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最先喚醒自己意識的,是來自全身經脈的抽搐式收縮以及肌rou超負荷運作之后的酸漲痙攣。 開四門的后遺癥似乎還是太勉強了……白的身體素質雖然非常不錯,但是畢竟成熟度還不夠,雖然下場不至于向小李那么凄慘,但是后遺癥也還是很大的…… 安靜得躺在床上,鼻翼間的味道是醫院中消毒藥水所特有的氣味。 她能感覺到周圍人的走動,聽到他們的話,聞到他們的味道,但是,本身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應。 這種感覺完全和以前在營養槽中療養治療的情況類似或者說,更糟??磥硭媸悄囊皇酪蔡硬涣诉@種被放平的命運啊…… 苦笑著感嘆了一句,對這種狀況熟門熟路的淺雪自然知道該怎么處理眼下的狀況既然沒有辦法動彈,那么索性就不動了。 還是省點力氣分析一下現在的狀況會比較好吧? 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少天,不過聽周圍的人說話的內容來推斷的話,大概絕對不會短過一個禮拜。 最常來她病房里來給她做身體檢查的是月亮和醫療班的人畢竟是職責所在,然后就是軒轅,其次就是身體還在調養的月光疾風。三代和其他上忍也有來過一兩趟。 雖然經驗不如她豐富,但是軒轅的智慧也算和她比較合拍的一個,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認定自己應該能夠感覺的到,而選擇在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會在她的手上用密碼敲擊訊息。不過這倒也是提供給了她想知道的訊息了。 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給了她和軒轅可趁之機,前后利用了不同的人,對三伙不同的勢力下了毒沙忍音忍還有……木葉的根。 沒錯,木葉的高層并不是鐵板一塊,身為三代的猿飛和由他同期的兩個好友所代表的木葉最高層長老會是放在明處的兩個可以相互持平的勢力。但是根不一樣,理念上的不同注定了團藏和木葉高層的分歧,如果不拔除的話……后果就是在這次危機結束后,顯示出了足夠力量的星火村的成員會被尚有足夠余力自保的木葉推出去當成阻擋其他國家借題發揮的“棄子”。 但現在不會了,首先有她闖結界幫忙三代的事情在前,其次按照計劃根忍的成員已經消滅的差不多了,再然后木葉這次也因為大蛇丸和沙忍的襲擊而消耗很大。在內部戰斗力虛弱的情況下,是無論如何也要頂住壓力,保住可以補充木葉戰斗力的星火村完好無損。 當然,她不是沒考慮到三代會懷疑到她的頭上來畢竟有些事情實在是太過湊巧了。 只不過,在木葉實力受損的現在,就算懷疑,他也沒有辦法冒那么大的險來除掉星火村的成員了木葉的人手,已經承受不了再次消耗了。不過按照軒轅傳遞給她的消息來推斷,三代對她隱瞞了木葉的一部分損失。 正?,F象,畢竟當初自己給他的承諾是“只要木葉還是最強,那么星火村就永遠不會背叛”。三代應該是不想讓軒轅知道木葉的先況,然后倒戈吧?果然是只老狐貍。 只是,就算他再老狐貍,再狡猾,這次的虧也是吃定了。 也許他會防備她送過去的那幾個孩子,但是恐怕他就算是檢查了那幾個孩子的記憶,也絕對查不出任何的痕跡。 因為,她從一開始,就對那些孩子下過催眠暗示識別手勢就是解除催眠的暗示,以“暗之瞳”成員的身份和她接觸過之后,半天后,那段記憶會自動埋入意識的最深層,不到再次見到識別手勢是絕對不會再次讓記憶復蘇的。 連本人都已經完全遺忘的記憶,木葉怎么查? 是的,她是陰險,布置了一切就是為了她一開始的陰謀計劃可以順利執行。 而一個完美的陰謀,最重要的是夠陰。謀劃者不僅要開動自己的卑鄙思維,還要從對手的人性陰暗面中尋找突破口。大家都陰,才是真的陰。永遠記著,機會只眷顧有準備的人。 甭管陰謀陽謀,能謀到敵人,就是好謀! 這是她以前從商場上就得到的經驗。 人群來來去去,最后恢復了寂靜。 感覺到照射到眼瞼上的光的強度逐漸弱了下去……是晚上了么? 看來一天又快要過去了啊…… 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要什么時候才能恢復過來呢? 嗯?