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咳!” 該死的……以前看他們執行任務不是能偷懶就偷懶么?怎么現在追殺他追殺的這么起勁! 團藏咳嗽了一聲,按了按自己腰腹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了一絲陰霾。 站在高位太久了,很長時間不和別人對戰的結果就是身手退步,雖然水平依舊是精英上忍的程度,論經驗也絕對超過別人。 但是……一運動過量,全身的肌rou就開始不聽使喚了。 不過沒想到這次竟然是三代親自出手,那個老不死的……嘴上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還是舍不得外放的權利吧!火影做不成,就想著重新掌控“根”。 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根的核心成員全是只效忠于他的,這次叛逃把他們全部來,想必那個婆娘還有那個老不死的都會rou痛上一段時間吧! 只是可惜了星火村那里沒有及時吞并掉,不然他也不用去聯絡大蛇丸了。就以那個村落為基地,他不信以他的才能,建造不出來一個可以媲美木葉的村落! 只是現在也只能講究著和大蛇丸聯手了實在是不想便宜那條蛇,但是現在的此刻,他也實在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該死的大蛇丸,不是約好了在這里碰頭的么!” 察覺到似乎有什么人的氣息接近,團藏低咒了一聲,重新進入了戒備,“什么人!” “團藏大人,是覓食小隊回來了?!?/br> 恭敬的聲音傳了過來。 原來是派出去搜索食物的小隊回來了。 團藏松了一口氣,讓跟在身邊的手下前去迎接并且核對口令,片刻后一個三人小隊走了進來。 “小七,外面情況怎么樣?”(天音: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這些跑龍套的,呵呵,提示一下,最近他們的一次出場是在第四卷的《應對》那一章里。) 接過了手下遞過來的食物,團藏等到手下每個人都分到了一部分開始吃之后才小心的咬了一口。 “暗部基本上全體出動了,搜索的很緊?!?/br> 被點到名的男孩一邊讓同伴給自己包扎著傷口一邊解釋道,“團藏大人,我們需要再往比較僻靜的地方撤離么?畢竟暗部搜索的范圍又擴大了,這里不安全?!?/br> “這樣么……” 團藏點了點頭,然后道,“但是畢竟是和人約好了,再等半天時間,若人還沒來,那么我們就全數撤離?!?/br> 雖然很不情愿,但是似乎到時候也只能啟動自己的巢作為藏匿的地方了。 該死的,就知道那條蛇沒信譽! “是!” 小七點了點頭退下了,然后和同他一組的驚鴻和占夢無聲的動著嘴似乎是在吩咐什么任務下去。 “對了,佐井那個孩子呢?” 想到了什么的團藏等小七吩咐下去警戒任務后再次開口。 “處在暗部的追蹤隊伍中半我們混淆視聽?!?/br> 回答的是負責外放的驚鴻立刻回答道,“只是因為身份的關系,他沒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出面幫助我們?!?/br> “他竟然被放出來了?” 團藏皺了皺眉。 佐井那個孩子雖然現在名義上是暗部,但是畢竟是從“根”內洗白的。那個婆娘和三代就這么毫不忌諱的把他放出來做任務么?莫非真是當他們的人格魅力足夠吸引佐井不會叛變么? 真是太托大了!他會讓他們后悔的! “不清楚,屬下只是看到了佐井留下的‘根部’訊息,并沒有直接接觸到他的人?!?