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烤得熱乎乎的黑色巧克力蛋糕上,堆積著積雪般白白厚厚的淡奶油,最可愛的,是白白的奶油上還放著一顆做成圓鼓鼓雞心狀的淡粉色果子凍,水波樣光滑透明的啫喱中,漂浮著幾片白雪色澤的梔子花花瓣。 “這是為了這個時節推出的新產品哦!” 流星笑瞇瞇地對著正坐在他店里的兩個顧客解釋,“特意請你們來試吃看看?!?/br> 聽到某個人的大力推薦,淺雪微微瞇了下眼睛,然后用匙尖挑起一團白色的奶油,雖說是奶油,可是并不太甜,入口就很清爽地融化了,就和真的雪一樣。 在白雪似的一層奶油下,卻掩蓋著真正的冰雪那是一團更為甜蜜芬芳的冰淇淋球,冰涼而軟滑,在熱蛋糕上悄悄地融化著。 切下底部的黑色巧克力蛋糕的一角,滿懷希望地送入口中后,意外的焦苦味讓剛被奶油和冰淇淋的甜美寵壞的舌頭大吃一驚。 “蛋糕胚有點苦是嗎?” 注意到兩個食用者微微皺起的眉頭,流星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因為可可脂加得比較多又沒有放糖,但是這樣的話才能夠品得出可可真正的香味喲!” 話是這么說…… 但是對于寂來說,他畢竟還是更喜歡直接明快的香甜滋味。 “還不錯,感覺苦味之后,有股濃厚的滋味從舌頭上蔓延開來的一樣……你動了不少心思吧?” 淺雪笑瞇瞇地評價道。 “沒錯,可可本來就有帶給人愉悅和歡樂的美妙魔力,水無月小姐很會品位好東西嘛!” 流星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會喜歡雪大人的原因,其實有很大一部分就是雪大人是一個天生的美食鑒賞家。身為一個喜歡制作甜點的廚師,有人能欣賞自己的作品,可是最大的鼓勵呢…… 另一邊的寂對這種評價就是完全不在行了對于他來說,只是單純的想吃甜的東西然后方便回憶而已。 看著自己面前的那顆心形的花瓣果子凍,就象為了賭氣,用銀匙挖了一大塊送進口中,結果滑滑的啫喱順著舌頭溜下喉嚨,幾乎把他噎住。 “哎!這種啫喱不可以吃太快的,寂你沒事吧?” 而淺雪的關切則是他更窘了,只好趕緊抓起手邊的水杯猛喝了一口,把東西送入了胃袋。 真是有意思,看起來明顯是被噎到的人年紀更大的模樣,但是看兩個人相處的狀況,卻是年齡比較小的一方在照顧人。 有趣地看著眼前兩個人的互動,流星的眼中滿是笑意。 “沒什么,只是覺得,羅文斯很會做有著精致外型的甜點?!?/br> 寂咳嗽了一聲,蒼白的臉頰上因為剛才的慌亂而泛起了一絲嫣紅,給人的感覺更多了一份孩子氣,“有的時候,光看得就有一種舍不得吃掉的感覺?!?/br> “再美麗的點心,只有被吃掉的時候才有價值吧!” 流星笑瞇瞇得插口道,手不動聲色得自淺雪放在桌邊的手上拂過。 “話說回來,流星你有這個新點心起名字嗎?” 同樣不動聲色地攏了一下頭發,將塞到了手中的卷軸轉移到了口袋中,淺雪微笑著喝了口茶,轉移話題道。 “那個啊,倒也沒什么特別的名字,因為是綜合了甜苦冷熱這些滋味的點心,所以我想叫它‘’!” “嗯?那是什么意思?” 寂并不是很懂 ……么? 淺雪輕笑了一聲,低下了頭吃了口蛋糕。 沒想到,火影的這個世界里,竟然還能聽到法文。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單詞應該是“愛人”還有“寶貝”的意思吧? “在我國家的語言里,這個詞的意思是‘心愛的人’!是在這世界上,住在你心中讓你既甜又苦既冷又熱,鮮花般美麗親切而又遙不可及的那個人!” 單片眼鏡下,有著漂亮淡金發色的甜點店長的銀灰色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間,沉落在不知名的空間里但是他很快就恢復過來。 