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公孫閻的追查
宗政府的大管家緊急過來傳報,道:小姐到今晚還沒回去,是否留宿丞相家中。 公孫閻愕然,心想難道宗政無憂不是和黃明羽追查那件事了么?難道擅自行動去追查失蹤案了。公孫閻的眼神瞇了一下,想到宗政無憂肯定會循著竹伊當晚走過的路線查找線索,就帶上家丁,一起動身。 時間已經到了深夜子時,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公孫閻和隨從沿路走著,看到大多數人家的燈已經關閉了,一條條大街上,萬籟俱寂。 漆黑的盲目尋找,仍然沒有追查道任何線索,公孫閻心急如焚,心中暗暗祈禱冥冥之中能帶給他一些指引。 在到達一個小巷時,公孫閻才發覺一條遺落在地上的手帕,上面刺繡著無憂二字,公孫閻焦急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有一處地方仍舊燈火通明,格外突兀,便察覺到此事反常,率隨從前去。 月夜酒館,公孫閻看到酒館的獨特名字,忽然想起董狐曾報告一些達官顯貴最近經常有夜不歸宿的情況。公孫閻挪動沉重的腳步,來到里面。 酒館老板看到公孫閻帶著一大批人嚇壞了,公孫閻沒有廢話,直接出事了丞相璽綬,酒館老板額頭上冒了很多汗。 公孫閻打量一眼酒館老板驚慌的眼神,就知這家酒館背后肯定有問題,便立刻下令讓手下封鎖這個酒館,并且展開搜查。 你有沒有看到,這個女人?公孫閻拿出宗政無憂的畫像問道。 酒館老板不敢怠慢,便道:這個女人今天下午來問過一次,帶著另一個女孩的畫像,問我見沒見過,我說她和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一起來過。等到晚上的時候,這個女人又和那個面具男來這里一趟。 公孫閻拽住酒館老板的衣領,問道:然后面具男把她帶到什么地方去了,她現在還在這里么? 酒館老板知道地下戲場的事情快暴露了,但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招供,她和面具男來到地下戲場看表演去了,到現在還沒有出去。 公孫閻要酒館老板帶路,忽然有一個侍衛來報,地下戲場發現一具女尸。公孫閻以為是宗政無憂,火急火燎地跑了下去,看到一個綁在木樁上,渾身遍體鱗傷的女孩,但不是宗政無憂,公孫閻松了一口氣。 近些天失蹤的少女都是被你殺害的吧。公孫閻冷酷嚴厲的聲音,質問酒館老板,酒館老板不禁在地上跪下。 冤枉啊,我只是提供一個場地,這里面的活動,都是他們舉行的,不關我的事!酒館老板道。 公孫閻沒心情和酒館老板算賬,目前查到宗政無憂的下落最要緊,忽然又有一位侍衛來抱,所有房間都搜過了,沒有發現宗政無憂,不過有一間房發現了面具和迷香的痕跡。 公孫閻又把坐在地上的酒館老板提了起來,道:你不是說宗政無憂沒有出去么? 酒館老板掙扎著用喉嚨發出聲音,道:我真的沒有看到她出去。 公孫閻明白酒館老板沒有膽量撒謊,便馬上來到那個遺留了繩索和面具的房間,公孫閻看到那個地方空無一物,但是空氣中的殘余香味隱約讓他感覺到了宗政無憂的痕跡。公孫閻看了一眼窗戶發現窗戶上有一個斷掉的長長的鐵絲。 在這個酒館的外面大約兩丈距離的地方,還有另一個樓宇,公孫閻衡量了鐵絲的寬度,明白過來宗政無憂是被綁在鐵絲上,滑到另一個樓的里面。 快到另一個樓搜查看看。召集這客棧內所有人道地下戲場來。公孫閻立刻下令,公孫閻沒有自己去,是因為把宗政無憂給送走的真兇就在這里。 一群男女又一次聚集到了這個地方,可是沒有了剛才看著人殺人的興致,反而個個誠惶誠恐,深恨自己沒有快速走掉。 王子都也在暗自慶幸還好使用新方法運送了宗政無憂,否則他是跑不了了。 公孫閻冷酷地眼神掃視了這些男男女女,發現了不少他熟悉的權貴面孔,這些丑陋的權貴竟然在夜場聚眾圍觀殺人。 諸位想必都知道我的能力,今天坦白,我承諾只抓主犯,其他人既往不咎。公孫閻道:如果各位識相,就快點把事情招出來吧。 一個侍者打扮的人,前來道:此地乃是我們來看冥血圣祭的地方,采用美貌少女被殺的鮮血,可以使人得到驚人的運氣。 公孫閻問道:你有看到這個女人么? 侍者道:來這里的少女眾多,我沒有注意。實際上侍者看到宗政無憂來到王子都的身邊,但是不敢牽連王子都,所以選擇撒謊。 公孫閻又把宗政無憂的像給諸人看,因為宗政無憂一直低頭掩飾自己容貌,所以所有人對宗政無憂都缺乏印象。 公孫閻的心中陷入了死寂,又問道:此處一共殺死過多少名少女,這些少女都是從何而來? 侍者道:此處一共殺死過九名少女獻祭,每名少女我們都不知其來路,是選擇讓人在清晨隱匿把少女自發放入箱子中,我們和接頭人不碰面。如果發現有人獻箱子,我們就舉行獻祭。 公孫閻眉頭一皺,心想已經失蹤數十位少女,可是獻祭活動才九位,那其他少女應該在何處,又問道:組織者是誰? 侍者看向了臺下的男男女女,道:我們冥血神教,是自發組織的,每一個人都有參與。 公孫閻的心中感覺有一塊石頭墜到大海里,忽然感覺到了一絲難辦,公孫閻忽然想到這些少女孤身在一個百姓聚集的東市附近被劫持,肯定是被誘惑,對于少女來講,最吸引人的東西莫過于俊美的男子。 公孫閻看著臺下一些容貌出眾絕人的男子,便把這幾人調集過來,挨個審問,其中一人走路的時候,懷中忽然掉落一柄匕首。那柄匕首正是宗政無憂所有,公孫閻立刻下令把那男人給制服。 小的也不知道這匕首怎么跑到身上的,我來這里只是因為這里有一些貴婦人愿意為我出錢啊。那名男子被這陣勢甚至嚇得尿了褲子,只能支支吾吾說出這幾句話。 公孫閻掩住鼻子,打量了那個色厲內荏的男子幾眼,看到他身上帶著印有好幾家燕京名門家徽的玉佩,又想到之前那兇手大膽縝密的作風,心里便做出了判斷。公孫閻作勢把這名男子帶下去審問了一番,大約過了兩刻,公孫閻又重新走到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