什么人? 敏銳地感覺到有個人無聲無息得靠近了自己所躺的床,然后就是一陣淡淡的腥甜味散入了鼻孔。 猛得睜開了眼,然后眨了眨。逐漸清晰起來的視線中,映出了眼前的人灰色的頭發還有鼻梁上的鏡片。 “兜?” 張了張口,久未發聲的嗓子有些干啞,不過淺雪沒有在意這些,而是隨即了然,“我的身體,是你做了手腳?” 努力想起身,不過身體卻似乎完全不受控制。 “是也不是?!?/br> 兜倒了杯水,看到淺雪似乎雖然能睜眼說話,不過身體似乎還不受控制很吃力的樣子,微微挑了下眉后,伸出了手幫了她一把,讓她起了身,然后順手動作熟練得塞了個枕頭在她后腰上,“要喝水么?” 淺雪挑了下眉:“你喂我?” 完全就是揶挪的語氣。 “有何不可?!?/br>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兜挑了下眉后竟然點了點頭,從一邊取出了調羹,盛了口水后遞到了她的唇邊。 這家伙神經搭錯線了么? 雖然滿腹狐疑,但是淺雪還是把水咽了下去,一口水入喉,干澀的感覺確實好了很多。 “能猜出我用了什么方法么?” 喂完了半杯水后,兜放下了調羹和水杯,坐到了床邊,看著淺雪低聲笑道。 “這還用猜么?想也知道,是藥物吧?” 淺雪撇了下嘴,分析道,“你是在先前醫療忍者的用品里下了抑制肌rou反應的藥……呃……應該不對……” 如果是下在藥里的話,那么一直接受她的治療的月亮不可能不發現的啊…… 思索了一下,然后恍然,目光掃過了床頭的那束塑料假花,“你是在病房里動了手腳吧?房間里的某個東西所揮發出來的氣味,應該正好能和使用在我身上的某種藥物起反應……是這樣沒錯吧?”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她使用過這種手法算計了音忍沙忍還有根忍,也不會這么快就想到。 “我該稱贊你很聰明么?” 推了下眼鏡,兜的笑容很淺。 “請不要說些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廢話可以么?” 淺雪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你現在的身份應該已經暴露了吧?怎么還呆在木葉沒走?” “我可以理解成你在關心我么?” 兜此刻的言辭還有表情,在淺雪眼里完全就是欠扁似乎是吃定了她現在沒有辦法動彈的關系。 “你冒著大風險摸進我的病房就是為了說這種無聊話?” 苦于身體還無法動彈,所以淺雪只能甩出眼刀一記。 “你對大蛇丸下了什么毒?” 聳了下肩,兜推了下眼鏡,總算是切入了正題,“我研究過了,很奇特的毒性?!?/br> “事實上,如果他能忍住在一個小時內不去對傷口做任何處理的話,毒性自然會揮發掉三分之二,剩下來的不難對付?!?/br> 淺雪勾起了唇角,“但是如果傷口接觸掉傷藥,那么抱歉,毒性加劇,并且產生附帶后遺癥?!?/br> “神經麻痹么?” 腦后冒出大汗一滴,兜苦笑,“你還真是會玩心理戰術啊……一般人中了毒傷,終歸是要臨時處理吧?真陰險?!?/br> “比起那位,我想我的所作所為根本就夠不上吧?!?/br> 淺雪不溫不火得回應著。 “行,我投降。說不過你?!?/br> 摸了摸鼻子,兜掛起了免戰牌,看著靠在床頭的淺雪,鏡片后的眼閃過了一抹懷念,“不過,你還真是很逞強啊……昏迷了整整12天才算醒過來?!?/br> 兜這是在……關心她? 淺雪微微皺起了眉,有點不太適應盯著他看了一眼:“你在說誰逞強?我么?” 總覺得,這句話不是針對自己…… “沒什么……” 鏡片反光嚴重,兜搖了下頭,然后岔開了話題,“那個毒,沒有解藥么?” “你認為我會給你么?” 淺雪眨了眨眼,有點好笑得反問。 “說得也是呢?!?/br> 兜笑了笑,站起了身,“既然這樣,那么我就告辭了。說起來,這些天都沒有見到你的那兩位護花使者呢,工作做的真不稱職……” “護花使者?兩個?” 淺雪有點困惑得眨了眨眼。 “是啊,一個一開始守了次夜后就不見蹤跡了,另一個則是從第八天開始消失……” 兜似笑非笑,“不過這就便宜了我這個小人進來下藥了?!?/br> 頓了頓后,他微笑著讓淺雪重新躺了下來,“好了,我也該離開了。晚安,祝你好夢?!?? 敏銳地感覺到睡意逐漸上涌,淺雪醒悟剛才被喂的水里肯定放了藥。 被他擺了一道呢! 恨恨得想著,淺雪無奈得進入了夢鄉。