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阻止洞房
他希望能夠和宗政無憂永遠在一起,公孫閻曾經害怕自己心中這個想法會對自己留下把柄,會擾亂自己復活云國的計劃,而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被感情左右,可是這種感情實在出乎他的控制。 公孫閻狠狠地按壓著那個酒杯,這種脫離他控制的感情讓他惶恐,也讓他沉醉,可是以前的一幕幕都化為了一把利刃,在凌遲著他的心臟。 哥哥,看你對宗政無憂這么傷心,等到云國重新光復,就把她納為側妃吧。鄭昌君笑道:這樣也算兩全其美,你也可以坐享齊人之福。 公孫閻搖了搖頭,道:不要開玩笑了。以他對宗政無憂的了解,這番話,是對宗政無憂的侮辱。 那個驕傲的,從來不肯背棄自己原則的宗政無憂怎么可能會愿意做別人的妾。 鄭昌君也明白,公孫閻不會同意,但是他故意這么說,就是想要刺激公孫閻,讓他意識到他和宗政無憂已經徹底地不可能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公孫閻道:我知道你一直很害怕我會對宗政無憂動感情,現在我已經決定重新娶妻,以后的事情都不用你再來提醒。 鄭昌君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破,只是悻悻地道:是。然后灰溜溜地走開。 翌日,公孫丞相府內張燈結彩,因為代表公孫閻一方和昭國的合作,所以必須盡量要顯得隆重一些,以安撫昭國的勢力。 因為總領朝政的丞相娶妻,所以整個京畿之地都變得熱鬧了起來。大家都為昭國公主而議論紛紛。 因為必須娶妻必須要有特定的從新娘的娘家迎娶的禮節,所以元歡儀被先送到元鳳時所居住的王府內。 元歡儀在花鏡面前打扮,與這些艷美的紅色喜慶氛圍相比,元歡儀的臉上卻不像是在成婚,而是像去赴死。 給元歡儀梳妝打扮的侍女給元歡儀的額頭上貼了幾個印花,侍女端詳了元歡儀一眼,道:梳妝好了,公主殿下可真是貌美。 元歡儀看著鏡子中自己的容貌,的確是出眾絕倫的美貌,可終究得不到幸福,忽然,鏡子中出現了一個人影,她回頭看去。 哥哥,我漂亮么?元歡儀道。 元鳳時看著滿面紅妝的元歡儀,感覺她嬌艷地比牡丹還要美,他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元歡儀也沖著元鳳時笑了笑,心想這是她愛元鳳時的最后一天,從今天起,她就要忘了他,所以她貪戀地看了元鳳時幾眼,因為明天這一切都開始不同了。 可是元鳳時卻沒有感覺到元歡儀眼中的神情有什么不同,以為只是如往常一般對他含情脈脈,公孫閻的車架已經停在了王府。 元歡儀的頭上落了紅色的蓋頭,元鳳時攙扶著元歡儀,走到了公孫閻的身邊,把元歡儀的手交給了公孫閻。 公孫閻平靜地扶起元歡儀的手,讓她上了車架。 恍惚之中,公孫閻想起那日,宗政無憂被張貴妃陷害,然后宗政無憂扳倒了張貴妃,他們一起回去的時候,宗政無憂得意地讓公孫閻扶她上車。 丞相,現在是否應該起駕?一位侍衛看到公孫閻在元歡儀的車前屹立不動,便來勸道。 公孫閻回過神來,看了轎中那身穿紅衣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宗政無憂。他苦笑了一下,便起身上馬,然后回到丞相府。 百姓們看熱鬧,覺得丞相娶妻是一件很大的喜事,紛紛出來觀看。 聽說丞相長得極為俊俏,昭國公主也是昭國出了名的美女,他們可真是一對璧人啊。四周的百姓議論紛紛。 很多百姓扯著熱鬧,把鮮花拋向天空,表達自己對于丞相娶妻之事的慶祝。 周圍熙熙攘攘的百姓擁著公孫閻的車隊往前走,公孫閻卻對周遭的聲音充耳不聞,眼中只是看著渺然地前方。 宗政無憂作為婚禮的賓客,也來到了丞相府,昨日宗政無憂從衛榮弧月口中知曉公孫閻并未設計她,她對公孫閻的感情都是真實的以后便分外歡喜。 哪怕公孫閻現在已經娶妻,但是公孫閻的心還是屬于自己的,雖然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但是這是宗政無憂唯一覺得有些安慰的事情。 過了一會,公孫閻的車隊已經來到,公孫閻挾著元歡儀的手來到廳堂,待到婚禮舉行完畢,公孫閻與元歡儀回到房中。 我哥哥都已經結婚了,你還這么高興看來已經把一切都看開了。鄭昌君看到婚禮已畢,木已成舟,本來打算對宗政無憂耀武揚威一下,不想宗政無憂卻一點悲傷的表情都沒有,鄭昌君有些惱火。 宗政無憂笑道:今日丞相娶妻,我不表現出高興,難道還要哭么? 鄭昌君氣憤,便道:你這么得意,不會以為我哥哥哪怕結婚了心里還一直都是你吧。 宗政無憂聽到鄭昌君的話,不由語塞,鄭昌君的話倒是提醒了宗政無憂一件事,那就是迷情香鄭昌君也有,會不會鄭昌君把這個給元歡儀,然后讓公孫閻對元歡儀動情。 她想到這里,便匆匆往公孫閻的住所跑過去,鄭昌君連忙帶人阻攔。 公孫閻和元歡儀回到房中,元歡儀把蓋頭掀開,然后把迷情香點燃,然后放到了床底下,公孫閻道朝著元歡儀走了過去,忽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香味,這股香味很是萎靡,令人沉淪。公孫閻記得在哪里聞到過。于是公孫閻便退后了幾步。 我不會被別人算計第二次,你把你身上點燃的迷香熄滅吧。公孫閻掩住鼻子,冷冷地道。 元歡儀掀起了蓋頭,冷笑了一聲,然后床下的迷情香給踩滅。 此時公孫閻的眼中只有憤怒。 是鄭昌君教你的么?公孫閻道。 元歡儀道:是她教我這么做,和我無關。 公孫閻摔門離去。 宗政無憂還是從喜堂之內闖了出去,她看到公孫閻從外面走出。 你——宗政無憂道:元歡儀身邊有迷情香,她想讓你愛上他。 公孫閻平靜地看著宗政無憂道:我知道,沒有人能算計我第二次。 宗政無憂長舒了一口氣,公孫閻笑道:你從昭國回來以后,就一直對我冷冰冰地,好像對我毫無感情,怎么現在又怕我被元歡儀迷惑?我和元歡儀的婚事,不是你喜聞樂見的么? 宗政無憂慚愧地低下頭來,道:我這都是被鄭昌君說你對我使用迷情香而擾亂了思維?,F在我明白過來你根本想要控制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