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戰情
夫人,我進來了。宗政無憂說著自己就將門給推開了。 夫人?宗政無憂一進來就看見整個房間凌亂不已,看樣子就好像是被打劫過的一樣,看到房間這個樣子,宗政無憂更快地在房間搜尋了起來,可是無論她怎么找,都沒有看見元歡儀的身影。 管家,這是怎么回事?人呢?丞相讓你們看著人,你們就這么看的?宗政無憂已經可以肯定了,這元歡儀肯定是和元鳳時在一起的,而且看這房間里的樣子就知道,元歡儀當是不愿意走的,定然是元鳳時逼迫著將她劫走的。 管家本來想著夫人的房間自己一個男人不方便進來的,只是在外面守著,可是聽到宗政無憂的話了之后,管家大驚失色,也顧不得禮節飛快地跑了進來,就看見了房間中這凌亂的樣子,頓時愣住了。 這······小人不知??!來人??! 管家大叫了一聲,外面的幾個侍女聽見聲音立刻跑了進來,管家怎么了?侍女剛說完,就發現了房間的凌亂,這,這是怎么回事?侍女慌張的樣子不似作偽,看來她們是真的沒有看見元鳳時,也沒有發現元歡儀已經被劫走了。 這個時候侍衛們也到了,管家氣憤地指著他們大罵道:你們是怎么看人的?人那?混賬東西,我看你們是越來越不把主人的話當話了!每個人都下去領五十大板! 是??垂茉獨g儀的侍衛們下去領罰了,而剩下的侍衛們押住這幾個丫鬟等著管家的命令。 把她押下去給我好好地審一審,剩下的人都給我找,丞相府中每個地方都不要放過,找不到就去外面找,不論這人在哪兒?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侍衛領命都出去了。 管家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神情,小心地看向宗政無憂,讓小姐見笑話了,我家主人不在家,這些做下人的都松懈了,還請小姐見諒。 沒什么,我今天聽說質子從質子府中跑了出來,至今下落未明,所以就想要過來看看,沒有想到夫人也失蹤了,想來應該是和質子在一起的。宗政無憂風輕云淡地說出這件重大的事件。 管家本來還以為只是夫人覺得悶了偷偷跑出去了,可是卻沒有想到這事竟然還和質子聯系上了,管家一頭的冷汗,感覺這件事不但沒有自己想的這么簡單,想到失蹤了的這兩位的身份,管家瞬間覺得,這可能都會影響到三國的局勢! 小姐,您看這件事該怎么辦?若是這兩位真的跑回去的話,恐怕······管家很是憂心還在邊界打仗的自家主人。 這事你不用管,你只要加大人手找到你家夫人就行,其他的事情自然有人會管的!宗政無憂說完便離開了。 宗政無憂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怎么也想不通這元鳳時為什么要帶著元歡儀離開,元歡儀中了那藥現在對公孫閻是傾心不已,即使被關著,她也不想離開丞相府,帶著這樣一個累贅,元鳳時要如何逃命? 可是除了逃命,元鳳時又有什么理由離開呢? 本來聽說元鳳時失蹤的時候,宗政無憂的心中還不禁嘆了一聲,這個質子也沒有看起來的那么蠢,知道只要戰爭一結束,他也就沒有什么利用價值了,所以才提前逃跑。 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他了,帶著一個不聽話的meimei跑?這分明就是怕他們找不到他們??! 城中很快落了城門,消息也被封鎖了,百姓們只知道官兵在找人,具體是在找什么人卻是不知道的! 這件事情發現的及時,消息封鎖的也快,就連朝中都沒有什么知道質子已經失蹤了,可是朝中的人不知道,公孫閻卻是知道的,他的消息網在這幾年的發展下已經覆蓋了燕國所有的地方,在剛發現質子不見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了消息,隨后便收到元歡儀也不見的消息了。 看到過元歡儀中藥之后對自己的態度,他可不相信元歡儀是自己跑走的,事情顯而易見,元歡儀是被元鳳時帶走的,可是這是為什么?元鳳時這么做有什么原因嗎? 公孫閻對著營帳內的陰影處說道:去查查元歡儀和元鳳時以前的事情,繼續找他們兩人的位置。 是。陰影處的人應了一聲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公孫閻斟了一杯茶,慢慢地酌飲著,腦海中卻是在不停地思索著元氏兄妹的事情。這兩個兄妹的關系的確是有些怪異,難道這其中有些什么不為人知的事情? 公孫閻想了一會,腦海中卻慢慢地浮現出了宗政無憂的身影,嘴角緩緩地向上勾起,這個女人確實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 她可以不靠家里人,她可以做官,她可以自己出使他國,她會做的事情太多了,甚至他們這些男人做不了的事情她也能做!她讓他感到驚奇,自從遇見她以后,他有過太多新奇的體驗,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欲罷不能了! 報!丞相,發現有一隊人馬正在向我軍后方靠近。士兵的報告打斷了公孫閻的思緒,公孫閻聽了士兵的報告后,嘴角展開了一個了然的笑容,對士兵說道:叫禾木來。 是。士兵聽了命令出去了,沒一會一個高頭大馬的男人笑著撩開了簾子,大人,您找我?是不是敵人落入了咱們的陷阱里了? 嗯,一隊人馬出現在咱們的后方,你帶著三千騎兵去,務必要讓他們有來無回!公孫閻云淡風輕地說道。 那里有咱們的陷阱,您只要給我五百騎兵就行,我保準讓他們有來無回,三千實在是太多了! 不可輕敵,多帶一些過去有備無患。丞相說完就讓禾木出去了。 禾木領了三千輕騎,立刻就出發了。 公孫閻從京城出發的時候帶了五千的騎兵,還有幾個將領,這禾木就是其中的一個,長得人高馬大,沒有什么腦子,卻是有一身的大力氣,若非這大力氣,他也不可能在戰場上屢戰奇功,更不可能升到裨將的位置。 這人沒有什么腦子還很是討厭那些用腦子的文人們,一個事情就要爭吵個半天,有那個時間打一架什么都沒事了!那用那么麻煩? 雖然厭煩文人,可是這人卻是很敬佩公孫閻,他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將軍能夠想丞相這樣只是坐在營帳中想一想就知道敵人要做什么,在他看來丞相根本就不是那些窮酸的文人書生,而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