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土豪!
公孫閻帶著隨從,宗政無憂扶著竹伊,徑直走出了御史中丞府,又過了一條大街,進了一家成衣店。 那家成衣店并不大,也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破舊不堪,但不知道為什么,公孫閻就一定要這家店。 竹伊試圖反抗一下,但是被宗政無憂阻止了。 宗政無憂隔著厚厚的垂紗,看向公孫閻,嘴角勾起了了然的弧度,她自然明白公孫閻是什么意思。 扶著竹伊,抬步進了那個破破爛爛的成衣店。 身后公孫閻,打著扇子,慢悠悠的進了來。 老板。公孫閻一臉土豪氣的把扇子往桌上一敲。 老板!不待人回答,公孫閻又大喊了一聲,扇子框框叮!在桌上又是三聲,兩聲中重,一聲不是輕,而是要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用扇子極小的特質的一部分,敲擊在桌沿上,通過巧力的撞擊,發出一種奇特的聲音,清脆如鈴,似有非有,能聞而不清。 大爺。一個穿帶藍色衣帽的伙計迎出,滿面堆笑,手中拎著量衣軟尺,眉目甚是猥瑣。 叫我?讓你叫了嗎,就大爺,你怎知我不是你二爺!公孫閻把手中扇子一立,正正中中不偏不倚,點在自己檀中xue上,大手一晃,扇子啪!的一下打開,有水有畫的面兒沖著自己,一面空白的,寫了字,對著伙計。 是,是,三爺說的是,橫在人上才是大,哈哈哈哈?;镉嫼鋈婚_聲大笑。 一般人若見了,定是氣到要死,卻見公孫閻并不惱怒,扇子一調,半開半閉,回手一下招呼在伙計左肩往下二寸。 好大的膽子,你這一身黑的廝,可是說本公子不知或開或和嗎?公子有得是銀子,非要單帶禮遇,不然掀了你這廟府,在做理論。 爺,里面請~那伙計依舊是那一副嬉皮笑臉的猥瑣樣,讓人看了就恨不得上去把他打成芝麻大餅。 小姐……這兩人是不是瘋了…….站在一邊,扶著無憂的竹伊,傻傻的看著,這什么跟什么啊,兩個瘋子在這說胡話呢?這伙計長的也是夠惡心啊,怪不得這家店這么蕭條,一個瘋子的店怎么可能長啊。 嗯,不是瘋了,是本來就不正常,不用理他們。宗政無憂淡定的站著,心安理得的抹黑這公孫閻。 雖然夸張了一些,但是宗政無憂知道這是接頭暗號,聽到小丫頭的話,不禁暗笑,這算什么她做任務的時候,接頭暗號,還有拿一捧玫瑰,等人跪低下的時候,然后摔人一臉呢,雖然不知道那個暗號是誰定的,但是,摔的真爽啊~ 公孫閻的隨從站在一邊嘴角默默的抽搐,相爺,讓你顯擺,被別人鄙視了吧,不知道相爺知道那個小丫頭說他瘋了是什么心情,但是估計愛屋及烏,會很愛聽吧。 前面帶路。公孫閻合起扇子,在伙計肩上拍了一下,收回手,自做瀟灑的搖了搖扇子,看的他所帶隨從,嘴角一陣抽搐,爺,人家鄙視你呢,你看見了嗎?怎么自家爺一碰到宗正家小姐,智商好像就無底線下降呢。 宗政無憂等一行人,隨著伙計走入內堂。 入了內堂,繞是宗政無憂見慣了場面,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黃金鋪地,琉璃做瓦,上好的絲綢裹了四壁,掐金絲穿了圓潤潤的珍珠編了一人高的屏風,名人字畫掛滿了墻面,古書真籍排滿了房間,總之,就兩個字,土豪! 要不是宗政無憂知道國庫的事公孫閻從不過問,她都懷疑,公孫閻是不是把國庫搬過來了。 小……小……小……姐……竹伊嘴已經閉不上了,她覺得自己一呼一吸之間都是金燦燦的黃金啊,都是錢啊,她之前是窮慣了的,雖然之后跟著宗政無憂,在御史中丞府上,見識不少,到底是沒見過這破天富貴。 小什么小,這回帶你出來的不是你家小姐,是你家小姐的哥哥,公子我,我在呢。 宗政無憂此時已撥開了紗帽,看那伙計進入這里的神態就知道,他是絕不敢多看別人一眼的,這里的規矩應該不是一般的森嚴,既然無人看見,她也不必蒙著眼睛為難自己了,便摘了紗帽,只壓低了嗓音裝作男子。 哦,是公子。竹伊看向宗政無憂,人是緩過來了,只是嗓音還有一絲絲顫抖。 小姐若是喜歡這里,可以一直留在這里,想拿走多少,也可以拿走多少,藍某絕不阻攔。剛剛那個藍衣藍帽,無論長相還是聲音都猥瑣至極的人,這時說起話來,卻聲音郎朗,煞是好聽。 我不。竹伊刷的一下,躲到了宗政無憂身后,什么都沒有小姐重要,小姐去哪她就要去哪,小姐沒讓她拿,別說現在餓不死,就是能餓死也不拿。 公子不必在裝了,更不必在測試,我主仆二人,絕無歹意。宗政無憂上前一步,狠狠白了公孫閻一眼。 公孫閻很是委屈的回看了她一眼,這能怪他嗎?是她那個小仆人太不爭氣嘛,這個地方即便是他帶來的人也是要檢查的啊。 藍衣男子并沒有回話,轉身,躬身對公孫閻道:小人只能給公子領到這里了,下面的路,得公子自己走了。 云海蒼蒼何處尋,碧波幽蘭芳無華。公孫閻朗聲誦道。 藍衣男子忽然一笑,撩衣跪下:云七恭迎主子。 公孫閻點了點頭,并未回話,抬手拿下了一本書,看似隨意至極,但無憂依舊能看出,他是按照規律拿的,至于什么規律,無憂不知道,但是她敢確定,他一定是按照規律拿的。 兩面書墻嘩啦啦的打開,又有一面墻,未各種顏色,公孫閻在上面不知摸了什么,那個門也慢慢的挪開了,雖然那個門看上來,好似一張紙一般,但是宗政無憂能看出來,它絕對不僅僅是一張紙,里面一定加了什么東西,而且必定特別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