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想念
宗政無憂急急地問著,手中也沒有閑著,在公孫閻身上翻來翻去。 你就這么想我?公孫閻嘴角含笑地看著她亂摸的手。 宗政無憂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這個舉動在古代人看來恐怕是有些出格了!宗政無憂急急解釋道:那個,我是想看看你有沒有受傷,畢竟戰場上刀劍無眼,我…… 宗政無憂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公孫閻一把摟進了懷中,攔著她柔軟的身體,公孫閻這才覺得有些真實了,嘴窩在宗政無憂的肩膀上聲音發出來悶悶的,我聽說你生病了!我很著急,現在怎么樣了? 聽到公孫閻的話,宗政無憂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所以你就擅自從戰場上回來了?你怎么能這樣?這也太不負責任了?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是你也不能丟下那幾十萬的士兵不管??!而且這些人還是昭國的,萬一他們…… 宗政無憂還沒有說完就被公孫閻的笑聲打斷了,他說:怎么可能,我是打完仗才回來的。 宗政無憂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你是打完仗才回來的?可是怎么會這么快?而且我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呢!那些士兵呢?你也帶回來了嗎?他們萬一要是…… 別擔心那么多,沒事的,我等不及了想回來看你,所以才速戰速決的。公孫閻安撫著宗政無憂的小心臟。 可是宗政無憂還是很擔心,她總是覺得那些士兵不保險,她固執地問道:你把那些士兵放在哪兒了? 公孫閻見她非要問個明白似的,無奈地輕嘆一聲,嘴角卻揚著笑意道:他們在易北邊上。 為什么不先把他們還回去再回來? 公孫閻再一次摟住了宗政無憂,這一次的力道是前所未有的大,好像要把宗政無憂的骨頭都捏碎一般,他仿佛嘆息般地說道:沒辦法,我太想你了,我等不及了。 宗政無憂的臉瞬間爆紅,眼睛四處漂移就是不敢看公孫閻的,而剛才的話也不敢再問了,什么擔憂啊之類的全都被公孫閻的這句話沖散了! 先回去吧!院子里冷,萬一再病了怎么辦?說著就要拉著宗政無憂回去,可是宗政無憂卻是不愿意了,她拉著公孫閻委屈地說道:我這都快一個月沒有出屋子了,這才剛出來你就讓我回去,怎么和小蝶一樣?我不要回去。 公孫閻看她這委屈的樣子樂了,一臉打趣地看著她,你一個月沒有出屋子?我都有些不信了,這個小蝶倒是厲害,竟然能夠降得住你,看來我以后要多多想她學習了! ??!你想她學習?不行!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像她一樣,我就不要你了!宗政無憂怒氣沖沖地說道。 你敢不要?公孫閻說著一把抱起宗政無憂,向屋子里走去,我就是不像她學習,也能治得了你!說著掂了掂宗政無憂覺得輕了不少,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心中卻是微微一抽。 你快放我下來。宗政無憂羞得臉都不知道該放到哪兒了! 公孫閻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就這樣死死地抱著宗政無憂一直到屋子里,才將她放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宗政無憂才堪堪反應過來,疑惑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聽到宗政無憂這話,公孫閻笑了,而且還是越笑越厲害,到最后竟然都直不起腰來了! 宗政無憂看他笑的這么開心,心中卻是感覺莫名其妙的,你笑什么?我的問題有那么好笑的嗎? 公孫閻等著笑夠了,這才從懷中拿出一張紙來,這張紙已經有些皺了,邊角的地方都有些磨損,而折痕也深深的一看就知道主人看了很多遍,而且還是好好地收著的。 宗政無憂有些不解地接過這張紙來,莫名其妙地看了公孫閻一眼,打開這張紙看了起來,只見一紙的小團團,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這是字來。 宗政無憂根本就沒有認出來這是自己寫的,她看著紙很是不解。 怎么認不出來了?這可是你的大字??!宗政無憂吃驚地看著公孫閻,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開玩笑的痕跡來,可是卻怎么也沒有看出來。 宗政無憂再次仔細地看著這封信,仔細地辨認著,而公孫閻卻是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也不知道是誰給我回一封信,我滿懷欣喜地打開信封,結果就看到這樣一紙的天書,我本以為是有什么隱秘之事不方便說,結果找人一查才知道,原來是某個人燒糊涂了,連字都不會寫了,還非要給我寫信呢! 公孫閻的臉上全是戲謔的笑容,而宗政無憂的臉色卻是越來越紅,這事確實是自己干的,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竟然把信寫成了這樣,本來還想著不要讓對方知道生病的事,卻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暴露的! 某個人在信上跟我哭訴說:'自己生了大病,很難受,小蝶還管某人,逼著某人喝藥,那個丞相夫人討厭,只要一看到她,我就煩,氣死某人了!公孫閻什么時候回來??!好慢??!慢死了!’ 公孫閻說一句,宗政無憂的臉便紅一份,等他說完,宗政無憂才氣哼哼地看著他說道:你瞎說什么,我這上面分明寫著,我將質子抓到的事情,才不是你說的那些! 宗政無憂拒不承認,公孫閻也便依了她,反正他剛才說的可不是瞎編的,在最后攻打的那些日子里,他只要一想宗政無憂便看看這封信,剛開始的時候還是一點也看不懂,可是時間長了,卻不知道為什么就看懂了,看宗政無憂的這些字的時候,雖然好多句子連語序都不對,可是公孫閻的心中卻是一片柔軟。 他想念他的無憂,更讓他欣喜的是,他的無憂也想念著他!他知道若是清醒著的無憂是如何也寫不出這信中的這些話的,所以這張天書對于他來說,比任何的瑰寶都要珍貴! 公孫閻雖然想著事情,可是卻沒有忽略宗政無憂的小動作,見她又將這封信分解了的沖動,公孫閻立刻喊道:小蝶? 宗政無憂已經對小蝶產生了心里陰影,只要一聽到小蝶,就想到了苦苦的藥湯,就在宗政無憂怔愣的這一瞬間,公孫閻飛快地奪回了這封信,好好地收回了懷中,淡定地說道:我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