣可是足的很,看你這么一副沒見識的模樣,不如,我給你試試……” 他說完這么一句,臉上的表情變得狠厲起來,拼盡最后一絲力氣將他那件衣服劈頭蓋臉的拋到了我的頭上,才剛一接觸到他那件衣服,一股陰冷感油然而生,從背脊升到了我的腦頂,同時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升騰起來。 我失去意識后,聽到他說的最后一句話是:“好好享受吧?!?/br> 被它籠罩后的一段時間,我的身邊圍繞著各色各樣的人,有師傅,有司徒,有靈靈,還有君君,他們身上遍體鱗傷,到處都是傷口,滿臉的恐懼,全部拽著我的衣角,我的褲腳和我的鞋子,我的手腕,讓我救他們,可是我沒有辦法,我無能為力,他們這幅樣子,我根本沒有辦法救他們。 我沒有動作,他還質問我為什么隔岸觀火不救他們,我告訴他們,我沒有辦法,他們都是虛幻的,要是能用我的命換他們的命,那么哪怕讓我現在去死我也愿意。 可是他們聽到我的話,更加興奮了,拼命的問我,這話是不是真的?我不停的向他們點頭,他們的眼睛散發出那樣的光芒,然后就撲到我的身上撕咬,說既然我愿意犧牲自己的命救他們那么就不能食言。 我的眼里閃過猶豫,但是最后還是答應了下來,他們便每天咬我一口,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就將我半個身子的rou全部給吃點了,可是等到第二天那些被咬掉的rou就會重新長出來。 如此重復了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他們問我為什么還不掙扎,我只是閉上眼,不動如山,若真是能以我的命救他們,那么我自是無悔,可是我心里清楚的明白,這些圍繞在我身邊的不過是一群惡鬼,根本就不是我最親近的那群人,所以哪怕他們一天天的啃掉我的rou,也只是為了消磨我的意志而已,他們圖的根本就不是我的rou體,而是我的三魂六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