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妥協
說完這句話,那人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已經從椅子上滑到了地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 這壓抑的大堂,配合著那錢管家,詭異的笑聲,真的是可以嚇死幾個人的,如果這里的不是那些經歷是事情的老管事,恐怕已經捂著心臟倒在了地上了。 就你一個沒問題?宗政無憂的臉上又浮現了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她本來是想一點一點的來做的,但是他們偏偏不配合,既然不讓,她又有什么辦法,今日就算是她嚇死幾個,她也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解決了。 那個人頭上的汗大滴大滴的淌下來,他真的不知道,宗政無憂會干什么,真正讓人害怕不是降臨到身上的事,而是自己不知道到底會不會發生的事,然而卻一直都不知道。就好似頭上懸了一個劍,就在你的頭上,沒有任何條件,也沒有任何人會告訴你,它到底會不會掉下下來,并且這把劍,就在剛剛,已經插在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而降臨到身上的事,顯然就沒有這么可怕了,比如錢管事。 在沒有任何人說話的時候,那個錢管事已經在他笑的間隙中,擠出了一句。 回老爺,沒有問題。 那聲音,已經被他笑啞的聲音扭曲的讓人覺得可怖。 讓人聽了,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毛骨悚然之感。 宗政無憂看了他一眼,并沒有搭理,雖然點xue容易,但是不代表接xue容易,所以她根本就沒打算給那個錢管事接xue,那個錢管事,絕對不會這么輕易的死,在他走出這個大堂之前,宗政無憂也能保證他的xue道會慢慢解開。 回老爺,沒有問題。 回老爺,沒有問題。 剩下的一眾管事等,也紛紛起身,顫顫巍巍的回答這宗政無憂的話,并不是宗政無憂不知道尊老愛幼,而是身份放在著,如果她尊老愛幼,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管理,這個偌大的左府。 你呢?宗政無憂看向筆直的站在大唐中間的和三。 那和三臉上一點兒汗珠都不見,甚至眼中也沒有一點害怕的神色,只是淡然的站在那里,但是恭敬的可以。 那個和三,忽然一下跪在了地上,咚的一聲,聽的人心顫。 只見他一下叩首到底。 誓死效忠老爺。 聽著他鏗鏘的聲音,宗政無憂臉上的笑容方才真了一點。 如若真的說,她今天真的不一定能收服這些老家伙,他今天的目標只是交接下府里事物,順帶把這個左小姐收拾的妥帖了。 剩下今天所得到的基本都是意外之喜了,但是這個喜她真的非常愿意收下。 今天若在論功臣,最大的恐怕就是這個和三了吧,沒有他的推動,今天的局面絕對不是現在這樣,他的推動仿佛有些可以,一個有勇有謀的人,又怎么會被一個剛剛上任,還不知道深淺的人收復?就算是他識時務,也是不可能一點觀察都沒有,就這樣強行推動的。 宗政無憂對他的懷疑并沒有說出來,只要是個人才,只要是個人,那就一定會有可以利用的點,宗政無憂一點都不介意,多幾個這樣的人。 起來吧。宗政無憂淡淡道。 謝老爺。和三到了謝,站了起來。 和三的鎮定,和那個嚇的滑到地上的人,以及徘徊在這個房間里久久不散的笑聲,成了一個鮮明的,而又詭異的,讓人懼怕的對比。 哥哥。那個左云兒忽然開口說話了。 宗政無憂看像她,無論如何,這是他已經決定了要好好寵愛的meimei,他絕對不會有一絲半點播她面子的行動,除非她做的太過了,不然宗正政無憂,很樂意寵著她。 今日就到這里好嗎?家父剛剛去世,這個房間,又是家父的久居之所,云兒實在不想讓父親英魂回游的時候看見這么一幕。 左云兒柔柔弱弱的說到,仿佛真的為她父親著想一般。 雖然宗政無憂并不能否認她為自己的父親著想,但是這個左小姐并不笨,所以在選在這里見他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了今天的場面,如今超出了她的控制,恐怕她也是為這些老人整些面子罷了。 好,聽meimei的。宗政無憂道。 說完又看向下面。 今日是小姐替你們求情,所以,今天本公子也不想在說什么,你們還是各司其職,本公子暫時不會做任何調動,但是如果讓本公子,發現一絲半毫的懈怠,別怪本公子心狠手辣了。宗政無憂看著下面,笑道,語氣輕松以及。 但是現在,還有誰敢覺得他的語氣輕松,是可聽可不聽的呢。 下去吧,和三你到我房里來。宗政無憂說完,就帶著竹伊先走了。 宗政無憂走后,左云兒繼而也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閨房,她想她應該不用在在前面撐著了。 眾位管家紛紛散去,這個時候,那個錢管家忽然發現,自己被新上任的主子整治的病好了,已經不再笑了,站起身,雖然走路已經有些艱難了,但是到了那個和三的面前,還是哼了一聲,趾高氣揚的走了過去,還順帶給了和三一個大大的白眼。 和三一動都沒有動甚至都么有看他。 帶所有人走后,和三就向著宗政無憂所居住的院子走了去。 老爺。和三走進院中,就看到了宗政無憂,便站定,微微躬身。 誰?宗政無憂正靠在椅子上喝茶,那姿態明顯是在等人,也絕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但是她偏偏要問,她要問,作為嚇人,和三也只能回答。 回老爺,是和三。和三恭敬的回答道。 和三,你好大的膽子!宗政無憂一放茶杯,一臉的嚴肅仿佛立馬就要提了到砍了和三的腦袋。 和三唰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老爺,小人不知哪里做錯了。 叔叔待你恩重如山,叔叔尚且尸骨未寒,你居然就能像他人跪下,口稱老爺。我好歹也是你主子,我前話方說了,你們皆是簽了死契的,打死也無礙,你就說你并沒有簽,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