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出師之名
在昭國的軍隊駐守到燕國和北國的邊界之后,北國終于慌了,本來只是一個燕國就不好對付了,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和昭國達成了聯盟。 拓跋羽氣的拂了一桌子的奏折,這賊人竟然和昭國達成了聯盟!生氣過后,拓跋羽急召丞相太史煌。 丞相,你看著可如何是好?他們與昭國聯盟,現在昭國的士兵就在易北河邊上,若是他們過了河,那可就是我北國的邊界了! 拓跋羽急的團團轉,看著急的走來走去去的皇上,太史煌心中暗嘆了一句:皇上還是太過年輕了!這般就不鎮定了,看來還是需要歷練! 皇上莫急,這河可不是那么好過的!而且他們就是現在想要發兵也需要一個理由,否則他們師出無名,是不會得到百姓的支持的! 更何況,他們現在也沒有舉兵的打算!太史煌冷靜地說著。 沒有用兵的打算?丞相你這可是在說笑吧!他們若是沒有用兵的打算,他們為何要將這些士兵都調到邊界處?還這般日夜嚴守著?這不是在找時機準備發兵攻打我北國嗎? 是這樣沒錯,不過現在時機還沒到,他們也就只能干等著而已!太史煌撿起地上的奏折,扶著拓跋羽坐好。 皇上,您靜下心來想一想,他們的士兵在這易北河駐守了多久了?他們可曾有一點要出兵的跡象嗎? 拓跋羽順著太史煌的話想了想,倒還真是沒有,可是他們若是想要發兵不是隨時都行嗎? 還是那句話,他們師出無名,不得人心! 又是這些中原的破道理,不就是想要吞并嗎?還要在乎什么有名無名,若是一直都找不到名,他們是不是就永遠都不發兵了呢? 聞言,太史煌輕聲笑道:非也,這個名頭他們總是能夠找到的,只不過此刻若是我們先沉不住氣,那他們則可以名正言順地攻打我們,若是他們自己找的名頭,且不說他們內里是虛的,就是找這個名頭,他們也是需要這個時間的!他們現在一直沒有發兵,就是在找這個名頭! 拓跋羽氣急,難道我們就這么等著他們找這個名頭,然后發兵攻打我們嗎?不行,調兵,我要御駕親征!說著拓跋羽就要去調兵。 太史煌急忙攔住拓跋羽,拓跋羽怒吼道:你攔著我干什么?敵人都打到家里來了,難道還要我干坐著嗎? 皇上,不是讓你干坐著,兵是一定要調的,但是絕不是明面上的調,而且這一次您一定不能御駕親征了!太史煌見拓跋羽聽不進勸,也有些著急了,皇上您好不容易才重新奪回權利,這一次可萬萬不可再這樣冒險了!而且打仗也不是非要您御駕親征不可??!您現在政權還不夠穩固,宗族中的人都對皇位虎視眈眈,您若是執意,臣怕您就真的回不來了! 拓跋羽本來還對太史煌的話無動于衷,等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心中忍不住地也是一顫,有些難以相信地看著太史煌,你說的可是真的?他們······ 謀害于朕這四個字拓跋羽沒有說出來,可是太史煌卻是知道他想要說什么的,隨即點點頭道:皇上您宅心仁厚,可是其他人卻并非都和您一樣,祖上殺父弒兄的例子并不少,您可不能大意??! 是??!我不能大意,我······丞相,你說這一次應該怎么辦? 調兵,不過我們要分兩種方式調兵,一種明面上的,這些兵都會是一些不中用的老兵弱兵,只是做給燕國看的,而另一邊我們暗中也要調兵,這些兵才會是我們的主力!太史煌說著,老謀深算的樣子就像個老狐貍。 丞相說的有理,不過咱們這么多的兵怎么在暗中調,而且還能讓燕國不知道? 臣早就想好了對策,您只需······ 北國在商量對策的同時,燕國也在商量,不光是出師之名,他們同樣也要防著北國! 公孫閻坐在上座,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桌面,思考著太史煌的行事風格,下面的幾位大臣們雖然也坐著,可是一個個卻是縮著身子,一點也看不出當朝權臣的樣子。 隨著公孫閻敲擊桌面的聲音,他們的心也是一跳一跳的,雖然說是權臣,可是在權勢滔天的公孫閻面前,他們哪里算得上什么權臣? 依著太史煌的行事風格肯定會讓士兵分兩路行進,一路在明,一路在暗,明面上的只慢慢行進,這是為了迷惑我們,而暗中的則是全力行軍,這些才是和我們對戰的主力!只要我們先一步找到這些暗中行進的士兵,并且擊潰他們,北國必敗無疑!公孫閻自信地說道。 可是,他們真的會這樣嗎?我們的士兵就在易北河擺著,他們難道不著急嗎?一個大臣有些疑惑地說道。 急?不,咱們比他們更急,若是能在他們的士兵到達前找到出師的名頭,此戰我們便多了先機,若是等著他們的士兵到了,我們便只能和他們硬碰硬地打了。公孫閻說著看向眾人,諸位可有什么好的想法,若是誰能想到這出師的名頭,我便許他一個萬戶侯。 公孫閻的話讓眾人心中都有些意動了,這萬戶侯誰不想當,可是這名頭哪里是那么好想出來的?連丞相都沒有想出來,他們又怎么可能有什么想法? 直到離開也都沒有想出這出師之名,最后也只得散了。 公孫閻本來也沒有指望他們,倒也沒有多失望,只是在和宗政無憂吃飯的是時候無意中說了一句,卻沒想到竟然有意外的收獲。 出師之名?宗政無憂從公孫閻的笑語中聽到了關鍵詞,立刻就想到了歷史上的北平事變! 出城找人?公孫閻有些沒聽明白,這算是什么名頭? 這自然是算不上什么名頭,可是若是我國的人在他國境內被抓,被家屬找到卻被士兵暴打呢? 公孫閻眼前一亮,你有計劃了? 宗政無憂點點頭,說道:這很好辦,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