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你腦子是忘在家了嗎
看著宗政無憂冷冷的目光,公孫閻也知道自己說過了,奈何他真的沒有也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一樣的人交流。 說交流有三種,一種用嘴,一種用腦,一種用心。前兩者公孫閻都能應對自如,而這第三種,宗政無憂是他第一個想,也是第一個做了的人,是以他真的有些不熟練。 把你的人帶走。宗政無憂冷冷道。 他能幫你。公孫閻道,這種尷尬的氣氛,他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處理,若是別人,他一定能想出一種很好的辦法,但偏偏這個人確實宗政無憂。 我需要嗎?宗政無憂道。 至少你現在需要,無論我怎么幫你瞞著,你能出來的時間畢竟還是太少了不是。公孫閻一臉真誠的勸道,他現在不是演戲,而是真的希望宗政無憂能夠收下他的好意。 幫著你監視我?宗政無憂冷笑道,她心里公孫閻的帳還沒消呢,今日倒好,舊賬之上,又添了新賬。 看著宗政無憂這副模樣,公孫閻是真的無語了,他發誓,以后不論跟誰講理,跟誰理論,都絕對不跟自己心愛的女人理論。 真是你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反正怎樣都是你自己難受。 和三。公孫閻道。 在,主子。和三應道。 從今日以后,無論你做的任何事,直接聽從于無憂小姐,你知道的一切,只要無憂小姐想知道,都告訴她事無巨細,明白嗎?公孫閻道。 和三明白。和三是愣了一下,才答道的,公孫閻這句話,也就是說,以后這府里的一切,都不用在報告給他了,他的命令更是不用聽,就算是宗政無憂要自己,去暗殺了公孫閻,他也要乖乖聽話并且去做,而且事無巨細……那豈不是無憂小姐,想知道什么就知道什么,雖然他在組織里的身份,探聽不到什么,但是他的身份也不算低,不然也不可能被獨自安排在這里,也就是說,無憂小姐要知道組織里的事,他也要告訴,真不知道主子到底是多喜歡這女子,這基本就是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了這個女子手上啊。 他卻不知道他是想到了,正是公孫閻知道以宗政無憂的性格,絕對不會問這些問題,因為是合作關系,如果她知道了,自己必然要堤防,兩個各懷鬼胎的合作人,難道會有什么好結果不成。但是他習慣把所有的事想到最壞,所以,他也真的是有一層把自己的命交道宗政無憂的手上的意思了。 你不說誓死效忠本公子嗎?宗政無憂冷笑道,她現在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傻子,被公孫閻放在手心里耍的團團轉,然而她不爽的時候,通常也不喜歡讓別人爽快,尤其是讓自己不爽的人。 和三愣了好半天,他是真的沒想到宗政無憂會翻舊賬,自古真的是能做內jian的人太少了,一仆侍二主,這真的是在夾縫里掙扎的感受啊,但是他卻無可奈何的必須掙扎,這不是他想的,他卻一定要去做。 請主子責罰。和三沒有任何解釋,直接跪了下去。 面對你的上級,你最好不要解釋,就算是解釋也要把錯攬過來在解釋,因為無論如何,你都不能讓你的上司錯,如果你讓他錯,他就會讓你在也沒有對的機會。你也不必解釋,他所在的位置,自然能看清楚你做的任何事,自然知道你是怎么回事,你的解釋只能讓他覺得你在推卸,所以,還不如直接認了錯,或許還能有被原諒的機會。 而和三就深深的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什么都沒說,直接跪了下去,等待著宗政無憂的懲罰。 看著和三的樣子,宗政無憂倒是發布出來火氣了,要說,這個和三真的沒什么做錯的,只是他跟的主子太不靠譜了,就這么隨隨便便的給他給人了。 不知道公孫閻要是知道,他在宗政無憂心里,現在就是一個隨便的人,會有什么捶胸頓足的想法。 不過所幸他現在不知道,所以兩人相處的還是比較融洽。 你起來吧,今天下午,還要你帶我們去胭脂鋪,責罰留到以后在說,如果下次在犯,兩次一起,決不輕饒。宗政無憂淡淡說了一句,她不想在墨跡時間了,這個古代又沒有什么汽車飛機的,只能靠兩條腿,或者是馬兒的四個蹄子,在墨跡想去,估計今天就得住在胭脂鋪旁邊了,這顯然不是宗政無憂想要的。 是。和三起了來,一眼都沒看公孫閻,只到宗政無憂身前微微彎腰。 小人給主子帶路。既然現在,把他給了無憂小姐,那他自然會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停主子命令,擅自揣度的,看似聰明,確實最笨不過的人。 看著他的樣子,這種被人忽視的落差,讓公孫閻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身后的侍衛,不禁暗暗在心里,說了一聲該。不用在多的吐槽,就這一句,就能確確實實的準確描寫出他那糾結的心思。 宗政無憂也沒有看公孫閻,帶著竹伊,由和三帶領,就向外走去。 宗政無憂不是愛說話的人,而公孫閻現在即便是沒話找話,他也得有哪個不怕臊的臉,但是很明顯,他是沒有的,所以兩人之間有些默默的尷尬,當然,這個尷尬只有公孫閻感覺到了而已。 一路走,宗政無憂就看到了一路的侍衛,而公孫閻走過的時候,就那些侍衛齊齊跪下,高聲道。 見過丞相! 一路走宗政無憂的眉頭越皺越緊,一個不好的預想,已經在她心中形成。 然而,這個不好的想法,卻在門口真真正正的印實了。 門口那里,雖然有侍衛給隔出來的一塊空間,但是過了影壁,還是能看到一群路人甲乙丙丁在那里指指點點。 有說這個剛來的表少爺面子大,丞相爺帶人來給他接風的,還有說是這左府犯了什么事情,丞相爺帶人來抄家的。 反正種種傳說不一,但是最主流的就是這兩種了。 看著面前的景象,宗政無憂一股火不禁燒到了胸膛。 這個公孫閻,是出門把腦子忘在家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