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古藥方
無憂挑眉,對這種藥方起了濃厚的興趣,張大夫,不知要研究這種藥方需要多少人參? 不用多,不用多。張仁禮連忙擺手,生怕宗政無憂不給他人參一樣,解釋道:這種藥方中所需的人參計量非常少,但卻是必不可少的一種。 張仁禮沉思,在心中默默的計算了下劑量,大小姐,如果是您拿來的這顆根須的話,給那人治好了病后的一半,就足夠了。 可以,無憂暗暗松了一口氣,若是張仁禮要多的話,她還真不好意思再去跟父親索要,張大夫,您說的那個藥方我挺感興趣的,這人參你盡管用,如果實在不夠用了,你再來找我,我幫您想辦法。 張仁禮頓時心潮澎湃,心中沖上來一鼓莫名的干勁:多謝大小姐恩惠,以后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張某的,盡管吩咐。 竹伊眼前一亮,小步邁到張仁禮面前,從袖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遞上前,哎?張大夫,我們這還真有一個小忙需要你幫助呢,你給看看,這個瓶子里的茶水是被下了什么藥?要怎么解? 張仁禮接過瓷瓶,打開瓶塞,用手微扇著氣味到鼻子底下,皺了皺眉,像是確定了什么似的,將被下了藥的茶水倒了一點在手上嘗了嘗,品了一下,然后全部呸了出來。 回竹伊姑娘的話,若是張某沒猜錯的話,這茶水中下的是一種從苗疆傳過來的蠱毒,如果長時間食用或一次服用過多的話都會導致癡傻,使智商停留在幼時的時候,只是……張仁禮欲言又止。 無憂眼神一冷,周身的氣溫都下降了許多,張仁禮說的這種癥狀不就是之前前身所犯的病嗎,看來前身真的是人為所陷害的。 只是什么?張大夫有話請講。竹伊搓了搓胳膊,怎么溫度突然降低了? 張仁禮捻了捻嘴邊的山羊胡,瞇著眼說道:只是這種藥粉極不易保存,必須放在一種特制的盒子當中,而且這種盒子材質價格不菲,分量極重,不易攜帶,所以幾年前就沒人用了。 竹伊歪頭想了想,問:那如果放在紙包里呢? 紙包?張仁禮渡步,思考了一下,按照這種藥的特性來說,若是放在紙包里不好好保存,不用兩天就會完全揮發到空氣中,一點藥渣都不剩。 一天、兩天…竹伊掰著手指查了查,激動的拉住無憂的手,小姐,小姐,那就是今天嘍。 無憂點點了頭,如果這樣的話,采娟今天晚上還會在出去一回去拿藥,到時候…… 竹伊。 在。竹伊激動的往前蹦了一下。 你悄悄去通知一下其他人,今天晚上準備抓'鬼’。無憂低頭思索了一下,還有,你辛苦一下,多注意注意,千萬不要走漏了風聲。 是,小姐。竹伊興奮的眼都瞪圓了,噔噔噔的跑了出去,安排晚上的計劃。 是夜,人們都已睡下,月黑風高,半圓的月亮毫不栗色的將月光撒在地面上,像是為大地鋪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地攤,無憂院內,靜悄悄的,只有幾只蟲子在那不甘寂寞的叫著,希望能招來幾個同伴。 啪--林賀一掌拍上了自己的臉,不意外的從手心中看到了一只吸滿血的蚊子。 和林賀一樣,蹲藏在旁邊草叢里的侍衛臉上以被咬起了好幾個紅包,不由的抱怨著:林大哥,你說大小姐這又是抽什么風啊,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還讓我們在這里唉蚊子咬,嗚嗚嗚,我英俊的臉蛋啊,都快被蚊子給咬成豬頭了。 行了,我們只是個侍衛而已,既然大小姐吩咐了,那她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我們照做就是了,說那么多話干什么。林賀撓撓臉上的紅疙瘩有些郁悶的說道。 唉,當初要不是御史府招新人時的待遇好,工作在外面又體面,我才不來這當下人呢,受人使喚,有時還要挨打受罵,多不劃算啊,還不如在家接散活干呢,早知道…… 行了,多說多錯,你連這點道理都不知道嗎!林賀聽著有些不耐的打斷了他,好心勸道:在這樣的大府邸里,像你這樣多話的侍衛是根本活不了多久的。如果你還想繼續干下去,最好先管住你的嘴,不然哪天禍從口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這么嚴重!那侍衛一時間有些目瞪口呆,一邊拍著蚊子,一邊小聲的嘟囔道:我就不是抱怨了一下嗎,這也太那什么了吧。 林賀板著一張大臉,嚴肅的從那邊的草叢說:嚴重?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抱怨對你來說沒什么,但是有可能會泄露主子多少秘密,要是壞了主子的大事,到時候查起來誰都都保不住你! 那侍衛心一驚,明白這就是事實,但還是忍不住想要反駁一下,我…… 別出聲,有人來了。聽到有動靜的林賀連忙打斷想要說話的侍衛,趴下身子完美的隱藏在草叢中,露出半個頭監視著外面的情況,那侍衛見要辦正事了,也識趣的閉上了嘴,跟著林賀藏了起來。 再說采娟,自從給無憂的茶水里下了藥之后,一直心驚膽顫的,放不下心來。 這天晚上,又快到了要去和冬梅接頭的時間,采娟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努力瞪大雙眼,克制住自己的困意,讓自己不至于睡過去錯過接頭的時間。 子時一刻,采娟算著時間差不多到了,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蹬上布鞋,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前。 吱--采娟停下腳步,仔細觀察了一下房間內的其她幾人,除了竹伊今天晚上在宗政無憂那伺候著沒回來,其他幾人都沒有要醒的樣子,小心的走了出去,輕輕的帶上門,在月光的照射下,向和冬梅約定好的地方走去。 今天怎么這么冷啊采娟搓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伸手攏了攏肩上的衣服,明亮的月光為采娟照亮的前行的路,趕走了她心中的恐懼,卻也將她的行為暴露在了林賀他們的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