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左府要被抄家了
所以他的吐槽依然會繼續,看著自家主子,就這么熱著一張臉湊了過去,那個侍衛不禁感慨了一下,以前高冷的主子,看來在無憂小姐面前,是真的一點都沒有了啊。 怎么?你比別人少條腿?宗政無憂冷冷笑道,別人用,他不用了?真是想多了,沒見誰臉皮可以這么厚的。 噗……公孫閻身后的人沒忍住笑了出來,少條腿?哈哈哈,原諒他的思維跑偏了,哈哈哈哈哈,實在是無憂小姐說的太有歧義了,少了條腿。 公孫閻回頭一個眼刀就掃向了那個侍衛,那個侍衛不禁一個激靈,把笑容噎了回去,結果噎的太急,反而打了一個嗝,瞬間臉一紅低了下去。 竹伊看著那個侍衛的囧樣,不禁微微抿了抿嘴,笑了出來,這個侍衛實在是太可愛了,沒想到看起來冷冷的卻是這么可愛,當時,看起來冷冷的,自然是竹伊不知道那個侍衛每次心里默默的吐槽而已。 今天來,本相是給你撐場子的~公孫閻搖著扇子笑道,還特意擺了一個瀟灑的姿勢,不禁讓宗政無憂一陣皺眉,今天這個人是怎么的了?吃錯藥了? 用不著。宗政無憂冷冷的道。 哥哥,meimei就先告辭了。站在一邊的左云兒實在忍不住插了話,她怎么越看越覺得這兩人像夫妻吵架調情呢?她保證,絕對不是她想的歪,真的就是有這種感覺。 身為當事人的兩人,依舊渾然無感,自然的屏蔽一切別人的想法。 嗯,回去吧。宗政無憂抬頭看向左云兒,只見左云兒已經蒙上了面紗,頓時就明白了,這個她畢竟是一個沒出閣的女孩子,雖然左老爺去世的時候,她好歹去前面挺了兩日,自然也是不可見外男的。 左云兒扶了拂身,低低的垂著頭,由身邊的丫鬟圍城了一個圈,把她包圍在里面,緩緩從院子后面離去,雖然從后面走,到底還是由其它的路繞過去的,但是畢竟不方便與外男相見,只能多走一些路了,只是左云兒不知道,外面的路上,她真的是無法避免,從宗政無憂這個院子出去的所有路,都被穿著鐵甲的官兵占了,雖然這些官兵是訓練的好的,從不會亂看,更不會亂說,但是到底還是個男人,是以,左云兒這一路走的別扭及了。 怎么回事?左云兒回到屋中,便問道。 她閉著眸,并沒有看身邊的人,正常來說,做為上位者,她一定要隨時保持良好的精神,這樣才能保證,她的下屬,會認為她很厲害,而不敢欺負她,更不敢欺瞞她,但是她現在真的是保持不了了,她已經疲憊到了極點。 她本身身體就不是很好,自小的時候,因為母親早亡,父親又要出去拼搏,自然沒有時間照顧她,便把她交給了奶嬤嬤,誰想到那個奶嬤嬤利欲熏心,并沒有好好的照顧她,反而被別人收買,而給她下了藥,導致她身體一直都不好,真是自從會吃飯開始,就吃了藥了,一直到今日,藥都沒能斷過,斷了兩日,便是難受到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此時能堅持這兩日已經是她的極限了,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去,因為她能靠著的山已經倒了,雖然她嘴上說,相信也愿意把全部信任交給她,但是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就這樣的相信一個剛剛認識的后生,也無法真的把全部信任交給她。 她閉起了眼睛,并不是示弱,更不是像自己的身體妥協,而是她要掩蓋住自己的一切情緒,無論如何她都要藏起自己的情緒,堅決不能泄露一絲一毫,她要讓身邊的人怕她,而不敢反抗她,畢竟,人就是兩種,一種是征服,而另一種,就是被征服,她一定要做那個征服人的人。 可知,她還小,小到以為天下社會不是黑,就是白,完全不知道什么是灰色地帶,更不明白什么是灰色地帶,或許在她的眼里,就和所有青少年一樣,覺得自己非常的明白世事了,甚至已經有些不耐煩家長的話了,而更是各種反抗和不放在心上。 回小姐話,奴婢聽外面的人說,是公孫丞相,帶了人馬來,從外門大門門口,直接開了中門,一直到了內院垂花門,又帶了親兵進來,守在表少爺門口,外門的人,都在傳,說是咱們府內犯了什么事,公孫丞相親自帶人了抄家了。留在屋中主持,并沒有跟著左云兒出去的貼身的丫鬟上前一步回道。 左云兒皺了皺眉,這消息是誰傳出來的?這絕對對左府沒有任何好處,絕對不是什么好人傳出來,到底是父親生前得罪的人,留下的孽債,還是對府內財寶窺視的人,想出的如此損的一招,其實左云兒還有一個猜想,但是她卻不想說出來,畢竟這個猜想一點兒都不好。那個想法就是,會不會又是哪家的浪蕩公子,想把這個她的避身之所用,用讓人不齒的手法,而拆掉,她現在一想到這個問題,就不禁牙癢癢,如果她是一個男子,必然要屠進這些登徒子,同時,他卻又有了一個悲哀的想法,那就是,女人,到底是美一點好,還是普通一點好?這個是千百年來,所有女性,最疑惑也悲哀的事。 消息是從哪傳開的?左云兒依舊閉著眸,雖然她身體不好,但是她的耳朵卻出奇的好,基本什么人,在什么方位,只要有一點聲音她就能聽得出來,身邊長伺的這幾個丫鬟,只要聽著他們的腳步聲,她就能知道,是哪個,但不好的就是她的眼睛,因為小時候哪個藥的影響,她根本看不到太遠的東西,所謂五米之外人畜不分,但是她的眼睛卻格外的亮,仿佛能傳遞出她的思想一樣,是以,到現在也沒有人知道,她是個看不見東西如同瞎子一樣的盲女,這可能也就是上天,永遠不可能把最好的東西給一個人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