/br> 驚鴻遲疑了一下后道,“大人難道以為這會是一個陷阱么?” “沒你什么事,下去吧?!?/br> 不過團藏沒有回答他,只是擺了擺手讓他退下去現在的他,需要思考一下將來的發展計劃了。 “是?!?/br> 驚鴻低下了頭原路退了回去。 因為他她是低著頭的,所以團藏并沒有看到她和小七還有同隊的占夢交換過視線后,在眼中一閃而過的一絲不屑和嘲諷…… 被自來也通靈召喚出來的蛤蟆在擋下了角都的攻擊之后就破口怒罵:“該死的自來也,你把我當作炮灰嗎?” 雖然是這樣罵著,但是卻也是后腿一撐,身形躍向半空之中,同時間一手從腰后抽出太刀,向角都斬去。 “就這種貨色么?” 角都不屑地悶笑兩聲,身體后仰轉作以手撐地,倒縱數尺,同時其余的面具分身也紛紛向半空中的蛤蟆施展忍術攻擊。 “砰”的聲響過后,蛤蟆在被忍術擊傷之前便被解除了召喚。 得回清靜的角都,在轉眼看過去之后,卻是發現本是匿于蛤蟆身后的自來也卻是趁著這個機會消失無蹤。 另一方,飛段這次轉作以刃間往腕上割去,雙眼盡是狂熱:“你不是能通靈么?那就讓我看看你這次如何結??!” “??!” 剛剛解除掉蛤蟆平影cao之術的自來也猛地感到手腕一痛,熱騰的鮮血噴灑而出,間接影響到對於角都的攻擊。 而因為飛段的干預,堪堪躲開攻擊后剛剛落地的角都發現地面突兀地升起一顆巨大的氣旋球,咆哮著往自己撞來,來不及閃躲之下的他只得選擇加硬自己的身體。 超大玉螺旋丸! “砰!” 盡管攻擊角度微變,但超大玉螺旋丸仍是將角都與他其中之一的面具分身覆蓋其中,成功地將分身絞滅后,更將角都狠狠撞飛。 “哈哈!我看你怎么躲!” 一擊得手,鳴人差點樂得找不到北,一出方才被人壓著打的怨氣。 被螺旋丸擊飛出去,而旋轉倒退的角都身不由己地撞到了飛段的右肩。 “!該死!” 飛段被角都撞的踉蹌后退,手不穩之下,連帶著手中的三刃鐮掛下,在自己的胸膛上劃出長長的血痕。 “嘶!” 而另外一邊不容易才勉強堵住腕上血脈的自來也,突然感到左肩與胸前一疼,溫熱的血液從胸口旁緩緩流出。 好奇怪……明明沒人攻擊到他,他卻會接二連三的受傷? 暗自疑惑的自來也扯下紅背心往胸前一捆,奇怪地看向了飛段和角都的方向。 難道這就是另一位曉之成員的能力? 其實他在山谷爆炸的時候就躲在一旁了,只是因為鳴人沒有遇到危險,所以才準備侍機而待。所以他對于飛段的攻擊模式卻是記得清楚,起先的他認為飛段只是個有獨特防御能力且難以殺死的忍者罷了,但是現在看起來卻明顯不是這么一回事。 “角都,你這廢物,居然連掩護也不懂?!?/br> 狠狠地推開壓在他身上的角都,飛段恨聲抱怨著,同時快步向他以血所畫的紋印奔去。 “那也是因為你剛才‘玩’得太開心了。才會躲不開來!” 角都隔空指引著剩余的兩個面具分身阻攔自來也,另一個則是用雷遁追著鳴人上躥下跳,同時雙手不住結印,準備施展大型忍術,“該死的,竟然損了兩個心臟,這筆生意真是虧了?!?/br> “可惡!” 自來也抓著機會朝著飛段擲出數把苦無,卻見對方竟是不閃不避,身中能使平常忍者死上三次的攻擊后,卻僅只是發出一聲痛哼而已。 感到投擲苦無時,左肩所帶來的隱隱疼痛,自來也突然發現了幾點可疑處那家伙身上的傷幾乎都與自己身上的相同,況且剛才那個戴鋼盔的家伙剛才也是撞上了對方的左肩,難不成…… 不對!如果他受的傷都會轉移到自己身上的話,那他也早該死了才對…… 自來也留著冷汗看著飛段那被苦無穿透的左胸,以及那條長逾三十公分的血痕,然后心中閃過了一絲明悟。 隨后他不由苦笑了起來。 一個是多種遁術精通且不會反噬的怪異高手,另一個則是能將傷害“嫁接”……這都什么人??! 水無月啊水無月,你真是會給我出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