心愛的……人么?說起來,這甜點應該是特意做給某個人吃的呢…… 淺雪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正坐在她對面,心無旁騖地吃著甜點的寂,然后忍不住微笑。 說起來的話,寂的骨架一直都很纖細,而且又一向都是這種中性的打扮,也難怪流星沒有認出他其實是男性呢…… 不過,按照以前流星給她看過的照片來看,果然還是把寂和他自己的那個早夭的meimei重疊在了一起么? 要不要提醒他一下呢? 沒什么心理負擔的喝了一口茶,淺雪最后還是決定不說破,繼續看戲。 說起來,不知道現在軒轅有沒有在背后跳腳罵她沒良心呢?畢竟,當初授意讓鼬以抓“三尾”的理由去霧之國的人可是自己呢? 也不知道那兩個人現在有沒有撞上,可惜那么精彩的好戲看不上了。 啊啊……果然自己是越來越惡劣了啊…… 沒什么反省意味的轉了下這個念頭后,淺雪心情不錯地繼續消滅起面前的糕點來。 反正現在和巖之國相關的計劃中,要參與進來的人員還沒到齊;霧之國那里有軒轅和鼬兩個家伙也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至于雷之國那里,有卡多遺留下來的資金在手,再加上礦之國那里的幫忙,遠程cao縱是絕對可行的方案,不需要她人跑去雷之國。 趁此機會,享受一下悠閑的假期,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呢…… “嗯,這次的目標是巖之國么?” 幽暗的洞中,接過了任務卷軸的某個人皺起了眉頭,“說真的,不太想回去那個該死的地方,旦那怎么說嗯?” “我無無所謂?!?/br> 他的身邊,半伏在地面上的人不在意的道。 “本來還有一個去霧之國調查三尾洄游的任務,不過被朱雀那一組接走了。另一個追蹤二尾人柱力的任務,被貪財二人組接走了,說是正好去那邊收點債務……” 騰按了按太陽,“所以輪到你們頭上的就這個任務了。迪達拉,你就忍耐一下吧……” “算了,反正也不一定要去巖隱?!?/br> 將卷軸收了起來,迪達拉四處看了一眼,“嗯,話說,零呢?通常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都在洞里裝死夏眠的么?” “……他前幾天出去了?!?/br> 按捺住暴跳青筋的額角,騰做了次深呼吸,“你們忘記他說要去找人填補上大蛇丸的空缺了么?” “我記得那句話他已經念叨了至少7年了,是不是啊,旦那嗯?” 迪達拉不以為意地瞥了下嘴,“而且,那個戒指不是到現在還沒拿回來么?” “容我提醒一句……那個戒指零已經重新做出來了?!?/br> 會和這群沒組織沒紀律的家伙較真的他真是白癡一個…… 算了,反正都是一群沒集體觀念的叛忍,真難為零那個家伙到現在都還沒被氣爆掉…… 揮了揮手,騰讓那兩人組先離開。 總算清凈了…… 一直到洞中再無別人的時候,騰才苦笑著看向了自己的雙手,表面上,這雙手依舊完好無損。 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衣袖下的手臂肌rou,已經開始萎縮枯化了。 才一個月不吸收別人的靈魂能量還有查克拉,就開始反噬了么?和以前比,發作的間距縮短了不小…… 已經……快要到這具身體所能支撐的極限了么? 只是,他還有很多事情還沒做……有點,不甘心啊…… 甩了下頭,騰走出了洞,正思考著是不是要主動聯絡一下大蛇丸的時候,一只忍鳥降落在了他的手臂上。 這個……那個收留了小迪的水無月淺雪么? 看著從忍鳥口中吐出的封印了加密卷軸的防水蠟丸,騰挑了下眉。 怎么會想到在平靜一年多后在這種時候聯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