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司徒遲瑞
“你當真要救她,不管付出任何代價?”血手突然開口說了這么句話,她站在原地,整個身子都隱藏在斗篷之下,陰影將她全部給籠罩住,讓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和她的體態。 “你是不是有法子?告訴我!你是不是有法子?不管是什么代價,我都愿意付出,你告訴我!”忍不住激動的撲過去,抓住她的袖子。 她終于抬頭看我,一雙眼睛完全的暴露在我的眼前,里面有紅色的液體在不停的流淌。 “想要救你徒弟很簡單,你這徒弟體質特殊,所以才讓這鬼東西穿到她的體內,只要找個跟她一樣體質的人,在稍微運作一番將這東西引到那具身體里面,你這徒弟自然就沒事了?!?/br> 我聽了她的話緊抓她袖子的手忍不住松了松,找一個和君君一樣體質的人,這無異于是天方夜譚,畢竟君君體制萬年難得一見。 “怎么?這就要放棄了,嘴上說的倒是好,可是一旦遇到困難的時候,你就打退堂鼓……” “不!這次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要去試試?!蔽彝χ奔沽?,直視著她。 聽到我信誓旦旦的和表情,她仍舊是一副冷硬的模樣,直到看到我跟她對視毫無躲閃,她這才突然笑了,眼睛彎彎。 “罷了,就再幫你這最后一次吧,你知道這司徒家上一任家主是誰嗎?” 這我還是知道的:“是司徒的父親?!?/br> “正是,你知道這司徒遲瑞是如何成為家族的家主嗎?” 我雖然說為了走這一遭,對司徒家的事情有所了解,但是卻著實沒有了解的這么深入,因此我誠實的搖了搖頭。 “這司徒遲瑞,跟你徒弟是一樣的體質?!彼皇堑南蛭以忈屃艘粋€事實。 “這司徒家的家主之爭,向來是強者為尊,并不在乎什么血脈的純正,所以成為家主,就必須有足夠的實力,而這實力的評判標準就在于他能夠掌握多少的傀儡,以及傀儡的實力?!?/br> “而這司徒遲瑞手中的陰魂是最多的,實力也是最強的,你應該現在猜到原因了吧?” 這還有什么好猜的,他跟君君是同樣的體制,自然養出強大的陰魂極容易,只要自己不被那些陰魂反客為主,那么這些陰魂在他身體里面呆著,便能夠將自身虧損的實力大幅度提升。 “可是他已經死了不是嘛,怎么能夠讓君君身上的陰魂移到他的身上?”我笑容苦澀的問他,畢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和君君同樣體質的人,可是,他卻已經在十幾年前便死了。 “十幾年前,司徒家族和司徒族長夫人兩個人雙雙斃命,只留下一個孱弱的幼兒和一個年邁的老爺子,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但是別人不知道的是,司徒家族長還有族長夫人兩個人死后,尸體并沒有腐爛,而是使了特殊的法子,保存在司徒的家墓里面?!?/br> 我的眼睛漸漸的亮了起來,若是這樣那是最好,畢竟司徒族長已經死去,他的身體現在不過是一具軀殼而已,但是那在君君體內的鬼東西卻不管這些,他只需要一具能夠養魂的身體,所以用司徒家主的身體來救君君再好不過。 “不管怎樣,司徒家族長的身體,我一定要拿到手!”我眼里一片勢在必得。 “你如果想要拿到他身體的話,恐怕得費一番力氣了,因為他的身體已經被剛剛那個老頭子給搞到手了,所以你要想拿到司徒遲瑞的身體,恐怕你得想一個法子出來。 血手笑瞇瞇的看著我。 我的臉色有些不好,司徒遲瑞的身體為什么會在剛剛那個糟老頭子手上,想也知道,他不會拿司徒遲瑞的身體用來做什么好名堂。 “堂堂一代家主的身體為什么會在一個糟老頭子手上?” “唉!都說了司徒家以強者為尊,畢竟,雖然說他司徒遲瑞只是上一任的家主,但是,底下就只有一個幼兒和一個年邁的爹,根本就護不住他們,司徒那個爺爺能保住司徒已經不錯了,哪還能保住司徒遲瑞的身體?!毖帜贸鲆粔K手帕輕輕地擦拭自己嘴邊的血痕。 我聽到這里,徹底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恐怕是司徒爺爺為了保住司徒這僅剩的一根獨苗,所以用自己兒子的身體作為條件,交換司徒的安全,這才讓司徒活到了成年,而等到死都成年之后,那些人因為覬覦司徒的身體,認為他有可能繼承到司徒父親的體質,加上他有一個陣法厲害的娘,所以,才對他如此窮追不舍。 “我明白了,但是我想要拜托你一件事?!?/br> “你想要把你這徒弟拜托給我?”她漫不經心的將我下一句話給說了出來。 我不發一言,便把這件事情當做默認。 她半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開口:“城外三百米處有個城隍廟,你若是想要找我的話,三日之內你去那里找我,我應該會在,若是三日之后你這徒弟的生死,我可不管?!?/br> 見到他愿意應承下來,我松了一大口氣:“那便如此,三日之內我一定去找你?!?/br> “對了,這東西是上官婉兒交代我給你的?!彼龗伣o我一個藥丸,銀白色,表面有光,我有些不明所以:“這東西是什么?” “你不是繼承了上官姑娘半身的內力嗎?只不過因為當時怕你不會用,反而反噬其身,所以給你封印了八成,現在這顆藥丸就是幫你解鎖那剩余八成的?!?/br> 我默默的接過那個白色藥丸,沒有想到上官婉兒竟然會在這個關頭出手。但是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想她是不是有什么陰謀詭計了,我一口便將那藥丸給吞了。 血手帶著君君從另一邊出去,而我順著剛剛那糟老頭子的出口過去。 正當我要從那個出口出去的時候,遠遠的聽到血手來了一句:“這藥丸見效的時間是一天,你自己自求多福吧?!?/br> 我沒有把她這些話多放在心上了,你找到出口的開關,我便直接一閃身進入了那個出口,出乎我意料的是,這出口又濕又黏,像是某種冷血動物的居住場所。 感覺自己的鞋襪漸漸的浸濕,我的心情也隨之糟糕起來,那老頭子看著在司徒家的地位也不低,怎么就不愿意將這甬道給裝修一下,好歹也不要這樣水淋淋的吧。 順著這個甬道出去看到一扇大門,大門緊閉,而且門上根本就沒有鑰匙孔之類的東西,說明門上肯定也是有機關的。 我退后三步,看看這門上面的位置,發現它似乎處在一個極為玄妙的位置,雖然說我是外行,但是還是能看出,這個門似乎依著某種奇門八卦的卦象安放的,但是很可惜,若是司徒或者靈靈兩個人隨便一個在這里,這扇門對我們都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但是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這門我若是開錯了,恐怕會引發什么連鎖反應。 現在也沒有什么其他的辦法,只能夠先自己硬上了,而依著我自己那半吊子水平,如果能夠一次成功恐怕就是運氣爆棚了。 我用手摸了一下,然后初步判斷這生門恐怕就是在門旁邊的那個貓咪雕像那里,畢竟那門旁邊散布著十三個雕像,其中十二個都是十二生肖里面的,就那個貓咪雕像尤其的突兀。 我剛想把手放到那個貓咪雕像那里,可是手才一碰到它,突然覺得有些不對,若是真這么簡單的話,那么他設置的這么麻煩到底是為什么呢?畢竟像我這種半吊子都能看出來,其他的十二個雕像都是按照十二肖像的屬性放置的。 等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其中的雕像,發現,那個老鼠雕像頭上似乎莫名的光滑,尤其是它的兩只鼠爪,似乎與其他的部分顏色分層,一看就是經常觸摸導致的。 剛剛光線不佳,所以也沒有仔細的看,等我仔細看清楚之后,就越發的判斷,恐怕這個貓咪的雕像只不過是為了迷惑我們這些闖到這里的人,而那個老鼠雕像才是正確的開門方式。 想到這里,我信心滿滿的跑到那個老鼠雕像旁邊,按住它的兩只手往旁邊一扭,那門果然就發出轟轟的聲音,似乎就要打開的樣子。 我站起來,等著那門打開,可是過了一分鐘,那么還是絲毫沒有動彈,只不過那個轟轟轟的聲音是越發的明顯。 我終于意識到不對這個聲音分明不是門開的聲音,而是門里面有什么東西要滾出來的聲音。 我臉色一變,這個地方并沒有什么其它岔道可以讓我躲避一番,若是那里面的東西足夠大的話,恐怕我就得被它活活的壓死! 越怕什么越來什么的話,我還在猶豫該怎么逃生的時候,慢慢的門啪的一聲就開了,可是門開了,我就看到里面似乎有什么東西滾過來,我凝神一看,發現是一顆巨大的圓石頭! 遭了!這要是被砸中了,那可就沒什么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