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周輝夜設局
殿下,別想了,我看那宗政無憂就是不想嫁給你,所以故意出這個難題,丞相家傳的鎖,豈是說拿就拿的。隨從道。 豫章王痛苦地捂住耳朵,不想再聽隨從的話,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去公孫閻府上借。 我怎么這么天才呢!墨栩起死回生一樣地跳起來,然后立刻來到丞相府上。 公孫閻聽到豫章王深夜前來的消息,雖然他并不把宗室放在眼里,但是表面上不想怠慢宗室,便讓墨栩來見。 墨栩嬉皮笑臉道:丞相,能否借令尊的繩索一用? 清晰的月光下,一個渾身猥瑣氣質的豫章王,與氣度儀表高華的公孫閻形成了鮮明對比。 公孫閻冷冷看了豫章王一眼,道:可以借,但是請告知我你拿梧桐鎖有何用? 豫章王道:哈哈,說句實話,本王最近看上了宗政無憂,可宗政無憂卻說想要娶她必須找到他們家家傳的梧桐鎖,我也找不到什么梧桐鎖,聽說令尊大人曾被先帝賜過一塊,所以特地來借,等我娶到了美人就還回去。 公孫閻明白過來,是宗政無憂把豫章王踢過來,讓他免除豫章王對她的sao擾。 豫章王殿下,如果你想要借它,也要答應我一件事。公孫閻道:把你打個半死。 說著公孫閻比劃了一個手勢,其他侍衛紛紛上前痛毆豫章王,豫章王連連叫罵道:反了你們,敢打我!但是侍衛都把公孫閻的話當圣旨,并不在意他皇親國戚的身份。 等到豫章王被打得遍體鱗傷,公孫閻對他道:殿下,你如果繼續對宗政無憂放肆,我不但會派人每天去你府上打你,還會斷了你府上的福壽膏供應。 福壽膏就是宗政無憂制作的鴉片所取的名字。 豫章王恐懼地看了公孫閻一眼,立馬爬起來跑掉了。 出府的豫章王看到前面有一個馬車,就上去了,誰知馬車上還有另一個人,他心想是走錯馬車了,便準備下車,卻被車里的人拽住。 豫章王殿下,我是北國使節周輝夜。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 豫章王回頭看去,發現一個相貌清俊的男子,便道:你是來找丞相的? 周輝夜當然是來找他的,因為他知道宗政無憂是公孫閻的左膀右臂,也是公孫閻的軟肋,同時也是北國丞相太史煌的軟肋,雖然太史煌寫信告訴他在給公孫閻使絆子的時候,不可波及宗政無憂,但是畢竟天高皇帝遠,他再怎么干,太史煌也管不了了。 他一直密切監視公孫閻幾個親近的人,包括宗政無憂,昨天豫章王來宗政府提親的事情他也知道,不過知道此事以后,他準備給宗政無憂設一個非常險惡的局。 我是想幫豫章王殿下啊,難道殿下不知道,這宗政無憂是公孫閻的幕僚么?她讓你去找公孫閻借梧桐鎖,就是拒絕你的意思啊。周輝夜道。 豫章王眼中立刻充滿了憤怒的神色,道:我去教訓她! 周輝夜攔下豫章王,道:別,你要是教訓她,丞相會放過你么?其實我是宗政無憂的朋友,可以幫你傳話。 豫章王雖然頭腦簡單,但是被狠狠騙過一次后,就有些狐疑,問道:你真是宗政無憂的朋友? 周輝夜拿出手中的一封信件,道:這封信件,便是宗政無憂寫給敝國丞相太史煌的,她拖我傳過去。 豫章王接過信,其實這信是真的,不過在送到北國的時候被攔截抄錄過。豫章王看到信上透露了一些宗政無憂的私人信息,便覺得是真的。 敝國丞相太史煌曾經和宗政無憂是舊友,在我來燕國做使節的時候,曾經派我過來捎信給宗政無憂,一來二去,我和宗政無憂成了朋友,宗政姑娘經常邀請我到府上喝茶。其實宗政無憂根本沒有見過周輝夜,所以周輝夜一直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豫章王信了周輝夜的話,問道:那,我該怎么把宗政無憂追到手呢? 周輝夜道:先別急,就由我給宗政無憂傳話,讓他原諒你怎么樣? 豫章王瞬間露出喜色,道:那就有勞你了。然后歡快地下了馬車。 周輝夜此時露出了嘲諷的微笑,他覺得自己此時的心情就像一個布下陷阱的獵人,又或是織網捕食的蜘蛛。 而此時的宗政無憂,還一無所知地在府中睡大覺,不清楚有一個更大的危險,向她逼近。 從此以后,每隔兩天,周輝夜便會帶來一封署名為宗政無憂的信給豫章王看,信中表示原諒了豫章王,并且信中還用一些含情脈脈的詞句,表示自己對豫章王產生了情意。 豫章王看到這封信以后欣喜若狂,也寫了一些回信給周輝夜,讓周輝夜帶給宗政無憂,就這樣豫章王自以為自己與宗政無憂開始了好長時間的書信戀情。 又是一日參加宮廷宴會,豫章王又在路上看到了自己的女神宗政無憂,慌忙上去打招呼,宗政無憂依舊嫌惡地看了豫章王一眼,然后匆匆駕馬走掉。 豫章王此時才明白有些不對了,宗政無憂信里還含情脈脈,怎么自己遇見他卻還對自己那個樣子,難道說周輝夜在說謊。 就在周輝夜過來給豫章王送信的時候,豫章王攔下了臉,用一種陰沉憤怒地表情看著周輝夜,沒有接過他此次帶來的信件。 你們一個個都拿本王當猴耍么?豫章王拍案道:今天我進宮的時候,看到宗政無憂了,她對我還是繼續翻白眼,理都不理。我看你給我這些信都是偽造的,隨意戲弄諸侯王可是要砍頭的,我明日便稟明圣上,讓他治你的罪。 周輝夜不慌不忙,氣定神閑地道:王爺,看來你一點也不了解女人,很多女人就是這樣忽冷忽熱的。女人表面上對你不屑,就是考驗你是否對她癡情,如果你就此不理會她,那你對她的這些心思可都白費了。 豫章王狐疑道:果真如此么?我信不過你。那你讓宗政無憂親自來跟我見個面。 周輝夜愣了一下,便道:好,但是宗政姑娘她尚未嫁人,珍惜名節,所以需要夜晚才能偷偷和你相見,豫章王殿下能接受么? 豫章王沒想到周輝夜答應了,便興高采烈,手舞足蹈,道:好,晚上見,更刺激。 周輝夜一如既往地微笑臉,因為此事根本難不倒周輝夜,他早就為本次計劃找了一位和宗政無憂長相極為相似的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